第235章 第一次來我們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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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路還很長,她會陪著孩子一路慢慢長大,來日方長,現在她必須堅強起來克服面前所有的困難,做孩子的護盾。

沐曉在錦韻的家裡暫時安頓了下來,可是顧希延那邊一直派人在瞭解她的一舉一動,他計劃等她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再接她回家。

雖然說兩個人已經離婚了,但是畢竟在一起經歷了難麼多,好不容易走了過來,還有他們愛情的結晶,結婚證那一張紙早就不那麼重要了,只要沐曉還願意回到他的身邊。

“喂,顧總,我在錦小姐家樓下待了一個上午,也沒有看到夫人的身影,只是錦小姐早早地揪買了兩三個人的早餐上去。”記錄沐曉生活地男人詳細地把自己看到得情況報告給顧希延。

看樣子沐曉應該是暫時在錦韻家裡住下來了,據他的瞭解,錦韻一般都是一個人住著,既然她今天多買了早餐,而且還是帶回家吃,說明沐曉還在她家裡。

顧希延也嘗試過打過很多電話,可是沐曉早就把他設定成了黑名單,電話那頭永遠是“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這樣的提示音。

收到這樣的回覆,顧希延的心總算是輕鬆了許多,至少沐曉的安全可以保證,住在錦韻家裡是安全的。

“你那頭繼續盯著,必須報告你所知道的每處細節,你的報酬我不會少給你一分的。”

顧希延這頭剛掛完電話,顧母就從推門而入,她的臉色十分難堪,只要沐曉一出事情,一不如她的意,她就會將滿滿的惡意全部加到沐曉身上。

“怎麼?你還在聯絡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們家被她害成了什麼樣子難道你不清楚?”

顧母言辭十分尖銳,一點兒都沒對沐曉留有情面,她眼睜睜地看著顧家旗下的子公司就這樣拱手讓人,換來了不值錢的一個億。

兩代人的心血如此付之東流,換做誰心裡都不會好受,可以顧母卻一直都是得理不饒人,她恨不得沐曉能付出所有換回他們家的財產,哪怕是生命。

“已經失去了的東西現在還說有什麼意義?而且曉曉不是給我生了寶寶,難道寶寶的生命還不值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顧希延理直氣壯回懟顧母,之前他夾在顧母和沐曉之間就已經受夠了,現在沐曉義無反顧選擇離開他,顧母還是死死不鬆口指責沐曉的不是。

他現在什麼都可以不計較,只希望沐曉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可是這樣看起來小小的要求,沐曉都不可能答應他。

腦袋裡亂成一團麻,顧希延對顧母根本就沒有耐心。

聽到顧希延的一席話,顧母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她陰沉著的臉徹底被激怒,猩紅的雙眸冒著熊熊烈火。

“你到現在還是在為那個女人爭辯,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母親?有沒有顧家這個家?”

顧母一陣反問顧希延竟然無言以對,他怎麼就沒有把顧母和顧家放在眼裡了,只是當前情況下他只希望能夠趕快把沐曉找回來。

“您從哪兒看出來我沒有把您和顧家放在眼裡了?曉曉她現在一個人特別虛弱,還帶著孩子寄住在別人家裡,我作為丈夫能不擔心嗎?”

“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再沒有作為丈夫的義務,顧氏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你看著辦吧。”顧母放下狠話離開,不再與顧希延爭執。

可是顧希延卻陷入了沉思,他已經最大限度地顧及到了沐曉的情緒,說離婚說賣了公司他都同意了,孩子也如願回到了她的身邊,然而她還是選擇離開了。

“離婚……”顧希延想著想著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如果對面綁匪是出於報復,那麼要求他賣公司,使他的利益受到傷害,但是逼著他離婚是為了什麼?

沐曉離開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顧希延並沒有選擇報警,因為之前答應過沐曉的,他也做到了。

可是他的關注點全都在沐曉身上,從沒有深思熟慮過綁匪的真正目的,因為他真的什麼都不要,只要完成了他的說的就達到了要求。

未免太過於蹊蹺。

錦昊買了早餐回來,各式各樣的粥三四碗,還有各種麵點,根本不是一個人可以吃的完的。

“快來給我幫幫忙,實在是拿不下了。”錦昊一邊在門口換鞋子,一件衝著錦韻喊到。

沐曉正在客廳跟沐曉聊天,聽到動靜以後,她立馬站起來去給錦昊幫忙,可是看到他兩隻手滿滿都是吃的,當時就氣得不行。

“喂哥,你這是幹什麼?誰讓你買這麼多的,我們用功才三個大人,寶寶又吃不了,這麼多誰吃的完啊?你這不是明顯的浪費嗎?”

錦韻邊數落他,還是過去接下了他手裡的東西,一邊往餐廳一邊發洩自己的無奈,“我真是服了你了,就你這樣怎麼能照顧得好自己,你那點錢早晚得給你敗光,活活餓死。”

錦韻跟錦昊說的話十分隨意,但是字裡行間卻又是隱隱的擔心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照顧自己的人,真是讓人愁死了。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沐曉第一次來我們家,我們……”

“什麼我們家,我有說這是你家嗎?”錦韻生生打斷了錦昊正要裝模作樣的客套話,狠狠地給了他一擊打。

“你的就是我的,你聽我說。”

“這沐曉第一次來,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忌口什麼,要是買錯了呢?那不就是她餓肚子了,所以我把店裡所有的東西都買了一遍,她想吃什麼儘管挑。”

在一旁的沐曉聽了以後,突然有種想淚目的感覺,不得不說錦昊真的是太暖了,事事都考慮得這麼周全。

其實她心裡一直不願意相信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錦昊,她不怎麼說話,一直在拿他跟那個人做比較。

可是聲音真的是太像了,沒有一點兒出入,但是兩個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骨子裡隱隱透出一股若隱若現的憂傷,好像曾經被人狠狠傷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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