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怎麼解決股價下跌(1 / 1)
顧希延請了專門的護工照顧沐曉,而他自己則是每到夜晚沐曉入睡之後才會出現,他會站在她的病床前,靜靜地看著她並不沉靜的睡顏。
他不敢再接近她碰觸她,因為,他害怕再被沐曉抗拒。
那種被最愛的人抗拒的感覺,比用刀子剜心頭肉還要痛苦。
唯一令他安心的是,柳慧雲已經有下落了,只要柳慧雲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沐曉的身邊,那沐曉一定能很快好起來。
顧希延抬腕看了看手錶,清晨六點鐘,按照這幾天的經驗,沐曉應該很快就醒來了,他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人,這才轉身離開。
他一出去,孫曠就等在了門口。
“顧總,難怪我一直找不到柳女士的下落,原來她根本不是被人擄走的,她百分之八十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的。”孫曠面色嚴肅的說道,“沐瑞業說他們先是收到了一封信,說沐曉可能有危險,信上說的含含糊糊的,他壓根就沒當一回事。卻沒想到,第二天柳慧雲就不見了。”
“沐瑞業這個人雖然和柳慧雲是夫妻,可他對柳慧雲可以說是毫無感情,他不與柳慧雲離婚,也是因為柳慧雲能掙錢,他不務正業,好吃懶做,又喜歡賭博,所以全靠柳慧雲的那點收入過活。”
“柳慧雲不見之後,客棧也沒人管了,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去賭博,不過半天,就把全部的家當都輸完了,連客棧都被抵押了出去。於是他把腦筋動在了太太身上,謊稱柳慧雲除了車禍,找太太訛了一筆不少的錢。”
孫曠說完後,又問了一句:“沐瑞業能提供的訊息就只有這麼一點,是繼續關著他,還是放了?”
“放了,讓人盯著!”顧希延冷冷的抿唇,“他根本就沒有說實話,柳慧雲的下落他就算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也一定知道一些內情。放了他,不給他任何生路,他沒了退路自然會去找那個人。”
“是!”
孫曠領命去辦。
他剛轉身要離開,迎面就碰上了一個人,他連忙彎腰恭敬道:“夫人。”
來人正是白珠。
“如今我們顧家因為沐曉淪為了全海市的笑柄,而顧氏的股價更是一跌再跌,你做為顧氏的總裁,不去解決顧氏的麻煩,卻整天待在醫院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你知道你父親對你有多失望麼?”白珠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沐曉治病的事自有醫生來,你在這裡湊什麼熱鬧?”
顧希延淡聲道:“既然是我自己造成的爛攤子,我自然會解決,不勞母親費心。”
“解決?你怎麼解決?”白珠被他這副不在意的模樣氣到,冷聲道,“天天待在醫院,不是鑽在沐曉的病房,就是派人到處找人,你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了這兩件事上,我告訴我怎麼解決顧氏股價下跌的事?!”
顧希延的眸子不由眯起:“母親怎麼知道我在找人?”
他找人的事,只有他最信任的助理群裡有知道,派出去江城的人,也並非顧氏的人,母親一個內宅婦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白珠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心頭一慌,連忙低下頭垂下眼瞼,故作鎮定道:“你別來反問我為什麼知道,我只想告訴你,我也擔心沐曉肚子裡的孩子,但比起顧氏,我更關心如何解決顧氏如今的危機。我話就說到這裡,你若是還一意孤行,就等著你父親把顧氏的股權全都收回去吧!”
白珠冷哼一聲,抬步就走。
比起來時的氣勢洶洶,離開時分明有些心虛。
顧希延的眸光暗了暗,冷冷的吩咐還沒離開的孫曠:“盯緊她。”
孫曠驚愕的看了一眼白珠離開的背影,不可置通道:“顧總,你不會是懷疑夫人……”
“任何可能為之的人我都會懷疑。”顧希延冷漠的開口,“更何況,我母親有足夠的動機來做這件事。”
言蹊的死是母親心裡的一根刺,哪怕過了這麼多年,每每母親提及言蹊時,都是一臉的悔恨和痛苦。
如果是為了言蹊,那母親對柳慧雲動手就不足為奇了。
顧希延的唇抿了抿,眼眸中的暗影越來越深。
“顧總,不好了!”就在這時,照顧沐曉的護工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我剛剛出去給太太準備午飯,因為時間用的長了一點,再回來的時候,就見太太不見了!我把整棟樓都找了一遍,根本就找不到太太的影子!顧總我該死,但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得將太太給找到!”
護工的話還沒說完,顧希延就如一陣風一樣朝沐曉的病房奔去。
……
醫院樓下。
深冬的太陽暖洋洋的照著大地,住院大樓裡的人三五成群的走出來坐在草坪上曬太陽,小公園裡十分熱鬧。
沐曉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面色蒼白,神色呆滯的走在陽光下,她每一步都略顯遲鈍和僵硬,猶如一個牽線的布偶娃娃。
她就這樣走著,有些漫無目的。
忽的,她無神的眼眸頓住,目光看向遠處。
那裡,好幾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圍在一起說著什麼。
她不由自主的就抬著腳步,走了過去。
一個孕婦正眉飛色舞的說道:“我偷偷找人看了,我肚子裡的這個小傢伙,是個帶把的,我公公婆婆可高興壞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非要生兒子麼?難不成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另一個孕婦不屑的開口。
眼見兩個孕婦要槓起來,旁邊一個瘦弱一點的孕婦連忙道:“哎,你們都比我好,我肚子裡的這個,是我第二個孩子。第一個因為我年紀小不懂事打掉了,結果導致一直難以受孕,現在好不容易懷上,預約了明天的剖腹產,只要孩子能生下來,無論是男是女,我都不在意。”
這個孕婦一說完,周邊的人就都報以同情的目光,更有幾個人問之前第一胎是怎麼流掉的,為什麼會流掉之類的問題,那個孕婦倒也不在意,一一回答著。
她剛說著說著,忽然感覺一道陰影籠罩在自己的頭上,她小心翼翼的回頭,就見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現在她的身後,一雙空洞洞的眸子將她盯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