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1 / 1)
趁著洛蕭蕭低頭點菜的功夫,齊臻又湊到了洛柯然的旁邊。
“乖兒子。”笑嘻嘻的在小傢伙的臉上輕掐著,齊臻的聲音往下壓了壓,直逗著他道,“我可以冒著被你媽媽罵的風險給你爭取到了吃炸雞翅的機會,快叫一聲爸爸我聽聽。”
洛柯然根本就沒有猶豫,脆生生的叫了出來。
“爸爸!”小傢伙的聲音又清又亮又響。
一時間,餐廳裡的人都側目看了過來。
不知道應該要做出什麼反應的洛蕭蕭,直接用選單捂住了臉。
至於齊臻則是一臉寵溺的用手在小傢伙的腦袋上輕撫著,一臉慈愛的模樣。
好不容易等其他人移開了目光,洛蕭蕭又羞又惱的用手在齊臻的手臂上輕擰了下:“齊臻,你又在佔我兒子的便宜了。”
洛蕭蕭這一次是真的惱了,下手的力道有些狠。
齊臻沒有掙脫,任由她捏著。
“反正這是早晚的事情。”主動拿起水壺給她倒了一杯茶,齊臻頗有些厚臉皮的道,“今天就當是讓柯南先演習一下吧。”
演習?
演習叫爸爸嗎?
這話也虧得齊臻說出口?洛蕭蕭眼睛往旁邊一斜,翻了一個白眼。
“快點菜吧。”將手裡的選單往他的面前一推,洛蕭蕭的口氣不是很好,“我跟柯南都快要餓死了。”
“好。”輕勾著唇,齊臻有些從善如流的笑了笑。
將椅子往洛柯然的身邊挪了挪,他招呼著道:“柯南,我們一起來點菜。”
看著將腦袋湊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洛蕭蕭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隱隱之中,她覺得有一種芒針在背的感覺。
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那裡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第二天,洛蕭蕭回報社的時候,圓臉的小助理一臉緊張的迎了上來:“洛主編,你怎麼現在才過來?”
看著她的樣子,洛蕭蕭驀地有些忍俊不禁了。
“你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了?”輕輕的扯了下唇,她輕揚著眉梢,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難不成報社裡出了大事。”
“當然是大事了。”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助理神秘兮兮的朝著會議室的方向指了指:“秦氏集團的秦總過來了,已經在會議室裡坐了十分鐘。”
秦少爵?
一聽到這個名字,洛蕭蕭的心裡驀地咯噔了下,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難不成是在秦氏集團那邊沒有鬧夠,所以打算到了這裡繼續?
回想起在小會議室裡被逼到近乎落荒而逃的樣子,她的心裡頓時躥起了一股怒意。
她雙手不自覺得緊攥成了拳頭,不著痕跡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稍稍平復了下情緒。
眸光微動,她一臉波瀾不驚的看向了小助理,隨即淡淡的問道:“秦總有說是過來找誰的嗎?”
洛蕭蕭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小助理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了。
她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道:“洛主編,秦總在等你。”
果然!
她冷冷的在心裡輕嗤了一聲,有些嘲諷的在心裡腹誹著:秦少爵今天就是過來找她茬的。
聯想到小助理說秦少爵已經在會議室裡等了十多分鐘,她沒有繼續猶豫了。
“幫我把東西放到辦公室。”將手裡的包塞了過去,她直接走向了會議室。
手輕彎著,她在門上輕叩了幾下,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進門的同時,一雙幽若寒潭的眸子頓時看了過來。
有些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洛蕭蕭身上的時候,她頓時覺得呼吸一窒。
“秦總。”淡淡一笑,她打了一聲招呼。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她大開著會議室的門,這才緩緩的走了上來:“您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指教?”
“你的初稿,我已經看完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稿件的一角,他垂著眸,眼底的情緒被掩飾得一乾二淨。
略微等了片刻,秦少爵始終都沒有開口發表意見。
手心裡微微有些濡溼,洛蕭蕭突然覺得有些底氣不足了。
上一次秦少爵是怎麼評價的?
沒有深度?
這一次,他又不知道要吹毛求疵的說點什麼了。
正當洛蕭蕭在心中腹誹的時候,秦少爵涔薄的唇輕啟:“昨天晚上,你去了蟬隱?”
蟬隱?
微微一怔,洛蕭蕭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蟬隱正是齊臻帶她和洛柯然去吃飯的那家餐廳。
不過……秦少爵是怎麼知道的?
瞪著眼睛,她的神經驟然緊繃了起來。
“秦少爵,你跟蹤我?”心念一動,心裡的話頓時就脫口而出了。
“我跟蹤你?”喃喃的重複著這四個字,秦少爵的唇角有些譏諷的揚了起來:“洛蕭蕭,你未免也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吧?”
手輕輕的在會議桌上一撐,秦少爵緩緩站起身,一臉居高臨下的睇著她:“洛蕭蕭,應該是你在跟蹤我才對吧?”
“蟬隱是秦氏集團旗下的連鎖餐廳。”眼眸裡迅速的劃過了一抹戾氣,他一伸手掐住了洛蕭蕭的下巴,冷聲質問著道,“你明明知道我晚上會去那家餐廳巡視,所以你專程帶著齊臻在哪裡等我,是嗎?”
秦少爵的力道很大,洛蕭蕭的下顎骨彷彿已經碎了。
眼角隱隱有細碎的淚光在閃爍,洛蕭蕭強忍著,不想在他的面前落淚。
“洛蕭蕭,這樣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究竟想要玩到什麼時候?”秦少爵幽深的眸子裡,隱隱有光芒在浮動著。
他緩緩的傾身湊了上來,在距離洛蕭蕭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就是這個城裡最大的金主。”頓了下,他呵呵的輕笑著,磁性的笑聲震著洛蕭蕭的耳膜,“要是你想要被我包養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至於其他的,我勸你就不要肖想了。”秦少爵噙著笑意的聲音漸漸變得冷冽了起來,洛蕭蕭聽到他說,“因為我一定不會讓你如願的。”
肖想?
她到底肖想什麼了?
秦少爵,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