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1 / 1)
“齊臻,攀比的心態不可以有。”洛蕭蕭面色微沉,一本正經的指正。
“蕭蕭,只是一點吃的,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吧?”對此,齊臻有些不以為然。
這是觀念的不同。
洛蕭蕭並沒有打算跟齊臻爭執下去。
吃日料的時候,她喝了幾杯清酒。
此時酒氣上湧,她隱隱有些頭疼了。
彎曲的手指關節抵在太陽穴上,她用力的揉按了幾下。
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她隨手將一個抱枕攬進了懷裡。
“齊臻。”思量了片刻,她緩緩的開口,“過幾天,我打算帶著柯南搬回家裡住。”
開始的時候,她跟洛柯然住在這裡只是權宜之計。
現在關於她跟秦少爵的新聞已經消停了下來,應該也不會有記者守在樓下等著採訪她了吧?
“這麼突然?”齊臻低吟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在洛蕭蕭的身邊坐了下來。
“蕭蕭,對外我們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就算你跟柯南住在我這裡也無可厚非。”微頓了下,齊臻輕咳了一聲,又道,“你難得忘了柯南上次受傷的事情了嗎?你們住在這裡,柯南得到的照顧也比較多。”
聞言,洛蕭蕭輕輕的撇了下嘴角。
就在她斟酌著想要開口的時候,齊臻搶先一步又開口了:“如果你是因為我給柯南買零食的事情,我立刻改!”
齊臻的語氣有些過於急促了。
隱隱的,洛蕭蕭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齊臻,我怎麼覺得你很希望我和柯南住在這裡?”緩緩別過了頭,她有些意味深長的視線定格在了齊臻的身上。
輕輕的昂起了下巴,她直截了當的問道:“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洛蕭蕭的眼神給人一種看穿一切的感覺。
有些無奈的輕撇了下唇,齊臻搖著頭輕笑了一聲。
嘴裡發出了輕嘖的聲音,他開玩笑一般的道:“蕭蕭,你知不知道,像你這麼追究根底,很容易會嫁不出去的。”
聞言,洛蕭蕭一臉不以為然。
有些訕訕的用手在鼻尖上輕蹭著,齊臻輕輕的聳起了肩,老老實實的道:“上次去我家的時候,餘思琪把你和柯南住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了我爸媽。你知道的,我爸媽一直都希望能夠儘快抱上孫子。”
一聽到他們已經同居的事情,齊父和齊母非但沒有反對,反而天天催著他說結婚的事情。
額角的青筋用力的跳動了下,齊臻一臉傷腦筋的道:“我想再過一陣子,我爸媽說不定會找藉口到我這裡來看看。你說要是你和柯南一起搬了出去,那……”
齊臻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其實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洛蕭蕭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遲疑了片刻,她有些為難的輕蹙了下眉:“我們現在又沒有住在一個房間裡……”
“沒關係。我們住在一個屋簷下,這已經算是給我爸媽一個念想了。”
她跟齊臻之間畢竟是存在著協議的關係。
想了想,洛蕭蕭終究是點頭同意了:“那我跟柯南再緩一陣子搬出去吧。”
酒氣上湧,洛蕭蕭有些犯困了。
“先這樣吧。”用力的在沙發上撐了一把,她有些搖搖晃晃的起身,“我先回房間了。”
看著她腳步有些凌亂的樣子,齊臻的眸色漸深。
深吸了一口氣,他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蕭蕭!”他開口了。
“嗯?”洛蕭蕭的臉頰有些紅撲撲的,她回眸看向了齊臻,眼神裡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茫然。
手輕掩著唇,她打了一個酒嗝,這才問道:“怎麼了?”
“我爸媽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起結婚的事情。”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他問道,“我想就算我們找藉口推脫,應該也拖延不了太久了。”
聞言,洛蕭蕭沒有說話,目光有些怔然。
見狀,齊臻用舌尖在腮幫子上輕頂了下,問道:“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不等洛蕭蕭開口,他又忙不迭的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指的結婚是協議的。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重新簽訂一份協議。”
齊臻的這番話過於突然了。
一時之間,洛蕭蕭被殺了一個手足無措。
一方面,她的心裡很清楚,要是能夠成為齊臻的太太,齊家就成了她的靠山。
真的等調查起顧家的事情,說不定會順遂很多。
但另外一方面,她的心裡又是有些抗拒的。
雖然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但在她的心目中,結婚還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要是在婚姻是建立在協議的基礎上,這無疑就是一種褻瀆。
理智和感性就像是兩個互不承讓的小人在腦海裡互相拉扯著……
“齊臻。”眼神忽閃著,她遲疑的咬住了唇,“你的這個提議太過突然了,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洛蕭蕭沒有一口回絕,齊臻有些如釋重負的笑了。
“沒問題。”他爽快的打了一個響指:“你好好考慮一下,晚些時候我們再聊這件事情。”
……
因為齊臻的話,洛蕭蕭失眠了一個晚上。
回了辦公室,她有些萎靡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砰’的一聲,辦公室被重重的推開了。
辛亦萱踩著7釐米的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社長。”小助理面色悻悻的看向了洛蕭蕭,語氣裡透著委屈的解釋,“我攔不住這位小姐。”
“我知道了。”直起了身子,她漫不經心的輕擺了下手:“你先出去吧。”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的掩上了,辛亦萱用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銘牌,冷笑連連著質問道:“你之前是怎麼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你不是說對副刊社長的職位不感興趣嗎?”
辛亦萱瞪著眼睛,表情兇狠得彷彿可以吃人。
“辛小姐,關於我工作上的事情,我本來是沒有必要跟您解釋的。不過既然您是秦總的未婚妻,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說清楚。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對於這個職位沒有興趣,不過秦總找了我幾次,條件一次比一次優厚。”
輕輕的攤開了雙手,她抬眸對上了辛亦萱的有些泛紅的眸子:“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不認為自己的選擇有什麼不對!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