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們很早之前就認識嗎(1 / 1)
黃柔菲一臉殷切的望著辛亦萱。
四目相對,辛亦萱暗諷的笑了。
一方面,黃柔菲一心想要將洛蕭蕭從社長的位置上拖下來;另外一方面,黃柔菲又想要找好出了差錯之後的退路。
這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辛亦萱直勾勾的看了黃柔菲一眼,直接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黃柔菲的心裡一慌。
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大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醫院裡,洛柯然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肉嘟嘟的小臉上殘留著淚珠,小嘴一努努的,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什麼。
齊臻輕輕的將一條薄毯子搭在了小傢伙的身上。
“你今天對柯南的態度未免太兇了。”抽出紙巾擦去了小傢伙臉上的淚珠,齊臻朝著洛蕭蕭看了一眼,輕聲的道,“柯南從來都沒有哭得這麼厲害過。”
回想起小傢伙被訓斥得抽抽搭搭的樣子,洛蕭蕭的心裡也升起了絲絲愧疚的感覺。
抬起手在眉心之間輕揪了下,她深深的喟嘆了一聲。
“我今天真的是被柯南嚇壞了。”臊眉耷眼的,洛蕭蕭苦笑著道,“今天一直都沒有訊息的時候,我在心裡設想了無數可能性。”
“之前我做社會新聞的時候,見過太多太多的孩子被拐賣了。”輕輕的用手指抹去了臉上的淚珠,她的聲音都有些啞了,就連神情也變得黯淡了起來,“那些被拐賣的孩子,有多少能夠被找回來的?”
陡然聽洛蕭蕭說起這個,齊臻不由得愣了下。
“柯南不是跟秦少爵在一起嗎?”
他嘀咕的聲音不算響,但還是盡數傳到了洛蕭蕭的耳朵裡。
心中微微一動,話頓時就脫口而出了:“就是因為柯南跟秦少爵在一起,我這才覺得不放心。”
洛蕭蕭的語氣有些過於急促了。
隱隱的,齊臻從裡面品出了一點不尋常的味道。
眉梢輕輕上挑著,齊臻微眯著狹長的眸子。
偏過了頭,他帶著探究的眼神落在了洛蕭蕭的身上。
其實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察到洛蕭蕭跟秦少爵之間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了。
因為他尊重洛蕭蕭,有些事情洛蕭蕭不說,他也不問。
不過此刻,他竟有了一種追根究底的衝動。
“蕭蕭。”手指輕輕的在膝蓋上輕點著,齊臻思量了片刻,這才緩緩的開口,“我總覺得你面對秦少爵的時候是一種很防備的狀態,你們很早之前就認識嗎?”
齊臻開口的語氣有些輕描淡寫的。
但自始至終,他的目光始終都落在洛蕭蕭的身上沒有移開。
關於秦少爵的事情,洛蕭蕭有些不想說,也不知道究竟要從如何說起。
低著頭,她來回的絞著手指。
沉默了許久,她沒有開口搭腔。
洛蕭蕭什麼都沒有說,但齊臻的心裡儼然是明白了什麼。
“我就是隨口一問,行了,要是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看了一眼時間,齊臻伸手將睡得正香的洛柯然抱了起來,“我先送柯南迴家,晚點再過來陪你。”
“不用了。”洛蕭蕭及時開口打斷了他,“我沒有什麼大事,再說了,醫院有護士陪著,你明天早上再過來了。”
見齊臻的目光有些直勾勾的,她又輕聲的補充了一句:“今天你陪著我東奔西走的找柯南,應該也累了。”
洛蕭蕭語氣裡的關心之詞讓齊臻的心情轉好了。
“你明天早上想要吃什麼?”齊臻笑眯眯的看著她,“我明天過來的時候買給你。”
“豆漿跟小籠包。”
“好。”齊臻好聲好氣的答應了一聲,抱著洛柯然走了。
洛蕭蕭在病床上翻了一個身。
正當她閉上眼睛想要假寐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了。
她本能的睜開了眼睛,猝不及防的跟秦少爵幽深得不見底的眸光撞在了一處。
那雙幽若寒潭的眸子裡透著森森的涼意,險些讓洛蕭蕭溺斃其中了。
心裡咯噔的跳動了下,她有些倉惶的將頭偏到了一旁:“秦總,你怎麼過來了?”
“探望員工。”涔薄的唇輕啟,秦少爵的聲音冷冽不已,“你一口氣請了半個月的病假,我自然是要過來探望一下的。”
薄唇輕抿,他輕輕的哼了一聲,有些夾槍帶棒的道:“要是你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我也好組織公司的員工給你捐款?”
趁著秦少爵不注意的時候,洛蕭蕭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要是你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也好組織公司的員工捐款?
秦少爵這不是當著她的面前詛咒她嗎?
心裡憋著一股子的火氣,但此時當著秦少爵的面前,她還不能夠發洩出來。
“謝謝秦總的好意了。”皮笑肉不笑的扯開了唇角,她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抬起眸子跟秦少爵對視了一眼,她的話鋒倏地一轉,“不過讓秦總失望了,我的身體只是出了一點小問題而已。”
聞言,秦少爵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端詳著她。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看得洛蕭蕭的身上都有些發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少爵慢條斯理的收回了目光:“還有力氣伶牙俐齒的跟我說這些,看來你的身體確實沒有什麼大問題。”
雙手環抱在胸前,秦少爵輕輕的將椅背上一倚。
手指微微一動,他徐徐的開口:“我看你現在精力不錯,不如我們談談副刊的問題。”
副刊的問題?
秦少爵指的是副刊被爆料抄襲的這件事情?
打從決定裝病的那一刻開始,洛蕭蕭就打算將問題拋給黃柔菲解決了。
是誰做出的問題就交給誰解決,這樣做很公平,不是嗎?
再說了,她可沒有跟在人的後面收拾殘局的毛病。
心念微動,洛蕭蕭用手掩著唇打了一個哈欠。
“秦總,我現在生著病呢,您這就打算跟我談工作的事情?”輕嗤著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輕輕的挑起了眉梢,她張口反問著道:“秦總,您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傳出一個壓榨員工的惡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