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這是要上陣殺敵啊(1 / 1)
齊臻看著洛蕭蕭的眸光有些閃縮。
他有些緊張的輕搓著雙手,樣子很是侷促不安。
將齊臻的樣子看在眼裡,洛蕭蕭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直勾勾的回望著齊臻,洛蕭蕭輕嘆了一聲。
馥紅的唇角輕勾著,她露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齊臻,你別這樣,我沒有怪過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忍不住朝著洛柯然的房間門口看了一眼。
動作驀地僵了下,她嘴角的笑僵了下。
低了低頭,她有些自嘲的輕笑了一聲:“我知道柯南很喜歡秦少爵。”
頓了下,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即嗤笑著道:“就算是有我在,柯南說不定也會頭也不回的跟著秦少爵離開。”
柯南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到頭來居然敵不過跟秦少爵的幾天時間。
老實說,洛蕭蕭的心裡是有些扼腕的。
或者,真的如同周曉婧所說的那樣——秦少爵跟洛柯然之間是父子連心吧?
不過一轉念想到秦少爵有可能將洛柯然從她身邊的奪走可能,她的心裡又升起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惶恐感。
用力的咬了咬唇,洛蕭蕭一時有些無言了。
齊臻靜靜的站在一旁,不著痕跡的將洛蕭蕭的樣子看在眼裡。
幽深的眸子裡閃爍著光芒,他思量了片刻,緩緩的在洛蕭蕭的身邊蹲了下來。
“蕭蕭。”他一伸手攥住了洛蕭蕭的手。
他的動作來的太過突然了,洛蕭蕭的心裡驚了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本能的想要將手抽回來。
豈料,齊臻早就已經看穿了她的意圖,握在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洛蕭蕭有些無奈的輕撇了下嘴,任由他握著。
齊臻掌心裡的溫度很燙,那種灼熱的感覺驀地讓洛蕭蕭有了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此時,齊臻的一隻膝蓋抵在地上,姿勢像極了是在求婚一般。
洛蕭蕭縮了縮肩,有些彆扭的輕咳了一聲:“齊臻,你先起來再說。”
洛蕭蕭白皙如玉的耳根子有些微紅。
齊臻的視線一頓,怔了片刻。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姿勢之後,齊臻的喉頭輕震,有些低低的笑出了聲。
不過笑過了之後,他的神情漸漸變得正經了起來。
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他握在洛蕭蕭手腕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蕭蕭,律師事務所那邊已經將所有的資料全都擬好了。”
“等你做好了跟我家人見面的準備,婚禮的事情就可以提上議程了。”齊臻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眸子裡隱隱的閃動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光芒,“蕭蕭,說老實話,我不想再拖了。”
聞言,洛蕭蕭笑了。
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睇了一眼,她輕輕挑高了眉峰:“你家裡人又開始催了?”
“算是吧。”齊臻笑了笑,輕掀著唇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認認真真的端詳著齊臻的眉眼,洛蕭蕭思量了半晌。
輕輕的撥出了一口氣,她用力的點了點頭:“下週吧,我們跟伯父伯母一起吃個飯。”
話音未落,她的腦海裡頓時劃過了一抹念頭。
忍不住輕“嘶”了一聲,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了齊臻:“齊臻,我有點擔心柯南的事。”
洛柯然的身世,現在齊臻隱瞞得很好。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洛柯然的身世,齊家遲早都會知道的。
一旦這件事情曝光了出來,到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收場。
心裡就像是被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隱隱的,洛蕭蕭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蕭蕭,你不用這麼杞人憂天了。”看著她有些乍青乍白的臉色,齊臻安撫的用手在她的肩上輕拍了下,“等我們結婚之後,就算我爸媽知道了柯南是你的親生兒子也不會怎麼樣的。”
“反正我們結婚之後也不會跟爸媽一起住。”齊臻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如果我爸媽那邊真的薄有微詞的話,大不了我們不要經常回去就好了。”
齊臻三言兩語就將這件事情說開了。
洛蕭蕭直勾勾的望著他,眸子裡的憂色更深了。
如果事情真的像齊臻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只是洛柯然是……
輕輕的眯了眯眸子,洛蕭蕭突然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罷了。
其實事到如今,他們好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嗯。”用力的點了點頭,她順手將跪在地上的齊臻拉了起來,“今天陪著柯南在遊樂園裡走了一天,我的腿都要斷了。”
聞絃歌而知雅意。
齊臻輕輕的昂了昂下巴,直接側開了身子:“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家裡沒有吃的了,我出去買一點。”
……
週一。
洛蕭蕭特意早起了一個小時。
將衣櫃翻箱倒櫃的折騰了一遍,她總算是選出了一套讓自己滿意的‘戰袍’。
她推開房門的時候,提著早餐從外面進來的齊臻愣了下。
白色的襯衫剪裁良好,領口處掛著一條黑色的長絲巾,有一點的感覺,但又讓人眼前有些一亮。
下身則是一條不規則的黑色包臀裙,裙襬的位置是白色的包邊,看上去頗有設計感。
由上至下的將洛蕭蕭打量了一番,齊臻斟酌了一下字句,問道:“你今天穿得好像有點不一樣。”
平時洛蕭蕭總是踩著點起床的,上班的衣服也是固定的幾套,頗為中規中矩的。
像是這樣隆重其事的打扮,齊臻真的沒有看到幾次。
在齊臻的目光注視下,洛蕭蕭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勾著耳畔的碎髮:“怎麼了?不好看嗎?”
“不是。”齊臻忙不迭的搖了搖頭,輕笑著解釋道:“我只是很少看到你穿成這個樣子。”
聞言,洛蕭蕭抬腳向前走了幾步。
有些調皮的輕眨著眸子,她故意賣起了關子:“新人事新氣象,既然我現在是副刊的主編,我就不想自己被當成花瓶一般的存在。”
齊臻溫和的睇著她,輕輕的晃了晃手裡的早餐,隨即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道:“你這是要上陣殺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