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支票是什麼意思?(1 / 1)
龔揚薇抻著脖子看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辛亦萱的眸底一片陰冷。
不等龔揚薇看清楚辛亦萱臉上的表情,冰冷的聲音就隨即響了起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眼角的餘光睇了過來,辛亦萱殷紅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手指輕輕的在身下的美容床上輕點著,辛亦萱一字一頓的道:“洛蕭蕭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專心幫我看著黃柔菲那邊。”
聞言,龔揚薇不禁輕輕瞥了下嘴。
辛亦萱會怎麼對洛蕭蕭出手,她的心裡一直都很好奇。
未婚夫給另外一個女人送了九十九朵玫瑰。
這是放到誰的身上都氣不過吧?
更何況,辛亦萱還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
當然,她之所以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另外一個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
秦少爵雖然不是什麼公眾人物,但關注的人卻不少。
要是她能夠掌握三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說不定……
不過現在,龔揚薇有些惋惜的輕嘆了一聲……
洛蕭蕭下班的時候,辛亦萱紅色的跑車停在樓下。
辛亦萱的跑車價值不菲,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洛蕭蕭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前面的幾個小姑娘在討論跑車的牌子和價格。
她有些會心的在心裡輕笑了一聲,轉身欲走。
只是才剛側身,辛亦萱就已經從後面追了上來。
她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跑動的時候裙裾翻飛,露出了瑩白的大腿。
一臉親暱的用手握住了洛蕭蕭的手,她笑盈盈的道:“蕭蕭,我在這裡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你怎麼一看到我就走了?”
洛蕭蕭不習慣跟陌生的人靠得太近,更不要提是辛亦萱了。
輕輕的一轉手腕,她順勢的從辛亦萱的掌心裡抽了出來。
微微向後倒退了幾步,她含笑的回望著辛亦萱:“對不起,剛才人太多了,我沒有看到你。”
洛蕭蕭是實話實說。
只是這番話聽在辛亦萱的嘴裡卻陡然變了滋味。
人太多了,所以沒有看到她?
洛蕭蕭這番話的意思是在暗諷她太過沒有存在感了?
這麼一想,辛亦萱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
不過只是須臾,她很快就恢復了一臉言笑晏晏的樣子:“蕭蕭,我們好久沒有見了,不如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喝杯咖啡,好嗎?”
洛蕭蕭輕掀著唇,下意識得想要拒絕。
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辛亦萱似是看穿了她的意圖。
向前邁了一大步,她在距離洛蕭蕭極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洛蕭蕭。”她迅速的翻了一個白眼,咬牙切齒的開口警告著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要是我在這裡把你跟秦少爵之間的事情抖出來的話,大家的臉上都沒有光彩,不是嗎?”
她跟秦少爵之間的事情?
洛蕭蕭微怔了下。
不過瞥著辛亦萱滿臉恨意的樣子,洛蕭蕭頓時懂了。看樣子,應該是上午時候的那束花惹下的禍患。
中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辦公室裡的垃圾桶被清理過了。
當時洛蕭蕭並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不過辛亦萱這麼快就找上門,可見副刊裡應該是有辛亦萱的‘細作’。
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在別人的監視之下,洛蕭蕭頓時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眼瞼輕輕的向下壓了壓,她的眸色逐漸由溫和轉為陰鷙了。
或許,她也應該趁著今天的機會跟辛亦萱攤牌了。
否則,辛亦萱真的當她是什麼良善好欺之輩了!
兩個各自懷揣著心思的女人並肩走著……
副刊附近的露天咖啡廳,氣氛倒是頗為小資。
辛亦萱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就連問都沒有問洛蕭蕭,她直接開口點了兩杯黑咖啡。
空氣裡隱隱的瀰漫著咖啡味道和奶泡的甜味。
一苦一甜,兩種味道綜合在了一起,倒是意外的好聞。
洛蕭蕭雙手抱胸的對辛亦萱對視了,眼底的波光在空氣裡輕撞著,不過誰都沒有開口打破眼前的這種氛圍。
一直到兩杯黑咖啡被送了上來。
辛亦萱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端起黑咖啡輕呷了一口,隨即慢條斯理的開口:“以前我總是喝不慣黑咖啡,覺得太苦了。”
隱隱的,洛蕭蕭覺得她話裡有話。
深深的朝著她看了一眼,洛蕭蕭不動聲色的挑高了眉梢。
莞爾的輕笑了一聲,辛亦萱自顧自的說道:“不過跟少爵訂婚之後經常陪著他喝,我倒是喜歡上黑咖啡的味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頓了下來。
抬眸跟洛蕭蕭對視了一眼,她的笑聲越發得歡愉了起來:“現在你真的要我喝加糖加牛奶的,我反而喝不習慣了。”
聞言,洛蕭蕭只是一味的笑著。
當著辛亦萱的面前,她撕開了兩顆奶球扔到了咖啡裡。
隨後慢條斯理的用銀色的勺子攪拌著。
漸漸的,濃黑的咖啡逐漸成了褐色的。
“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黑咖啡的味道了。”眼角含笑的跟辛亦萱對視了一眼,她有些餘韻悠長的補充了一句,“哪怕天天有人逼著我喝也一樣。”
聞言,辛亦萱的眸子裡掀起了波瀾,一臉風雨欲來的架勢。
一覽無遺的將辛亦萱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洛蕭蕭不徐不緩的開口:“辛小姐,您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我還要趕過去接兒子放學。”
“洛蕭蕭,我聽說秦少爵早上送了你一束玫瑰,是嗎?”辛亦萱從包裡掏出了一張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支票推了上來,“其實除了你之外,少爵也給其他的女人送過花。不過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吧?”
輕輕的聳起了肩,辛亦萱一字一頓的強調著道:“我才是少爵的未婚妻!也是唯一能夠被秦家接受的未來兒媳婦!”
“是嗎?”洛蕭蕭一垂眸,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支票的金額上,“既然秦總給女人送花只是一種禮貌的行徑,那辛小姐手裡的這張支票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