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談談孩子的事情(1 / 1)
似是看穿了洛蕭蕭的心思,他有些會心一笑。
但明面上,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早點休息,我的未婚妻。”衝著洛蕭蕭笑了笑,他起身回房了……
週日的早晨,秦少爵早早就起床了。
見袁蘭清從樓上下來,秦少爵將最後一口牛奶飲盡,隨即招呼著道:“媽,你吃完早餐之後我們就去辛家吧。”
見秦少爵這個樣子,袁蘭清的心裡清楚——他這是來真的了。
太陽穴附近的青筋跳了下,袁蘭清驀地有些頭疼了。
想了想,她徑直走到秦少爵的對面坐下。
“少爵,你想要跟辛家退婚可以!”袁蘭清目不轉睛的睇著他,張口質問,“不過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的心裡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之前秦少爵提出退婚的時候,她就有所懷疑。奈何秦少爵的嘴巴太緊了,她怎麼都撬不開。
藉著今天這個機會,她一定要將問清楚才行!
他喜歡的人?
思緒一轉,洛蕭蕭笑得有些得意的樣子頓時清晰的出現在了腦袋裡。
不過一轉念,他的眸色有些黯淡了。
“沒有。”他面無表情的將牛奶杯往前推了推,淡淡的道,“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不打算繼續耽誤辛亦萱了。”
說完,不等袁蘭清再開口,秦少爵兀自起身:“我去書房看一會檔案,媽吃完了叫我一聲吧。”
袁蘭清看著秦少爵的背影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
輕輕的撇了下嘴角,一時之間,她的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此時,另外一邊的辛家。
辛亦萱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龔揚薇正一臉討巧的陪辛母說著話。
也不知道是說起什麼有意的事情了,辛母被逗得呵呵直笑。
“亦萱,你怎麼這麼晚才起床?”辛母回眸,有些嗔怪的看了辛亦萱一眼,“揚薇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聞言,辛亦萱有些不動聲色的看了龔揚薇一眼。
“媽,你幫我做個早餐好嗎?”辛亦萱撲了上去,一臉撒嬌的衝著辛母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你的手藝了,家裡的傭人煮的沒有你的好吃。”
辛亦萱這麼說,辛母頓時被逗得眉開眼笑了。
“你坐著,媽去給你做。”說話的時候,辛母已經樂呵樂呵的起身了……
見辛母進了廚房,辛亦萱隨手抽了一個抱枕摟在懷裡。
有些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她歪著頭看向了龔揚薇:“揚薇,你過來怎麼也沒有給我打一個電話?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表姐。”身子偏向了辛亦萱,龔揚薇刻意壓低了聲音道,“黃柔菲說想要見你,她說要是你不肯的話,她就把這件事情捅到秦少爵面前。”
黃柔菲不止一次提出要跟辛亦萱見面了,但每一次辛亦萱總是藉口敷衍過去了。
顯然,這一次黃柔菲的耐心是告罄了。
一聽黃柔菲說要將事情捅到秦少爵的面前,辛亦萱的眸光頓時陰冷了下來飛。
雙手環抱在胸前,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叫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敢!”辛亦萱哼了一聲,撇著嘴冷笑著道,“她想要跟我同歸於盡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回去告訴她,要是她有膽子將這件事情捅出去的話,我一定會讓她在這一行混不下去的!”
黃柔菲的背後沒有人撐腰。
對於辛亦萱來說,想要整死她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表姐……”龔揚薇表情有些複雜的輕掀了下唇。
只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下意識得看向了門口。
當秦少爵和袁蘭清走進來的時候,辛亦萱的眸光頓時一亮。
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她的臉微微有些泛紅了。
“揚薇,你跟我上樓。”扯著龔揚薇的手臂,兩人有些風風火火的上樓了……
得到了訊息的辛母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那架勢,辛母哪裡會不明白辛亦萱的心思?
“秦夫人、少爵,你們過來怎麼也沒有通知一聲?”辛母一臉笑逐顏開的迎了上來,“亦萱昨天晚上有些不舒服,今天睡得有些晚了。這不,一見到你們過來就不好意思了。”
辛母一臉熱情。
想到今天過來的目的,袁蘭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家跟辛家向來都是合作無間的。
這一次提出退婚之後,兩家恐怕要撕破臉了。
想到這裡,袁蘭清有些無力的在心裡輕嘆了一聲。
“我們今天確實是冒昧了。”袁蘭清笑得有些牽強的用手將秦少爵往前扯了扯,“辛夫人,今天我和少爵過來是想要談談兩個孩子的事情。”
見袁蘭清笑得甚是牽強,辛母只覺得心裡咯噔了一下。
瞧這架勢,恐怕不是來談結婚的事情?
辛母在心裡嘀咕了一下。
隱隱的有了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招呼著袁蘭清和秦少爵在沙發上坐下,她又吩咐家裡的傭人去準備茶點了……
“辛伯母,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要談談退親的事情。”坐定之後,秦少爵直接開口了。
聞言,辛母陡然一僵,臉上的表情有些崩裂了。
“少爵,你不要開玩笑了。”辛母用力攥緊了雙手,手指關節有些泛白,“你跟亦萱都已經訂婚四年多了,家裡的親戚都在問你們什麼時候會結婚。現在……你跟我說要退婚?”
“辛伯母,我沒有開玩笑。”秦少爵眸子裡的光芒微閃,慢條斯理的道:“我已經認真的考慮也和家裡商量過了,最近的幾年,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退婚對我們兩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秦少爵的語氣堅定。
剎那間,辛母只覺得心裡一沉。
胸口一陣陣的發悶,她有些喘不上氣了。
憋紅了一張臉,她轉頭看向了一言不發的袁蘭清:“秦夫人,這件事情您怎麼說?”
“秦夫人,說老實說,我是喜歡亦萱的。你說說,他們訂婚的這幾年,我是不是一直都將亦萱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
袁蘭清只覺得嘴裡有些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