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為什麼傷害我媽?(1 / 1)
調查了那麼久,所有的線索都已經中斷了。
雖然嘴上沒有說,但洛蕭蕭的心裡已經開始著急上火了。
好不容易逮住了今天的機會。
說不定所有的突破口就在袁蘭清的身上,洛蕭蕭哪裡甘心錯過?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從袁蘭清的嘴裡問出一個究竟。
壓根就沒有經過思索,她直接衝了出去……
此時已經走到門口的袁蘭清被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攔住了。
袁蘭清向左挪的時候,男人也跟著向左。
袁蘭清向右靠的時候,男人也同步向右了。
“你給我讓開!”心裡著急的袁蘭清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推了一把。
可是手才搭上去,她的眼睛就驚恐的瞪圓了。
視線緩緩的向下移著,最終定在了插在小腹的水果刀上。
滴答!血濺落在了光可鑑人的地板上。
痛意來得有些遲緩。
用手捂著小腹上的刀,袁蘭清蒼白著臉,有些踉蹌的向後倒退著。
洛蕭蕭從咖啡店裡追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並沒有著急離開。
他揚起目光跟洛蕭蕭對視了幾秒,隨後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是帶著口罩的,但洛蕭蕭卻可以清晰的想象到他口罩下揚起的嘴角。
雙腿就像是被藤蔓纏住了,突如其來的冷意從腳底升騰而起了。
“殺人了!”
人群裡爆出了一道驚恐而尖銳的叫聲,一時間整個樓層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男人用手拉了一下臉上的口罩,低著頭迅速的匯入了混亂的人群之中……
袁蘭清被送到了醫院。
索性沒有傷到要害,袁蘭清並沒有生命的危險。
得到了訊息的秦少爵匆匆趕了過來。
一把握住了洛蕭蕭的手腕,他氣息有些不穩的輕喘著:“我媽怎麼樣了?”
“醫生說沒有傷到要害的地方,現在醫生正在裡面處理傷口。”洛蕭蕭扭著手臂掙脫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那就好。”狹長的眸子輕眯著,秦少爵有些如釋重負的輕吁了一口氣。
“蕭蕭……”秦少爵開口想要說什麼,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深邃的眸子裡波濤洶湧了起來。
“洛蕭蕭。”他倏地轉了口風,語氣是說不出來的冷硬,“為什麼?”
秦少爵沒頭沒腦的幾個字讓洛蕭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輕掀著眸子看向了秦少爵,她輕聲的反問:“什麼為什麼?”
秦少爵身上的氣勢有些駭人,他沉著臉,一步步的逼向了洛蕭蕭。
被他的態度駭住了,洛蕭蕭一步步的倒退著。
後背倏地撞上了牆壁,她有些吃痛的輕哼了一聲。
一時之間也來了氣,她有些氣急敗壞的在喬寒時的身上推了一把,朗聲的道:“秦少爵,你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能不能跟我把話說清楚?”
面色陰沉著,秦少爵低氣壓的磨牙嚯嚯著:“我問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媽?”
他斂著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一般,飽含怒意。
怔怔的盯著秦少爵看了一會,洛蕭蕭怒極反笑了:“秦少爵,你在這裡跟我發什麼瘋?”
秦少爵被洛蕭蕭推得踉蹌了一小步。
幽深的眸子裡糾纏著化不開的濃霧,他冷聲的開口:“我讓秘書去查了商場的閉路電視了,她說那個人在刺傷了我媽之後對你做了一個手勢!”
僅憑一個手勢,秦少爵就認定這件事情是她做的?
洛蕭蕭勾著唇,笑容有些慘淡。
“秦少爵。”抿著唇,她有些甕聲甕氣的道,“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願意相信我嗎?”
岑冷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秦少爵沒有言語。
“你不相信,是嗎?”沙啞的低喃了一聲,洛蕭蕭氣上了心頭了。
一雙美眸裡燃著熊熊的怒意,她直瞪著秦少爵道:“秦少爵!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媽受傷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眼角的餘光朝著急診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冷笑連連的開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你也沒有任何立場指責我!”
眼梢的餘光有些輕蔑的在秦少爵的身上掠過,她輕嚥著口水,聲音因為咆哮而有些微啞了:“秦少爵,你媽跟我爸媽的死有逃脫不了的關係!”
“洛蕭蕭,你不要胡說!”眸子裡的情緒湧動著,秦少爵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戾氣。
“我究竟是不是在胡說,難道你的心裡不清楚嗎?”蔑視的睇了秦少爵一眼,洛蕭蕭踮起腳尖瞪向了秦少爵。
梗著脖子,她的視線跟秦少爵在空氣裡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幾秒之後,眼角泛紅的笑有些突兀的笑了:“秦少爵,你何必自欺欺人?我猜你應該早就猜到這件事情跟秦家有關係了吧?否則的話,這幾年你為什麼一直在調查顧家的事情。”
一直維持著墊腳尖的動作,洛蕭蕭有些撐不住了。
身子來回的輕晃了下,她一把用手揪住了秦少爵的衣領:“秦少爵,我告訴你,如果你調查顧家事情的目的是為了替你媽掩蓋真相,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了!”
她滿臉恨意,揪著秦少爵衣領的手指關節泛白了。
“袁蘭清的家屬在哪裡?”
小護士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洛蕭蕭猛地在秦少爵的身上推了一把,轉身跑了。
秦少爵看著她的背影,幽深的眸子裡泛起了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將手指關節捏得作響,他神色複雜的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向了急診室……
從醫院裡離開,洛蕭蕭漫無目的順著人行道拐進了一條滿是銀杏樹的小路。
一片銀杏葉被風颳了下來,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她的腳邊。
‘啪嗒’一聲,眼淚突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了。
用雙手環著自己,她緩緩的蹲了下來。
頭埋在膝蓋裡,她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