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身體有問題要及早治療(1 / 1)
此時,另外一邊的醫院裡。
袁蘭清醒過來的時候,秦少爵正坐在沙發裡看檔案。
身子微微一動,傷口就開始作痛了。
蹙著眉,袁蘭清噝噝的抽著氣。
聽到動靜,秦少爵隨手將檔案放了下來。
“媽,你別動。”對著袁蘭清做了一個手勢,他沉著聲音起身走了上來。
用手在袁蘭清的肩上輕按了下,他冷聲的道:“當心把傷口掙開了,到時候還要再受一次罪。”
她都已經躺在病床上了,但秦少爵的態度依舊是冷冷的。
老實說,袁蘭清的心裡是有些不爽的。
不過擔心將傷口睜開,她還是聽話的躺了下來。
扭著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有些暗了。
眉心蹙得更緊了,她用手在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輕捶了下,啞著聲音問道:“少爵,現在幾點了?”
“已經快要六點了。”秦少爵眼角的餘光在手腕的表面上一掃,淡淡的開口,“我已經讓助理去買粥了。”
現在回想起白天時候的事情,袁蘭清依舊是心有餘悸的。
有誰能夠想到,青天白日的,她居然在時代廣場那樣人來人往的地方被人刺傷了。
輕輕的闔上了眸子,袁蘭清的心裡突然激靈了下——那個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既不是搶劫犯也不是其他的,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
呼吸一急,她一把握住了秦少爵的手腕。
“少爵。”喚了一聲,她語氣急促的問道,“那個人抓到了嗎?”
“警方那邊已經在調查了,不過暫時還沒有結果。”眼眸裡的光芒閃爍著,秦少爵遲鈍了片刻,緩緩的掀動著涔薄的唇,“媽,你約洛蕭蕭見面的時候跟她說了什麼?”
聽到洛蕭蕭的名字,袁蘭清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說我約她見面能有什麼事情?”一把推開了秦少爵的手,袁蘭清繃著一張臉,拔高了聲音的輕斥著,“我當然是讓她離你遠一點了!”
時隔五年,她跟洛蕭蕭第一次見面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再加上之前洛蕭蕭質問顧家的事情,袁蘭清心裡的情緒頓時被頂了上來。
“少爵,你們都已經離婚五年了,現在糾纏不清算是什麼意思?”一時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了,袁蘭清用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傷口一下一下的被扯痛著,她的臉有些發白了。
強撐著一口氣,她冷聲冷氣的道:“我告訴你,要是你還把我當成媽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跟洛蕭蕭見面了!”
袁蘭清一臉氣急敗壞,哪裡還有在人前的優雅?
驀地,秦少爵突然想到了洛蕭蕭聲嘶力竭的樣子。
——秦少爵,你媽跟我爸媽的死有逃脫不了的關係!
五年前顧家一夕落敗的時候,他是有所懷疑的。
畢竟這一切都來得太猝不及防了。
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居然跟秦家關係了。
此時將袁蘭清激動的樣子看在眼裡,他心裡的情緒開始湧動了。
——或許,洛蕭蕭說的是真的。
——這件事情就算秦家不是主謀,應該也參與其中了!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的在腦海裡起伏著,秦少爵眯了眯眸子,突然有些踉蹌得往後倒退了一步。
手順勢在牆上撐了一把,他深深的朝著袁蘭清看了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周巍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秦少爵已經有些醉了。
他橫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狹長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細縫。
一瓶酒橫在桌子上,琥珀色的液體淌得到處都是。
“滴答……滴答……”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桌子的邊沿向下滴落著。
身子向前一傾,他將桌上的酒瓶扶了起來,隨即翹著二郎腿在秦少爵的身邊坐了下來。
自斟自酌的倒了一杯酒,他輕呷了兩口,這才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了?”
秦少爵有些醉了,但神智依舊是清醒的。
抬起手擋在了眼前,他狠狠的蹙了蹙眉。
並沒有回答周巍的問題,他緩緩的直起了身子。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眉骨上揪了下,他的聲音有些沙沙的:“你那邊的事情有什麼進展了嗎?”
一提起這件事,周巍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
“平時看著辛亦萱文文靜靜的,可是你別說,她還真是一個能作妖的。”將手裡的牛皮紙袋往秦少爵的懷裡一丟,周巍搖著頭嘖嘖的道,“如果不是你讓我幫忙調查的話,我真擔心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深黑色的眸子裡劃過了一道光。
秦少爵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牛皮紙袋上輕叩,“什麼意思?”
“恆愛醫院的那個叫譚溪的醫生是辛亦萱的朋友。”周巍的嘴裡含著一口酒,口齒有些含糊的道,“我逼問了譚溪很久,她才說辛亦萱找她幫忙做假的孕檢單。”
孕檢單是用來算計誰的,這還用說嗎?
本以為秦少爵會勃然大怒。
哪裡知道身旁的男人輕眯著狹長的眸子,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看不到秦少爵動怒的樣子,周巍的心裡有些惋惜了。
暗暗的在心裡輕嘆了一聲,他一口將杯子裡的酒飲盡了。
用手指揩去了嘴角的酒漬,他有些八卦兮兮的往前湊了湊:“少爵,身體要是有了問題的話,一定要及早治療。”
聞言,秦少爵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跟秦少爵對視了一眼,周巍一臉深沉的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的道:“有些病是不能拖的!”
“你什麼事情?”秦少爵勾起了岑冷的薄唇。
眸光微閃,他有些似笑非笑的開口質問了一句:“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前段時間,秦氏集團統一做過了體檢。
他的身體根本一點毛病都沒有。
真不知道周巍究竟是哪裡聽到的謠言!
喉頭輕輕滾動著,周巍欲言又止的看著秦少爵。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還用得著瞞我嗎?”周巍壓著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不就是不能生嗎?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