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好像虧了(1 / 1)
“公平?”幽深而冷冽的眸子裡閃著寒光,秦少爵的唇角譏諷的上勾著,“辛亦萱,你跟我說公平?”
秦少爵緩緩的將身子往前傾著,冷冽的眸光一刀一刀的剮在辛亦萱的身上。
呼吸一促,辛亦萱怔怔的跟秦少爵對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辛亦萱,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背後做的那些手腳嗎?”輕哼了一聲,秦少爵眼眸裡的嘲諷色更深了。
壓著嗓音,他掀著薄唇,一字一頓的開口:“我再問你一次,我媽受傷的事情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迎來襲來的壓迫感讓辛亦萱的情緒瀕臨崩潰了。
“沒有!”她有些目眥盡裂的吼了出來。
用力推著秦少爵的胸口,她睜開一雙泛紅的眼睛反駁著道:“秦少爵,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辛亦萱嚷得很是大聲,秦少爵的耳膜被刺得生疼。
不過瞧著她的樣子,應該不像是作假的。
如果這件事情跟辛亦萱沒有關係。
那麼背後指使的人究竟是誰呢?
心裡想著,秦少爵一時有些愣神了。
趁著這一刻,辛亦萱掙開了秦少爵的鉗制,逃也似的跑了……
順著樓梯爬到一層的時候,辛亦萱的唇有些泛白了。
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她氣喘吁吁的將後背倚在牆上。
——辛亦萱,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背後做的那些手腳嗎?
秦少爵有些猝不及防的在腦海裡響了起來,辛亦萱有些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秦少爵什麼都知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好像就說得通了。
譚溪明明答應過要幫她想辦法的,可是現在居然聯絡不上了……
輕輕的眯起了眸子,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將手捂上了小腹。
仰起頭撥出了一口濁氣,她咬著唇,一下一下的用後腦勺在牆上輕磕著……
夜已經深了。
齊臻從洛柯然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洛蕭蕭正對著懷裡的筆電發呆。
筆電的螢幕映照著洛蕭蕭的雙眸,裡面閃爍著盈盈的光芒。
齊臻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了半晌,徑直走了上來。
“蕭蕭,現在已經很晚了。”說話的時候,齊臻伸手合上了筆電。
將筆電放到了茶几上,他一伸手將洛蕭蕭從沙發裡拽了起來:“趕緊回房間休息,要是明天你的臉色不好看,恐怕柯南又要問出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了。”
被齊臻這麼一說,洛蕭蕭頓時想起了小傢伙的眼睛裡含著兩泡眼淚的事。
——媽媽,你是不是要死了?
稚嫩的聲音猶在耳邊。
洛蕭蕭的眼前可以清晰的浮現小傢伙一臉天真的樣子。
馥紅的唇角輕輕的抽動了下,她似是想要笑。
但嘴角的幅度一下一下的輕扯著,終究是失敗了。
不著痕跡的將洛蕭蕭的樣子看在眼裡,齊臻眼眸裡的光芒有些幽暗。
洛蕭蕭的心裡在想什麼,齊臻多少都可以猜到幾分。
他想要出言安慰,但卻不知道應該要如何說起。
客廳裡的氣氛莫名有些異樣了。
空氣裡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蕭蕭突然開口了:“齊臻,你那邊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提起這件事情,齊臻的眸子裡劃過了一抹幽光。
“暫時還沒有。”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用手在眉骨上輕揉著,“之前的調查雖然不算順暢,但終究是進展的。這一次……”
眼眸裡的光芒忽閃著,齊臻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若有似無的輕嘆了一聲,他的嗓音裡隱隱帶著一點倦意:“我總覺得有人在阻止我調查這件事。”
有人在阻止調查?
顧家的事情是另有隱情的。
早就在五年前,洛蕭蕭就已經堅定這種想法了。
只是沒有想到時隔五年,居然還有在阻止?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沉沉的呼了一口氣,洛蕭蕭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惴惴的。
後背倚在沙發上,她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她直勾勾的瞪著,一直到眼睛泛酸,一滴清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輕輕的用手背抹去了淚痕,她似是下定決心一般的咬了咬唇。
“齊臻……”思量了幾秒,她用無比堅定的語氣道,“既然這樣,那我拜託你的事情就暫時不要查下去了吧。”
就算再怎麼查也不一定有結果。
再者,齊臻要是繼續查的話,說不定反而會陷入險境。
齊臻抿起了薄唇,深深的朝著洛蕭蕭看了一眼:“蕭蕭,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一雙幽深的眸子裡盈著笑意。
恍惚之間,洛蕭蕭竟然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一點期待的味道。
想到周曉婧那些似是玩笑一般的話,洛蕭蕭的心竟有些亂了。
猛地低下頭,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腳上的毛茸拖鞋。
“齊臻,我們是合作的關係。”她輕笑著,笑意不達眼底,“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因為我自己的事情將你陷入危險的境地……”
三言兩語,洛蕭蕭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劃分得涇渭分明瞭。
聞言,齊臻的眸子裡閃動著一種叫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洛蕭蕭,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你可沒有跟我說會有危險啊?”雙手有些玩味的環抱在了胸前,他輕嘖著道,“這麼算起來,我好像有點虧了。”
齊臻的語氣有些半真半假。
洛蕭蕭的心裡明白,齊臻多半是在逗她。
整理了一下有些紛亂的思緒,她配合的輕笑了一聲。
眉梢輕輕上挑著,她歪著頭看向了齊臻:“你這是打算後悔了嗎?”
“都已經說好的事情,哪裡可以後悔?”眼眸裡的光芒流轉,齊臻一本正經的對她豎起了三根手指,“洛蕭蕭,我打算跟你討三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暫時沒有想好,這個要求就暫時保留下來吧。”倏地將身子往前一傾,齊臻在距離她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向你要的。”
“可以。”洛蕭蕭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隨即補充了一點,“齊臻,你知道我的底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