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負哪門子責任?(1 / 1)
袁蘭清的腳下一頓。
緩緩的回眸看了洛蕭蕭的一眼。
她的瞳仁微微收縮了下,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洛蕭蕭的辦公室……
袁蘭清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裡。
上臺階的時候,她的腳下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你怎麼一回事?”一道威嚴的聲音在頭頂的上方響起,與此同時,一雙有些粗糙的大掌伸到了她的面前,“年紀越大,走路都不會了?”
袁蘭清抬眸對上了一聲深邃得如同古井一般的雙眸。
她一咬唇,頓時熱淚盈眶了:“煥聞,你怎麼才回來?”
“我在外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煥聞一把扶住了她,一邊朝裡面走去,一邊問道,“你在電話裡催著我趕緊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煥聞這麼一問,袁蘭清的火氣頓時上來了。
瞪著眼睛,她有些氣咻咻的道:“我在電話裡跟你說了那麼多事情,你全部都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
袁蘭清的語氣有些兇。
被這麼一呵斥,秦煥聞頓時閉口不言了。
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著,袁蘭清掰著手指道:“亦萱懷孕了,我們要儘早去辛家提親。要是亦萱的肚子大了起來,到時候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我知道。”秦煥聞連連應聲的道,“這是我們秦家的第一個孫子輩,我哪裡敢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說是不是?”
秦煥聞的這個錯認得及時,袁蘭清的心情稍稍有所好轉了。
不過一轉念想到洛蕭蕭的時候,她的心情陡然低落了下來。
腳步一頓,她抬眸對上了秦煥聞的雙眸。
抿了抿唇,她開口道:“煥聞,洛蕭蕭回來了。”
洛蕭蕭?
對於這個名字,秦煥聞是說不上來的陌生。
認真的忖了忖,他的眉心用力蹙成了一團:“誰?”
見秦煥聞一臉茫然,袁蘭清有些懊惱的用手在額頭上輕拍了下。
洛蕭蕭是後來才改的名字,秦煥聞哪裡能知道她是誰?
清了清嗓子,袁蘭清開口糾正著道:“顧蕭妍回來了。”
“她回來做什麼?”聞言,秦煥聞陡然變了臉色。
“她應該是回來調查當年的真相。”袁蘭清輕輕的吁了一口氣,眼神裡帶著一點後怕的道,“上一次她問我當年她爸媽出事的真相跟我們有沒有關係。”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袁蘭清身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煥聞。”她用力的握住了秦煥聞的手臂,語氣裡帶著懼意的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你說她能不能查到什麼?”
“你剛才也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五年了,這件事情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夠翻出來的。”秦煥聞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下,隨即又道,“再說了,憑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夠挖多深?”
“可是……”袁蘭清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
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秦煥聞直接制止了她:“顧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往後我們誰都不要再提起了。你不是說要去辛家提親嗎?現在去準備一下禮品吧。”
聞言,袁蘭清的腦袋裡懵了下。
視線鎖定在秦煥聞的身上,她試探的問了一句:“現在就去?”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過去了。”秦煥聞斬釘截鐵的道,“少爵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秦煥聞都已經這麼說了,袁蘭清也沒有再反駁。
其實秦煥聞也沒有說錯,這件事情不能夠再拖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辛亦萱和秦少爵結婚的事情確實應該早早敲定下來了。
一想到這裡,袁蘭清頓時振作了精神。
“行,我現在就去準備禮品。”說完,袁蘭清健步如飛的走了……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秦、辛兩家的家長已經敲定了結婚的事情。
辛亦萱躲在樓梯的轉角處偷聽了整個過程,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秦家的大家長都已經親自出面了。
秦少爵應該是沒有辦法從她的手心裡逃開了。
不過……
視線垂在平坦的小腹上,她輕輕的咬住了下唇。
時間久了,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遲早都是要穿幫的。
她一定要找機會將這個麻煩解決了才行!
思緒一轉,辛亦萱頓時在心裡敲定了主意。
……
晚上,秦少爵回到家的時候,秦煥聞正端坐在沙發裡。
“爸。”他上前打了一聲招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剛回來。”將手裡的英文報紙對摺了下,秦煥聞的一隻手捶了下來,“你過來坐下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談談。”
聞言,秦少爵有些奇怪。
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兀自在秦煥聞的對面坐了下來:“爸,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亦萱懷孕了,我跟你媽今天下午已經去辛家提親了。”秦煥聞的指腹輕輕在報紙上摩挲著,語氣不容置喙的道,“另外你們結婚的日期,我們雙方的家長也已經敲定了下來。你抽時間跟亦萱一起去試一下婚紗吧。”
這並不是詢問,直接就是通知了。
秦少爵怒了。
一雙幽深的眸子裡燃著熊熊的怒意。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嘴角輕輕的抽動著:“爸,您這是在給我宣佈通知嗎?我早就已經跟媽說過了,我絕對不可能跟辛亦萱結婚的!”
“混賬!”秦煥聞抄起手邊的菸灰缸,直接砸了上來,“以前你說不結婚,我和你媽全部都由著你了!現在亦萱都已經懷孕了,你還是不想負責任?”
秦少爵沒有躲,菸灰缸砸上來的時候,他有些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眼角微微有些泛紅了,他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看向了秦煥聞。
輕揚著的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他冷冷的問道:“爸,要是辛亦萱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我自然會負責任的。不過我說過了,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臉上的嘲諷更盛了,他張口反問:“爸,我現在需要負的是哪門子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