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們是為了柯南來的嗎(1 / 1)
洛蕭蕭這麼一使眼色,齊臻頓時懂了。
並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他直接從錢包裡抽出卡遞了上來。
洛蕭蕭伸手接過的時候,齊臻驀地輕咳了一聲。
“你確定要單獨跟秦伯母見面嗎?”齊臻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傾,壓著嗓子問道,“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洛蕭蕭有些莞爾的輕笑了一聲,眼眸裡的光芒忽閃著,“要是你陪著我一起過去了,到時候他們的戲恐怕就要唱不下去了。”
聞言,齊臻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倒是沒有再繼續勉強了,他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蕭蕭,待會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記得給我打電話。”
看著齊臻有些緊繃的樣子,洛蕭蕭驀地勾著唇笑了。
輕輕的聳起了肩,她不徐不緩的對著齊臻道:“你放心吧,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不要忘了,我現在是齊家名義上的媳婦。”
就算秦家再怎麼希望她消失。
至少表面上不會做什麼的。
名義上的媳婦?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感。
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他隨即道:“總之,他們約你見面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說話的時候,齊臻的眼神不經意的朝著洛柯然的方向一撇。
驀地,洛蕭蕭僵住了。
腦袋裡轟隆的響了一聲,似是有什麼在裡面炸開了。
心裡的情緒翻湧著,她驀地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慌感。
隱隱的,一個念頭在腦海裡升了起來。
難道,袁蘭清已經知道了柯南是秦少爵的兒子?
否則的話,袁蘭清怎麼會貿貿然約她見面?
呼吸一窒,洛蕭蕭用力的咬住了下唇。
瞳仁不斷收縮著,血腥的味道在唇舌尖蔓開了……
一顆心猶如墜下了萬丈深淵,絕望的感覺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雙腿有些發軟,洛蕭蕭的身子倏地朝旁邊一偏。
見狀,齊臻一伸手扶住了她。
見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齊臻的語氣有些急了:“蕭蕭,你怎麼了?”
“我沒事。”喉嚨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乾澀感,洛蕭蕭的輕輕的眯了眯眸子,呼吸有些不穩了。
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著,她倚在齊臻的懷裡,有氣無力的道:“齊臻,你能不能扶我上樓,我想要上去休息幾分鐘。”
聞言,齊臻的眉心向上一挑。
彎下腰,他直接打橫將洛蕭蕭抱了起來。
經過傭人身邊的時候,他冷聲的吩咐道:“現在立刻衝一杯熱茶上來,另外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是。”傭人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齊臻抱著洛蕭蕭上了樓,他一抬腳直接踹開了門。
將手背貼在洛蕭蕭的額頭上探了下溫度,他想了想,開口了:“蕭蕭,你的臉色很難看,不如我打個電話給秦伯母讓她另外約時間吧?”
“不要。”洛蕭蕭有些著急的握上了他的手。
一臉堅毅的搖了搖頭,她一字一頓的道:“齊臻,不可以改期,我今天一定要過去跟他們見面。”
眼眸裡的光芒忽閃著,她的表情裡帶著一點忐忑的開口了:“齊臻,我剛才在想他們約我見面的目的。你說……”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洛蕭蕭輕輕的咬住了唇。
眼眸裡的光芒忽閃著,透著說不上來的為難。
一時之間沒有明白她的意思,齊臻的眸子裡透著淡淡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緩緩的闔上眸子做了一個深呼吸,洛蕭蕭的聲音有些沙啞了:“我擔心他們是過來找我談柯南的事情。”
聞言,齊臻的眸子裡劃過了一道複雜的光芒。
眼眸裡的光芒閃動著,齊臻微張著唇想要說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的時候,他又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蕭蕭,你現在先不要亂想。”齊臻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著,“他們找你不一定是為了這件事情。要是你不放心的話,不如我代替你過去。”
“不用了。”輕輕翹著唇,洛蕭蕭笑得有些勉強了。
喉頭輕輕滾動著嚥下了一口口水,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沙的:“不管怎麼說,有些事情還是要我自己面對的。”
尤其是關於洛柯然的事情,她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聞言,齊臻驀地嘆息了一聲。
“蕭蕭,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嗯。”仰起頭看向了天花板,洛蕭蕭輕輕的應了一聲。
……
在包廂裡坐了快要半個小時,袁蘭清有些坐不住了。
端起面前的茶盞輕呷了一口,她時不時的看起了時間。
跟有些著急的袁蘭清相比,秦煥聞顯得格外沉穩。
指腹輕輕的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他的神色有些若有所思了。
見狀,袁蘭清不由得輕嘖了一聲:“煥聞,你說洛蕭蕭會不會不過來了?”
“再等一等吧。”秦煥聞伸手給她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道,“我們也沒有等多久。”
一聽這話,袁蘭清頓時有些炸了。
“這還沒有等多久?我們都在這裡坐半個多小時了。”她一伸手撥開了秦煥聞的手,語氣裡帶著抱怨的道,“你不要再給我倒了,我不想喝水了。”
將手往太陽穴上一撐,她嘆息了一聲:“早知道當時我就直接把洛蕭蕭拽上車了。”
要是她當時那麼做的話,只怕所有的事情全都已經談完了吧?
哪裡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越是想著,袁蘭清越是煩躁了起來。
眼底一掃,秦煥聞倏地笑了。
輕輕轉動著手裡的茶盞,他靜靜的看著裡面的茶水起伏著。
半晌,他不徐不緩的開口了:“要是你當時把她拽上車的話,那我們就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用談了。”
話音未落,秦煥聞淡淡的補充了一句:“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個性嗎?”
聞言,袁蘭清眸子裡的光芒晦澀了下。
洛蕭蕭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的,可是現在……
心裡的情緒一湧,她似是賭氣的別開了頭:“這多年沒有見過了,我哪裡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