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不了同歸於盡(1 / 1)
秦少爵語出驚人,就連秦煥聞也懵了。
遲疑的輕蹙了下眉,他似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道:“或許,這是他用來敷衍我們的手段也說不準。”
秦少爵的脾氣硬得很,哪裡是輕易能夠妥協的?
今天秦少爵這麼爽快的說出這番話,秦煥聞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不過究竟是哪裡奇怪,一時之間,他又有些說不上來了。
聽到秦煥聞這麼說,袁蘭清心底的那一絲欣喜之情頓時蕩然無存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少爵問清楚才行。”說話的時候,袁蘭清已經有些氣勢洶洶的轉身了。
才走了沒有幾步,身後的秦煥聞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聽到聲音,袁蘭清猛地轉過了身。
一伸手扶住了秦煥聞的手臂,袁蘭清一臉焦急的開口了:“你怎麼樣?是不是又胃疼了?”
秦煥聞痛得一張臉都皺在一起了。
他嘶嘶的抽著氣,有些勉強的擺了擺手:“我的藥呢?”
袁蘭清扶著秦煥聞在沙發上坐下,有些著急忙慌的去找藥了……
將藥送到了秦煥聞的手裡,袁蘭清看著他吃了下去,這才覺得放心了。
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秦煥聞,袁蘭清將水杯握在了手裡,忍不住的道:“上一次我就讓你在醫院裡好好檢查一下,可是你偏偏不肯聽。你瞧瞧你現在……”
袁蘭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的心裡有數。”一隻手按在側面的腰上,他輕嘆了一聲,“這都是老毛病了,就算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麼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煥聞頓了下。
忍不住朝著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隨口道:“辛家這一次是鐵了心要退婚了,少爵那邊你就不要去問了。要是他不願意說的話,你也問不出什麼。”
輕輕的擺了擺手,他狹長的眸子輕輕眯了起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我們兩家退婚的事情。一定要想一個好的藉口對外才行。否則的話,我們兩家恐怕是要淪為別人嘴裡的笑柄了。”
袁蘭清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被秦煥聞這麼一說,她頓時有些喪氣了。
有些悻悻的在一旁坐了下來,她有些長吁短嘆的輕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
辛家和秦家談妥了退婚的事情。
辛亦萱直接被帶回來關在了房間裡。
另外一邊,辛家已經開始著手安排辛亦萱出國的事情了。
龔揚薇被叫過來的時候,辛亦萱正坐在房間的地毯上剪婚紗。
房間裡的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
辛亦萱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樣子看上去莫名有些駭人。
龔揚薇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始終都沒能鼓起勇氣踏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辛亦萱將手裡絞成長條的婚紗丟到了一旁。
緩緩抬眸看了一眼,她的聲音莫名給人一種陰森鬼祟的感覺:“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點進來。”
後背驀地一寒,龔揚薇的掌心裡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喉頭輕輕滾動了下,她動作僵硬的向前邁了兩步。
嘴角的肌肉輕輕抽了下,她開口喊了一聲:“表姐。”
“我跟秦少爵退婚的事情,外面都已經傳開了吧?”眼眶裡微微有些泛紅了,輕輕的扯開了唇角,辛亦萱有些自嘲的笑道,“你跟我說說吧,外面的人都是怎麼笑話我的?”
她本來已經是秦家的準兒媳婦。
但是現在沒了……
什麼都沒了……
曾經恭維過她的那些人,現在不知道正在怎麼嘲笑她呢。
想到這些的時候,辛亦萱頓時悲從中來了。
看到辛亦萱此時的樣子,龔揚薇的心裡隱隱的湧起了一點同情的感覺。
只是當著辛亦萱的面前,龔揚薇是不敢將心底的情緒流瀉出來的。
“表姐。”輕輕的咬住了唇,她緩緩的開口了,“秦家那邊暫時還沒有對外公佈退婚的事情。我今天過來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聽到秦家沒有對外公開退婚的事情,辛亦萱的申請頓時恍惚了下。
秦家沒有對外公開,這是不是證明她還有機會?
心裡一喜,辛亦萱頓時有了一種絕處逢春的感覺。
見辛亦萱一直都沒有開口,龔揚薇輕輕蹙了下眉,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聲:“表姐。”
被這麼一喊,辛亦萱總算是回神了。
手輕掩著唇輕咳了一聲,她淡淡的開口了:“你剛才說找我什麼事情?”
“黃柔菲又找上我了。”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龔揚薇頓時頭痛不已了,“表姐你之前不是答應要付給她們工資,一直到她們找到工作為止的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龔揚薇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辛亦萱一眼。
眼眸裡的光芒閃了閃,她的聲音不自覺得向下壓了壓,隨即道:“黃柔菲說這個月的錢,她們還沒有收到。”
聞言,辛亦萱頓時怒了。
“她們全部都是屬吸血鬼的嗎?”辛亦萱怒不可遏的將手裡的剪刀砸了出去。
“你回去告訴黃柔菲,反正現在秦家也要跟我解除婚約了,大不了我們就同歸於盡。”用力的咬著牙,辛亦萱看上去有些目眥盡裂了。
見狀,龔揚薇也不敢多言,一疊聲的答應了下來。
就在她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飛,辛亦萱突然冷冷的喊住了她:“站住!”
“表姐。”腳步一頓,龔揚薇的樣子有些吶吶的。
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裡,辛亦萱的眸子裡迅速劃過了一道嘲諷的光芒。
轉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那是錯覺。
胡亂的撥開了身上的婚紗碎屑,她一把握住了龔揚薇的手:“揚薇,我想要出去跟黃柔菲見個面,你可不可以幫我?”
聞言,龔揚薇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了:“表姐,舅媽說了,在你出國之前都不讓你出門了。”
低了低頭,她又輕輕的補充了一句:“剛才我上來的時候舅媽還說讓我以後沒事不要過來找你問了。”
她已經被遷怒了,哪裡還能幫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