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辛亦萱被洛蕭蕭接到了家裡(1 / 1)
輕輕的抿住了唇,洛蕭蕭的笑意微斂了。
“曉婧,我昨天晚上就跟你說了,我恐怕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一邊說話的時候,她一邊起身開啟了書房的窗。
樓下的青草才剛剛修剪過。
一股濃郁的青草味隨著風飄了進來。
聞言,周曉婧有些不解了。
輕輕的挑起了眉梢,她不由得追問了一句:“這跟你把辛亦萱留在這裡有什麼關係?”
洛蕭蕭回眸看了周曉婧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雙手扶在窗臺上,她兀自的道:“我跟齊臻結婚之後,齊家送了好幾個家裡的老傭人過來,說是照顧我和齊臻的起居。不過事實上,我和齊臻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彙報過去。”
一開始的時候,齊家的人是喜歡她的。
但上一次所謂的第三者傳言傳開了之後,齊家的人面對她的時候就多了幾分戒備。
如果不是齊臻執意要跟她結婚的話,說不定齊家的人已經動了讓他們分手的心思了。
聽洛蕭蕭這麼一說,周曉婧的目光有些直了。
微微一怔,她心裡的話頓時脫口而出了:“什麼啊?這分明就是監視!”
“你說得沒錯,這就是監視。”輕輕的聳起了肩,她很是慢條斯理的道,“我離開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的,本來我是打算回來之後再解釋的。”
有齊臻護著,應該是不會怎麼樣的。
最多,齊家的人對她再不喜幾分而已。
不過今天辛亦萱找上來的時候,她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利用一下辛亦萱,說不定會更加兩全其美。
洛蕭蕭這麼說,周曉婧的心裡已經有些篤定了。
——洛蕭蕭的心裡肯定已經拿定了主意!
“蕭蕭,你不要賣關子了。”周曉婧輕輕一蹙眉,著急忙慌的催促了一句,“你要是有主意就快說,這是要著急死我。”
周曉婧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看上去是真的著急了。
莞爾的輕勾了下唇,洛蕭蕭有些忍俊不禁了。
清了清嗓子,她一字一頓的道:“我希望辛亦萱暫時以我的身份住在這裡。”
“以你的身份?”周曉婧喃喃了一聲,頓時有些目瞪口呆了。
想了想,她用力的擺著手道:“蕭蕭,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那些傭人又不是瞎子!”
洛蕭蕭跟辛亦萱又不是孿生姐妹,還可以相互頂替一下。
長相詫異那麼大的兩個人,沒有多久就穿幫了。
“曉婧,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洛蕭蕭輕輕的眯了眯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想要不穿幫,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的環節需要你幫忙。”
“什麼?”
“我需要一張醫院的診斷書。”輕輕的彈了彈手指,洛蕭蕭胸有成竹的道,“到時候就說我得了一種容易傳染的皮膚病,要待在房間裡休養。”
反正只要有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就夠了。
就算家裡的傭人再怎麼大膽,也不敢道房間裡求證的。
原本,周曉婧是覺得這個計劃行不通的。
不過現在被洛蕭蕭這麼一說,她倒是隱隱看到了一點曙光。
“聽上去,這個計劃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漏洞。”輕輕的抽了一口氣,周曉婧輕彎著手指在太陽穴上輕叩著。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忍不住朝著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不過蕭蕭,我覺得辛亦萱是一個很大的變數。”
要是辛亦萱中途撂挑子不幹了。
那之前的籌劃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她不會的。”輕輕的搖了搖頭,洛蕭蕭的語氣甚是篤定。
“為什麼?”輕輕的挑起了眉,周曉婧有些不解了。
馥紅的唇角輕勾著,她不徐不緩的開口了:“辛亦萱有多恨我,你是知道的。但凡有一點辦法,她是絕對不可能低頭找我幫忙的。”
說白了,辛亦萱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要是她真的撂挑子不幹了,就要出去露宿街頭了。
歪著頭,周曉婧認真的忖度了片刻,隨即默默對著洛蕭蕭豎起了大拇指……
安撫了周曉婧這邊,洛蕭蕭這才找上了辛亦萱。
不出所料,辛亦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妥當了,洛蕭蕭趁著深夜離開了齊家。
此時,秦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手輕輕的在眉心上輕揪著,秦少爵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檔案。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直接撞開了。
周巍甩著手裡的檔案,頗有些吊兒郎當的在秦少爵的對面坐了下來:“我說你怎麼一回事,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有人聽。”
聞言,秦少爵淡淡抬眸掃了一眼。
從抽屜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淡淡的輕掀了下唇:“剛才開會的時候把手機調成靜音了。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事情有了進展。”
“顧家的事情背後盤根錯節,哪裡那麼容易就有進展了。”輕輕的撇了下嘴角,周巍的聲音有些甕甕的,“我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什麼?”
眼眸一轉,秦少爵的態度有些漫不經心的。
將秦少爵的樣子看在眼裡,周巍不由得輕嘖了一聲。
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他一本正經的開口了:“辛家的那檔子事情,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嗎?”
養在外面的私生女被正式認回來了。
辛家的老頭子將宴會舉辦得很是張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情。
辛亦萱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下落不明。
辛母被氣得病倒了,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再加上,秦家正式跟辛家退婚的事情……
嘖嘖,辛家儼然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秦少爵輕彎著手指在辦公桌上輕叩了下,張口提醒了一句,“說重點。”
“辛亦萱被洛蕭蕭接到家裡了。”手指輕輕的在下巴上蹭著,周巍緩緩的道,“依我看,辛亦萱可能要在那裡住上一陣子了。”
聞言,喬寒時手裡的簽字筆一鬆。
金屬材質的筆倒在了辦公桌上,發出了有些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