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到時候恐怕就連兒子都要失去了(1 / 1)
親子鑑定?
秦煥聞捏著報紙的動作一頓,隨口問道:“是誰的?”
“當然是少爵和那個孩子的了。”翻了一個白眼,袁蘭清開口懟了一句,“難不成你跟辛家一樣在外面養了情婦,生了私生子和私生女嗎?”
私生子和私生女,在這個圈子裡並不少見。
只是冠上了私生兩個字。
在這個圈子裡,始終都是抬不起頭的。
袁蘭清有些口無遮攔的。
一聽到她這麼說,秦煥聞的眉心頓時蹙了起來:“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生完少爵之後,我就已經結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將手裡的報紙往茶几上一擱,他語氣嚴肅的道:“這樣的話以後不準再說了,要是傳到了別人的耳朵裡,平白惹笑話。”
聞言,袁蘭清輕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徑直走到了一側的獨立沙發椅上坐下。
將握在掌心裡的手機擱在膝蓋上,她的手指輕輕的在手機螢幕上輕點著。
約莫幾分鐘之後,微信就進來了。
親子鑑定的結果是直接透過照片傳過來的。
手指抵在螢幕上,袁蘭清一點一點的將照片放大了。
看著上面的結果,袁蘭清頓時喜極而泣了。
“煥聞,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這個孩子一定是我們秦家的孫子。”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了,他有些激動的將手機遞了上去,嘴裡喃喃著道,“親子鑑定的結果,你看到了沒有?”
秦煥聞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一時沒有言語。
視線在手機螢幕上停留了幾秒,他面無表情的將手機遞了回去。
眉心不自覺的擰起了一個疙瘩,他認真的端詳了袁蘭清半晌,緩緩的開口了:“你確定你拿過去做檢測的真的是少爵和那個孩子的嗎?”
“別人說的話,你可以不相信。現在連我,你都要懷疑了嗎?”沒有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袁蘭清拍著胸脯保證著道,“那根頭髮是我親自拔下來的,少爵的牙刷也是我親自上去換下來的。”
手指來回的在膝蓋上輕點著,袁蘭清一字一頓的強調著:“整個過程都是我親力親為,沒有假手於人。再說了,老黃可是你很多年的朋友,你不會懷疑他在這份報告上面做了手腳吧?”
袁蘭清這麼說,樣子裡已經透著一點不愉快了。
見狀,秦煥聞輕輕的搖了搖頭,解釋著道:“我不是懷疑你們,只是這是一件大事,一定要謹慎才行。”
如果中間出現了什麼差錯。
到時候認了一個野種回來,怎麼辦?
袁蘭清可沒有秦煥聞想得這麼說。
隨手將手機推到了茶几上,她將一個抱枕攬進了懷裡,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就算沒有這份親子鑑定的結果,我也可以認定他是的孫子。”輕輕的抿起了唇角,袁蘭清的樣子裡不免帶著一點得意的味道,“煥聞,你是沒有看到柯南的那張臉,簡直就是和少爵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對於袁蘭清的話,秦煥聞是一個字都不願意相信。
要是真的像她說得這樣,秦少爵有私生子的事情早就已經沸沸揚揚的鬧開了吧?
哪裡用得著等到現在?
不過一轉念想到親子鑑定的結果,秦煥聞的指腹輕輕的在下巴上蹭了蹭,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才闔上眸子沒有幾分鐘,袁蘭清的聲音就已經在耳畔響起了:“煥聞,你之前一直都說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行。現在我們已經拿到親子鑑定的結果了,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將柯南接回來?”
一想到柯南現在住在齊家,她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我們跟齊家還有生意上的來往,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秦煥聞一側頭看了過來,“再說了,這件事情你還要跟少爵通一下氣。”
他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要是因為這件事情鬧了不愉快,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嗎?
聞言,袁蘭清頓時嘆息了起來。
將手指撐在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上,她的樣子有些吶吶的道:“少爵根本就不想將柯南接回來,跟他通氣有什麼用?”
翻了一個白眼,袁蘭清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善的道:“到時候,他不給我們拖後腿,我就已經求神拜佛了。”
袁蘭清這麼說,秦煥聞一個冷冷的眼風掃了過來。
“你不要忘了,那個孩子是少爵的孩子。”話鋒一轉,他輕輕抿起了唇角,有些冷聲冷氣的道,“這件事情,要是你事先沒有跟少爵透過氣的話,誰知道他會不會帶著孩子從家裡搬出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煥聞的手在腿上用力拍了拍。
眉心緊緊蹙在了一起,他強調著道:“到時候,你不止是沒有孫子,恐怕就連兒子都要失去了。”
被這麼一說,袁蘭清頓時有些萎了。
正如秦煥聞所說的,秦少爵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人。
上一次辛亦萱的事情,秦少爵已經跟家裡鬧得不愉快了。
要是她真的偷偷摸摸的將孩子搶過來的話,只怕……
心頭一震,袁蘭清不由得哆嗦了下。
瞳仁微微收縮著,她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見狀,秦煥聞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著,淡聲的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現在已經確定孩子是我們秦家的血脈了,難不成你還擔心他跑了嗎?”
“怎麼就跑不了了?”用力將手抽了回來,袁蘭清有些怒了,“你們不要忘了,現在洛蕭蕭已經是齊家的媳婦了,指不定哪一天,這個孩子就要改姓齊了。”
這樣的話,她已經不止說過一次了。
只是秦煥聞根本就沒有將她的話放下心上。
心坎裡頓時湧起了一種羞惱的情緒,袁蘭清狠狠的瞪了秦煥聞一眼:“合著就是我白操心了!我告訴你們,要是柯南真的改姓了,我們一家恐怕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秦煥聞的瞳仁微閃著,樣子有些若有所思的。
見他沒有說話,袁蘭清憤慨的轉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