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不是主謀也是從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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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想要儘快查明五年前的真相,跟秦少爵合作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提議。

畢竟,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眼眸裡的光芒微閃了下,她伸手想要接過檔案。

手指才剛碰上檔案,哪裡知道秦少爵竟然將手縮了回去。

洛蕭蕭撲了一個空,眸底深處頓時燃起了一抹慍色。

“秦少爵!”她輕呵了一聲,語氣裡隱隱噙著警告的意味。

將洛蕭蕭不假辭色的樣子看在眼裡,秦少爵無聲的扯著唇笑了。

“這裡是齊家的大門口,我們在這裡說話好像不是很方便。”他隨手將檔案一塞,回眸給了洛蕭蕭一個眼神,“蕭蕭,我們換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再聊這件事情吧。”

不方便?

秦少爵現在才想起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的車已經在這裡停了這麼長時間。

如果有什麼謠言要傳出來的話,應該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洛蕭蕭不想慣著秦少爵。

但一轉念想到秦少爵手裡的檔案,她的心裡又有了一種被貓抓過的感覺。

心裡有兩股力量互相制衡著。

最終,她還是坐上了副駕駛座。

眼梢的餘光一閃,她有些戒備的將雙手環抱在了胸前,冷聲的道:“不要走太遠,待會我回來不是很方便。”

聞言,秦少爵淡淡的笑了。

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高的灌木叢後面伸出了一個長鏡頭。

一幀幀的畫面早就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秦少爵將車開到了一個荒廢的人工湖旁。

這裡曾是顧氏集團規劃著要建造的小區。

只是隨著顧氏集團的倒臺,這個計劃就被擱置了下來。

很多生意人都是迷信的,認為這塊地不詳。

漸漸的,這裡就荒廢了下來。

透過車窗,洛蕭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有些淚目了。

曾幾何時,顧父一臉驕傲的告訴她,等這裡建成之後,會將樓王補送給她當新婚禮物的。

可是時過境遷。

她結婚了又離婚,這裡始終都沒建成。

一時之間,心底的情緒有些洶湧了。

淚涕橫流,洛蕭蕭的眼前隱隱有些模糊了。

手用力握著唇,洛蕭蕭拼命的壓制著心底的情緒。

手臂上被輕撞了下,秦少爵無聲的將一張紙巾遞了上來。

自知情緒失控了,洛蕭蕭用力咬住了下唇。

輕輕的用紙巾按住了眼角的淚珠,她吸著鼻子,有些甕聲甕氣的開口了:“秦少爵,你是故意帶我到這裡來的嗎?”

“算是吧。”秦少爵淺淺的一勾唇,順著洛蕭蕭的目光望了過去。

輕輕的吁了一口氣,他磁性的聲音裡有些微啞了:“我聽說這裡是顧氏集團的最後一個專案,所以想要帶你過來看看。”

“另外,我們秦氏集團已經接手了這塊地。”深深的朝著洛蕭蕭看了一眼,他的手緩緩覆了上來,“雖然已經遲到了五年,但這裡會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的。”

聞言,洛蕭蕭有些詫異。

要是她沒有理解錯的,秦少爵是打算按照五年前的規劃將這裡建造成小區。

當年顧氏的事情影響深遠。

這裡就算建成了,能不能夠銷售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最重要的是,五年前的規劃放在現在早就已經過時了。

往難聽裡說,這根本就是一個賠本的專案。

秦少爵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洛蕭蕭有些看不穿了。

忍不住朝著秦少爵看了一眼,她斂起了有些複雜的心思。

“顧氏集團早就已經沒有了,這算這裡興建起來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面無表情的朝著秦少爵攤開了手掌心,“我跟你到這裡,可不是為了跟你閒聊的。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檔案給我?”

洛蕭蕭的語氣有些冷,車廂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凝滯了。

若有似無的在心底嘆息了一聲,秦少爵重新抽出檔案遞向了洛蕭蕭。

這一次,洛蕭蕭沒有給秦少爵留下機會。

她的手腕一轉,直接將檔案奪了下來。

看著她翻開檔案的動作,秦少爵的瞳仁微微收縮了下。

喉頭輕震的咳嗽了一聲,他輕掀著唇想要開口。

“秦少爵,你不要出聲。”垂著眸子的女人搶先一步開口了:“我想要安安靜靜的把資料看完。”

涔薄的唇用力一抿,秦少爵閉嘴了……

車廂裡面一片寂靜,只剩下翻閱資料的沙沙聲了。

秦少爵輕側著眸,目光時不時的在洛蕭蕭姣好的側臉上拂過。

她的半邊臉沐浴在陰影之中,樣子尤為認真……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蕭蕭停下了翻閱的動作。

輕輕的闔上了眼睛,她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資料我已經看完了,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上一次,袁蘭清雖然親口承認了當年的事情跟秦家有關,但她始終都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這一次,證據是充實了。

只不過,這是秦少爵親手送上來的。

一時,她有些說不清心裡是何種滋味。

她究竟應該感謝秦少爵的不藏私還是應該……

“蕭蕭。”一伸手,秦少爵扣上了她的手腕。

秦少爵掌心裡的溫度有些炙燙。

那股子特意彷彿可以從手腕的位置傳到心底一般。

心頭隱隱有些異樣了,她下意識得想要掙脫。

誰知道她越是掙扎,秦少爵的手就扣得越緊。

“鬆口!”瞠著有些微紅的眼眶,她的樣子羞惱了起來。

“蕭蕭。”見她掙扎得厲害,秦少爵轉而用兩隻手控制住了她的肩,“我承認,我爸媽當年確實是做錯了!不過你應該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不是主謀?那也是從犯!”洛蕭蕭冷冷一笑,有些破音的衝著秦少爵吼道:“秦少爵,當年是我死乞白賴的要嫁給你,這一點我承認!可是我們顧家究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你們要害到我們家破人亡的地步?”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說自己是有罪的。

事實呢?

誰知道究竟誰才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管是主謀還是從犯,秦家終究是參與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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