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說你無能(1 / 1)
對於其他人而言,秦家確實是很有吸引力的。
秦家並不是暴發戶,財富已經積累了幾代人。
即使是在上流社會,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秦家的旁支裡也有從政的子弟。
雖然職位不是很高,但是在很多人的眼裡,秦家是財權兼備的。
辛亦萱執意要嫁給秦少爵,其中未嘗沒有這個原因。
袁蘭清自認為條件是吸引人的,要是洛蕭蕭想的話,再得寸進尺一點也無妨。
只要,她肯放棄讓秦少爵摻和這件事情。
即使秦家多出一點血也無妨。
“秦夫人。”輕勾著唇,洛蕭蕭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了,“您今天過來找我的事情,秦先生知道嗎?”
提起秦煥聞的時候,袁蘭清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崩裂了。
今天,她是揹著秦煥聞和秦少爵過來的。
之前她提議讓洛柯然認祖歸宗的時候,秦煥聞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這一次,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先斬後奏了。
從長計議?真的等他想出對策,秦家恐怕早就完了。直接從洛蕭蕭這裡下手,應該可以說是最直觀有效的辦法了。
只要秦少爵能夠退出,那些人一定可以停止對秦家的狙擊。
老實說,想到秦煥聞的時候,袁蘭清是有些心虛的。
但此時當著洛蕭蕭的面前,她不願意認慫。
輕輕的昂起了下巴,她直勾勾的對上了洛蕭蕭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今天是代表秦家過來找你的,你覺得煥聞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洛蕭蕭,要是你對我剛才提出的條件不滿意,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袁蘭清是鐵了心要將這件事情處理乾淨了。
“秦夫人。”微微向後倒退了一步,洛蕭蕭雙手抱胸的看著袁蘭清,似笑非笑的輕掀著馥紅的唇,語調幽幽的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沒有用繩子綁著秦少爵。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抽身。”
“另外……”眼眸裡的光芒一轉,洛蕭蕭看著袁蘭清的眸子裡平添了幾分戾色,“我想要提醒您一句,柯南跟你們秦家沒有任何關係。我知道秦夫人想要孫子,不過事關重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亂說。”
身子微微向前傾著,她的手指輕輕的在袁蘭清的衣領上輕彈了下:“要是這些話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裡,恐怕會信以為真。到時候不止是我有麻煩,就連秦家也一樣。”
洛蕭蕭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警告。
當然,袁蘭清的心裡也清楚。
——現在情況特殊,想要讓洛柯然認祖歸宗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只是看著洛蕭蕭的樣子,她終究是有些意難平。
“洛蕭蕭,只要能夠讓孫子認祖歸宗,我們秦家是不怕麻煩的。”袁蘭清目光灼灼的盯著洛蕭蕭,遲疑了片刻,她似是想到了什麼,驀地冷哼了一聲。
嘴角輕翹著,她有些冷聲冷氣的掀動著唇:“倒是你,要是你有一個兒子的事情被齊家知道了,這齊家少奶奶的位置恐怕是坐不穩了吧?”
花園裡的兩人唇槍舌戰著,互不承讓。
空氣裡隱隱可見火花碰撞……
此時,她們誰都沒有發現,站在不遠處的辛亦萱已經將所有的一切全都聽在耳朵裡。
震驚的瞪圓了眼睛,辛亦萱無聲的大張著嘴——洛柯然居然是秦少爵的孩子?
秦家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可是她居然一直被矇在鼓裡。
難怪……之前一直對洛蕭蕭冷冷的秦少爵會突然改變了態度。
難怪……聽到她懷孕的訊息,秦少爵沒有半點欣喜之色。
難怪……
原來秦家早就已經有了金孫。
這應該算是後繼有人了吧?
有些頹然的將後背抵在牆上,辛亦萱緩緩的滑坐在了地上。
訊息的衝擊有些大,她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雙手用力的捂在雙頰的兩側,她的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前方……
齊臻出面將袁蘭清送走沒有多久,秦少爵的車就已經停在了大門口。
齊臻雙手抱胸的站在落地窗前。
透過黑色的雕花大門盯著車子看了半晌,他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秦總,我聽保安說您最近經常光臨寒舍?”齊臻睇著秦少爵,有些來者不善。
聞言,秦少爵緩緩的抬起眸子。
視線落在齊臻身上的一瞬,他頓時笑了。
“你說得沒錯,我最近過來的確實頻繁了一些。”倒是沒有推脫,秦少爵一臉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
秦少爵答應得倒是爽快。
他瞅了齊臻一眼,那眼神裡分明的寫著‘你有意見嗎’?
這種眼神看在齊臻的眼裡,無疑就是一種挑釁。
嘴角的肌肉輕抽著,他用力的摩挲著牙齒,一字一句的強調著道:“秦總,蕭蕭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您經常上門,要是有人藉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話,蕭蕭會成為受害者。”
輿論,對於男人向來都是寬容的。
一個男人婚內出軌,別人釋放出來的惡意不會那麼大。
相反,要是一個女人出軌的話,不好的言論隨時都會成為殺人的利器!
手指蜷向了掌心,齊臻的雙手用力攥成了拳頭。
目光深深的望著秦少爵,他用力撥出了一口濁氣,“秦總,要是您真的希望蕭蕭好的話,我認為你們最好還是少見面為妙。”
“因為之前網上那些無稽的言論,我的家人已經對蕭蕭有意見了。”頓了下,他調整了一下音調,隨即繼續道,“要是秦總時不時找上門的話,蕭蕭在齊家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齊臻說這些是希望秦少爵能夠知難而退。
哪裡知道這個男人有些邪氣的勾了勾涔薄的唇,冷冷的掀著唇吐出了兩個字:“無能!”
腦袋裡嗡隆的響了一聲,齊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目光有些怔怔的落在了秦少爵的身上,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了一句:“秦少爵,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無能!”有些霸道的用手指在他的肩上戳了下,秦少爵一臉冷冽的笑著,“就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你不是無能是什麼?”
薄唇淺勾,他斜睨著齊臻,樣子裡是說不出來的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