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報應不爽(1 / 1)
洛蕭蕭推著輪椅想要回病房。
只是才剛到電梯口的時候,她已經被截住了。
仰起頭看了一眼面色陰鬱的袁蘭清,她的太陽穴就突突的跳動了起來。
今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秦家的人怎麼一直都在她的眼前打轉?
這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心裡抱怨著,不過她的面上不顯。
“洛蕭蕭,我想要跟你談一談。”嘴上這麼說著,袁蘭清已經伸手去推她的輪椅了,“你放心,我只想要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
趁其不備的翻了一個白眼,洛蕭蕭暗暗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她現在有說不的權利嗎?
輕輕的用手在受傷的腿上捏了一把。
她傷哪裡不好?
怎麼偏偏就傷了腿呢?
現在好了,她簡直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袁蘭清將洛蕭蕭推到了一間病房的門口,隨即停住了腳步。
“煥聞昨天晚上知道你們出了車禍的訊息,當即就暈倒了。”袁蘭清垂眸看著洛蕭蕭,緩緩的道,“煥聞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否則的話,也不會早早將公司交給少爵了。”
袁蘭清說起這些的時候,洛蕭蕭的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她直接打斷了袁蘭清的長篇大論,“秦夫人,您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我對於你們秦家的家事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洛蕭蕭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不耐。
袁蘭清的眼角輕輕一抽,目光頓時變得陰晦了下來。
“秦氏集團的幾個專案出了問題,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少爵幫你調查顧家的事情之後。”說到這裡的時候,袁蘭清突然頓住了,“洛蕭蕭,這一次的車禍究竟是衝著什麼事情來的,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清楚吧?”
聞言,洛蕭蕭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猝不及防之下,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袁蘭清話裡的意思是什麼,洛蕭蕭的心裡是清楚的。
事實上,她也曾懷疑過這種可能性。
只是現在無證無據,不可以妄言。
緊抿著唇,她沒有出聲。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裡,袁蘭清突然雙手合十的做出了一個哀求的動作,“就當做是我求你了,你放過少爵吧。顧家的事情根本就是一潭渾水,要是他繼續查下去的話,我們秦家遲早都要折在這件事情裡。”
“當年顧家出事的時候,我們沒有出手相救確實是我們的錯。”袁蘭清半垂著眸子,看上去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長嘆了一聲,她的語氣裡透著滄桑的道:“你想要怎麼對我煥聞,我們都認了。只是當年的事情,少爵真的是不知情的。你行行好,放過他,可以嗎?”
此時,袁蘭清的姿態已經放到最低了。
在她的印象裡,袁蘭清一直都是姿態優雅的。
像是這樣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她是見所未見。
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秦少爵。
現在,洛蕭蕭也是當媽的人了,完全可以理解她此時的心情。
如果換了其他的事情,洛蕭蕭說不定就鬆口答應了。
只是想到父母慘死的樣子,洛蕭蕭強逼著自己硬下了心腸。
“秦夫人,您不要再跟我說笑了。”高高的仰起頭,她直勾勾的跟袁蘭清對視著,一字一頓的道:“我從未逼迫秦少爵做任何事情。您現在讓我放過他,這真的不知道應該要從何說起了。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勸秦少爵任何事情。當然,如果他自己決定要退出這件事情的話,我也不會做出任何阻止的舉動。”
聞言,袁蘭清頓時氣得牙根直癢癢。
秦少爵主動退出?
這怎麼可能?
如果她能夠說服秦少爵的話,哪裡用得著求到洛蕭蕭的身上?
看著洛蕭蕭油鹽不進的樣子,她一時氣上心頭,口不擇言的道:“洛蕭蕭,你真的要親眼看到秦家家破人亡才肯罷休嗎?”
家破人亡?
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洛蕭蕭緩緩的勾起了唇,“如果秦家真的落到了家破人亡的那一天,我只能說一句報應不爽了。”
她抬眸跟袁蘭清對視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邪佞的微笑:“別忘了,這是你們秦家欠了我們的。”
她語氣幽幽的,目光彷彿淬了毒一般。
四目相對,袁蘭清的動作驀地頓住了。
此時,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四個字——報應不爽。
……
洛蕭蕭執意要去見秦少爵,齊臻似是真的惱怒了。
除非必要的時候,否則他絕對不開口。
周曉婧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頓時意識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坐在病床旁的齊臻已經主動起身了,“你過來陪陪她吧,我回公司了。”
齊臻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周曉婧有些懵了。
遲疑了幾秒,她這才輕輕點了點頭:“好。”
一直到齊臻起身離開,她這才伸手朝著門口的方向指了指。
有些擔心齊臻會去而復返,她索性壓低了聲音:“蕭蕭,我說他這是怎麼了?”
“他跟我生氣了。”輕輕的聳了下肩,洛蕭蕭輕聲的解釋道,“我本來跟他說好不會見秦少爵的,不過剛才周巍過來找我,我就過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洛蕭蕭的話頭戛然而止了。
抬起手朝著門口的方向比劃了一下,她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
聽到她這麼說,周曉婧頓時呵呵的樂了,“我說他怎麼活像是被人欠了幾百萬的樣子,原來問題的癥結在你的身上啊。”
“行啊,蕭蕭,你現在已經能耐了。”手指輕輕在她的手臂上輕戳了下,周曉婧調侃著道,“都有兩個男人為你爭風吃醋了?要是把哪天你穿越了,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越說越離譜了。
洛蕭蕭忍不住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還妖妃呢?得了,你最近是小說看多了吧?”
“我就是打一個比方而已。”輕輕的撅了撅嘴,她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一臉八卦的道,“你跟我說說,被兩個男人爭來奪取的感覺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