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當心我在這裡掐死你(1 / 1)
齊臻輕眯著眸子別過頭。
他的視線落在了辛亦萱的身上,危險至極。
四目相對,辛亦萱的心裡驀地湧起了一絲惶恐的感覺。
下意識得縮了縮脖子,她的心裡有些空了。
見狀,齊臻冷笑著出言警告道:“辛亦萱,話不可以亂說。”
換了平時,說不定辛亦萱能夠看懂齊臻眼底的警告。
不過此時,她已經有些癲狂了。
一想到洛蕭蕭跟秦少爵之間保持著聯絡,她的心臟就一下一下的揪痛著。
洛蕭蕭的身份是秦少爵的前妻。
而她則是秦少爵的前未婚妻。
說一句不好聽的,她們都曾是秦少爵不要的女人。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洛蕭蕭能夠再一次讓秦少爵青眼有加。
而她卻要過上寄人籬下的生活呢?
聽齊臻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
——彷彿她能夠住在這裡是洛蕭蕭的恩賜一樣。
去她的恩賜!
都是女人,憑什麼所有的好處全都讓洛蕭蕭佔了?
秦少爵回心轉意也就算了。
洛蕭蕭的身邊還多了一個齊臻當護花使者……
她不甘心……
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憤怒的情緒不斷在胸腔裡震盪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了。
睜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看向了齊臻,她用力的抿著唇,一字一頓的道:“我沒有胡說!洛蕭蕭根本就不姓洛,她姓顧!就是當年那個家破人亡的顧家!”
辛亦萱一口氣有些提不上來了。
她漲紅了一張臉,眼神越顯得癲狂了。
視線鎖定著齊臻,她勾著唇笑得有些滲人:“你知道顧家的吧?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提起顧家還是三緘其口的。我聽說顧家當年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即使現在已經過去五年了,可是背後的人還是不會放過顧家的。總而言之一句話,跟顧家扯上關係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深深的朝著面無表情的齊臻瞅了一眼,她繼續道:“洛蕭蕭離過婚的,她的前夫就是秦少爵。還有她帶過來的那個孩子……”
側過了身子,辛亦萱伸手朝著外面一指,故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那個整天叫你齊臻爸爸的柯南是秦少爵的兒子!”
這些事情,洛蕭蕭早就已經坦白過了。
因此,聽到辛亦萱這麼說的時候,齊臻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詫異的表情。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辛亦萱居然知道了洛柯然的身份。
明明,他們一直都在竭力隱瞞著這件事情。
因為那些似是而非的新聞,齊夫人已經對洛蕭蕭很不滿了。
要是其他的事情一併爆出來,離婚恐怕勢在必行了。
思緒一轉,齊臻的眸子裡頓時劃過了一道暴虐的光芒。
轉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那是錯覺一般。
一垂眸,他慢條斯理的用手指挑開了衣袖上的紐扣。
一點點的將衣袖挽到了手肘的位置,他帶著涼意的聲音在辛亦萱的耳邊炸開了,“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齊臻的聲音有些磁性,但身上的氣勢卻尤為迫人。
辛亦萱的心臟被壓迫著,就快要喘不上氣了。
“洛蕭蕭是秦少爵的前妻還有柯南是秦少爵兒子的事情,你究竟是從哪裡聽說的。”齊臻凜著眸子,一步步的逼向了臉色有些發白的女人。
將手指關節掰得咯咯作響,他冷笑著道:“要是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的話,休想要從書房裡離開。”
聞言,辛亦萱驀地有些心驚了。
猛地向後倒退了兩步,她雙手抱著胸,一臉惶恐的望著齊臻。
舌尖在乾澀的唇上輕舔了下,她失聲的質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將辛亦萱的樣子看在眼裡,齊臻的眸子裡劃過了一道不屑的光芒。
“你放心吧,你這樣的女人是勾不起我興趣的。”挑剔的目光由上至下的將辛亦萱掃了一番,齊臻猶如在打量著一件貨物一般。
他的這種眼神對於辛亦萱來說絕對是一種侮辱。
她這樣的女人是勾不起齊臻的興趣?
那誰可以?
洛蕭蕭嗎?
齊臻話裡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比不上洛蕭蕭。
喉嚨裡驀地一澀,辛亦萱頓時覺得口腔裡滿是腥甜的味道。
“你們男人就是犯賤!”胸腔裡的怒意直接襲上了腦袋,她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口不擇言的冷笑著道,“一個生過孩子的破鞋,你們一個兩個都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裡!”
“你們不要忘了,洛蕭蕭可是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好幾年。”狠狠的啐了一聲,辛亦萱有些惡毒的道,“知名記者,這是多少人都達不到的成就!她不就是仗著那張臉嗎?為了這個頭銜,誰知道她究竟伺候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齊臻的手已經直接掐上了她纖細的脖子。
“說夠了嗎?”發狠的推了一把,辛亦萱的後背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砰’的一聲,辛亦萱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一張臉皺巴巴的擰成了一團,她痛得撥出了聲。
看著她滿臉痛苦的樣子,齊臻根本就升不起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要是你膽子繼續說下去的話,當心我在這裡掐死你。”
“反正,聽說辛家的老頭子已經不認你了,不是嗎?”輕挑著眉梢,齊臻似笑非笑的樣子有些駭人。
輕啟著涔薄的唇,他慢條斯理的哼笑著道:“你離家出走這麼長時間,辛家的老頭子非但沒有派人出來找你,反而還讓私生女到公司裡當了副總。”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辛亦萱早就已經成了辛家的一顆棋子。
——她在或者不在,根本就沒有人在乎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齊臻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身子微微向前一傾,他在距離辛亦萱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語氣裡滿是惡質的道:“辛亦萱,辛家的人已經不在乎你的死活了。要是我真的掐死你了,你恐怕只能夠當遊魂野鬼了。”
殺人是犯法的。
辛亦萱的心裡很清楚。
可是此時當著齊臻的面前,她根本就不敢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