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你們究竟有沒有在背後推波助瀾(1 / 1)
說起這些,周巍的語氣裡是帶著擔憂的。
幸好,秦少爵跟洛蕭蕭之前是夫妻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
否則,這樣的素材要是落在了記者的手裡,還不知道會編造出一個什麼樣的豪門故事。
周巍輕吁了一口氣,有些慶幸的在心裡想。
如果秦少爵對外一直都是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那也就算了。
事實上,他對外的公眾形象一直都不錯,很正面。
除了洛蕭蕭的這件事情之外,他幾乎沒有跟其他女人鬧過緋聞。
這一次感情上的問題一旦傳開,對於秦少爵來說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秦氏集團受到了狙擊之後,股票一直都很動盪。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暗暗的盯著秦家的一舉一動。
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外面就草木皆兵的。
“要是真的有人想要藉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那就隨他們。”岑冷的薄唇淺淺的勾了勾,秦少爵不顯山不露水的笑了。
深邃的眸子裡有幽幽的光芒在流轉著。
他笑起來的時候,流光四溢。
秦少爵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笑。
將秦少爵的樣子看在眼裡,周巍明顯的呆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猛地用手掌在額頭上拍了一把。
“kao!”漲著一張臉,他爆了一記粗口,“秦少爵,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仰頭灌了一口酒,他迅速甩了一個白眼過來,“你跟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想要在洛蕭蕭的身上打標籤?”
“你說得沒錯。”指腹輕輕的在杯子的邊沿來回的輕勾著,秦少爵的唇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要不是她跟齊臻之後還沒有離婚的話,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當年的遺憾,他要彌補回來。
“秦少爵……”哼哼唧唧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周巍砸吧著嘴,感慨的道:“你小子還真是夠心機的啊?”
似是想到了什麼,周巍噙在嘴角的笑微僵了下。
隨手將酒瓶放到了桌角上,他輕輕的朝秦少爵的方向挪了挪。
眼眸裡的光芒微閃著,他端詳著秦少爵的側臉,驀地笑了起來,“少爵,現在就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吧。”
他使了一個眼神,語氣裡隱隱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問道:“如果最後的調查結果是顧家出事的原因跟你們家有脫不了的關係,你預備怎麼辦?”
顧家的兩條人命。
放在古時候,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想要洛蕭蕭放下心裡的芥蒂,談何容易?
周巍的聲音響起的一瞬,秦少爵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斂著眉,他的眸子裡滿是陰鬱的神色。
一仰頭將酒杯裡的酒飲盡了,他面無表情的睇了周巍一眼,“我先走了,你買單吧。”
聞言,周巍用手指輕輕的在鼻尖上輕蹭了幾下。
他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什麼。
只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秦少爵已經兀自揚長而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周巍有些納悶的喝了一口酒。
他這是戳中秦少爵心裡的痛處了嗎?
……
秦少爵趕到醫院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味。
已經十一點多了,但袁蘭清還沒有睡。
一隻手支稜著下巴,她目光眺望著窗外發呆。
“媽。”手指輕彈著衣袖上的褶皺,他輕掀著涔薄的唇喚了一聲。
“少爵。”似是從沉思之中回過神,袁蘭清的臉上迅速劃過了一抹慌亂的神色,“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媽,我想要跟你談談顧家的事情。”瞳仁逐漸收縮成了一個小點,秦少爵的神色隱藏在其中,有些晦暗不明。
“之前你們一直都不願意談起這件事情,不過媽,柯南是我們秦家的孫子。”微頓了下,他的聲音有些微沉了,“要是你希望柯南可以認祖歸宗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談談五年前的真相。”
他咬著牙,刻意在真相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袁蘭清垂著頭,半晌都沒有搭腔。
病房裡面的空氣彷彿被凝滯了一般。
視線落在了袁蘭清的身上,秦少爵的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失望。
就在秦少爵轉身想要走的時候,袁蘭清的聲音猝不及防的響了起來,“你爸已經睡著了,我們出去再說吧。”
“嗯。”微微一闔首,秦少爵率先轉身走出了門。
有些忽閃的視線落在了秦少爵的身上,袁蘭清幾乎是下意識得將雙手握了握拳。
不著痕跡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她這才款款的跟了上來。
住院部的走廊裡靜悄悄的,只偶爾有一兩個查房的護士經過。
秦少爵邁著長腿,徑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雙手環抱在胸前,他的目光有些幽幽的落在了袁蘭清的身上。
他的眸光銳利,猶如芒針在背。
袁蘭清抿了抿唇,不由自主的輕嚥了下口水。
“少爵,當年我和你爸要你跟洛蕭蕭離婚,確實是存著明哲保身的心思。”袁蘭清不由得輕嘆了一聲,聲音有些微啞了,“當時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不好,我們沒有必要把秦家一起搭進去。”
商人逐利,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情理當中的。
秦少爵聽著,有些暗暗的在心裡想著。
當年,如果這個選擇題放在他眼前的話,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尤其,當時洛蕭蕭的包裡還翻出了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所有的事情,彷彿一下子順理成章了起來。
離婚的事情,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
“媽,我想要問的不是這些。”輕輕的吁了一口氣,他淡聲的問道:“我想要知道的是,當年顧家出事的時候,你們究竟有沒有在背後推波助瀾。”
如果秦家真的出手了,哪怕只是做出了一點小舉動。
他跟洛蕭蕭之間就真的完了。
不要說是重新在一起,洛蕭蕭願不願意讓他們見洛柯然還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誰也不知道秦家的一點小舉動,究竟是不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沒有。”袁蘭清忙不迭的道:“少爵,當時公司已經交到你的手裡了,我和你爸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再說了,當時我們跟秦家是姻親的關係,我們怎麼會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