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剛剛,你是在擔心我嗎(1 / 1)
約莫五分鐘之後,秦少爵去而復返了。
“柯南一抱上蛋糕就不肯撒手了。”秦少爵垂著眸,笑得胸腔都有些輕震了,“我想他今天晚上恐怕吃不下晚飯了。”
洛蕭蕭對於洛柯然的零食控制得有些嚴格。
因此洛柯然每一次沾上零食的時候都有些不肯撒手。
齊臻和周曉婧自然是縱著他的。
最近這段時間,洛柯然的零食用量已經不知道超標多少了。
聞言,她頓時有些著急了。
扭頭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不由得輕嘖了一聲。
她想了想,起身想要去廚房。
“蕭蕭。”秦少爵眼疾手快的按上了她的手背,“柯南都已經這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給他買零食,你就讓他吃吧。”
不知道是不是洛蕭蕭的錯覺。
秦少爵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竟然隱隱的從裡面聽出了幾分哀怨的味道。
胸腔裡似是猝不及防的被什麼擊中了。
微微的刺痛裡犯出了隱隱的酸澀。
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秦少爵的身上。
半晌,洛蕭蕭淡淡的將手抽了回來:“我怕柯南會蛀牙,平時不讓他吃太多零食。你下次不要給柯南買太甜的。”
“我知道了。”秦少爵笑了。
眉梢輕揚著,他順著洛蕭蕭的話道:“下一次我給柯南買零食的時候,提前打電話跟你商量一下。”
買零食,也要商量?
不由得輕抿了下唇,洛蕭蕭莫名有了一種著了道的感覺。
不過這個話題是她提起的。
這算不算是挖了一個坑給自己跳?
心裡這麼想著,洛蕭蕭胸腔裡的情緒湧動著,有些憋悶了……
不想繼續跟秦少爵獨處了,她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道:“你再坐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齊臻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齊臻的名字,秦少爵的臉色有些變了。
濃眉輕蹙著,隱隱有些風雨欲來了。
齊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名字就生生的橫在他們中間了。
就像是一塊攔路石一般。
既跨越不了也搬不開。
沉沉的籲出了一口濁氣,秦少爵似是想要說什麼。
只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齊臻就已經回來了。
“秦總。”齊臻站在門口,一臉似笑非笑的望向了沙發裡的秦少爵,“真是沒有想到,您居然這麼早就過來了。”
齊臻的臉上帶著笑,但話裡卻似是有所指向。
“事關柯南,我不敢掉以輕心。”秦少爵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視線在空氣裡碰撞了下,齊臻只覺得喉嚨裡隱隱有些腥甜了。
事關柯南,不敢掉以輕心?
秦少爵的意思是他不夠關心柯南嗎?
別人都說後媽難當。
其實,後爸也是一樣吧……
心裡有幾股情緒在相互碰撞著,齊臻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亂了。
嘴角噙著笑,他徑直走了上來。
當著秦少爵的面前,他直接攬上了洛蕭蕭的腰。
齊臻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洛蕭蕭有些不自在。
只是顧忌著齊臻的面子,她終究是沒有伸手推開。
“蕭蕭,我已經定好了吃飯的地方。”有些親暱的朝洛蕭蕭的耳畔湊了湊,他小聲的咬著耳朵,“你先上樓帶柯南換一身衣服吧。”
“好。”輕咬了下唇,洛蕭蕭不動聲色的掙脫了齊臻的手,隨即轉身去廚房裡找洛柯然了……
秦少爵和齊臻趁著上菜之前就談妥了洛柯然轉學的問題。
不過上菜之後,情況就開始有些失控了。
表面上相安無事,但暗地裡,兩個男人之間早就已經風起雲湧了。
兩個男人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一杯一杯的拼著酒。
桌上的菜沒有怎麼動,酒瓶倒是空了好幾個。
包廂裡的氣氛波瀾詭譎,叫人有些喘不上氣了。
洛蕭蕭有些漫不經心的輕戳著盤子裡的蝦仁,半點胃口都沒有了。
“媽媽。”坐在身側的洛柯然輕輕的用手在洛蕭蕭的衣袖上輕扯了下。
“怎麼了?”
“你的蝦仁不好吃嗎?”小傢伙用勺子舀起了碗裡的魚肉,討好的道:“媽媽,你吃魚,這個好吃。”
洛柯然眨巴著眼睛的樣子甚是可愛。
剎那間,洛蕭蕭只覺得胸腔裡暖融融的。
“謝謝柯南。”洛蕭蕭吃了一口魚肉,順勢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下,“媽媽會自己吃的,你快吃自己的吧。”
“嗯。”洛柯然鼓著腮幫子,有些含糊的應了下來……
酒過半巡,洛蕭蕭起身去了衛生間。
輕輕的將雙手撐在洗手池上,她用來的撥出了一口氣。
“咔噠”一聲,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反鎖的聲音。
心裡驀地激靈了下,洛蕭蕭下意識得轉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漲紅了一張臉,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秦少爵,這裡是女衛生間?你進來做什麼?”
秦少爵喝得有些上頭了,滿臉通紅。
他的反應看上去有些遲緩,眼神都有些不聚焦了。
“秦少爵。”見他沒有反應,洛蕭蕭有些氣勢洶洶的上前推了一把,“你給我出去!秦少爵,你這是打算被人當成流氓扭送到派出所嗎?”
翻了一個白眼,她有些惡聲惡氣的道:“還是說秦總,你嫌你身上的緋聞還是不夠多?想要再給記者製造幾個爆點?”
洛蕭蕭漲著臉,氣的不輕。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秦少爵卻反而笑了。
“蕭蕭,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他攥住了洛蕭蕭的手腕,技巧性的輕拽了下。
洛蕭蕭的腳下不穩,直接撞進了秦少爵的懷裡。
他身上的酒味迎面襲來,洛蕭蕭有些嫌棄的蹙了下眉。
“秦少爵!”她有些羞惱的在秦少爵的身上推了一把。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堵著,巍然不動。
“放開我!”她扯著嗓子嘶吼了一聲,有些破音了。
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秦少爵骨節分明的手指托起了她的下顎。
“蕭蕭。”緩緩的俯下了身子,他一點點的湊了上來。
在距離洛蕭蕭耳尖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受了酒精的影響,他的聲音顯得醇厚而沙啞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剛剛,你是在擔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