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再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1 / 1)
“這是蕭蕭讓你問的嗎?”剎那間,秦少爵眼眸裡流轉的光芒似是冷了下來。
他的眼神就像是磨得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往周曉婧的身上扎。
對上他隨時都會殺人一樣的目光,周曉婧的心裡是有些發怯的。
難怪這個男人能夠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這樣冰冷而殺氣畢露的眼神,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夠招架得住吧?
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著。
一下一下的,周曉婧快要不能呼吸了。
“這不是蕭蕭的意思。”輕輕的將腦袋往旁邊一側,周曉婧偷偷的鬆了一口氣,隨即一字一頓的道:“我只是太瞭解這裡面的貓膩了。你都快三十歲了,可是一個孩子都沒有,就算你不著急,我想你爸媽也著急了吧?”
“柯南已經五歲了,對於你們家來說還不是天上掉陷阱的事情嗎?”周曉婧輕“啐”了一聲,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平白無故多了這麼大的一個孫子,你爸媽估計做夢都會笑醒的吧?”
對於周曉婧的後半句話,秦少爵的心裡是認同的。
自從知道了洛柯然的存在之後,袁蘭清恨不得能夠天天把孩子帶在身邊。
今天,她不知道是從哪裡聽到了洛柯然要轉學的時候,恨不得能夠一起過來。
他好說歹說了半天,這才算是將人給勸住了。
不過對於周曉婧前面的說辭……
“周曉婧。”輕哂的笑了一聲,他的語氣裡似是帶上了隱隱的嘲諷:“你剛才也說了,我是三十歲,不是七十歲。我想要孩子的話,隨時都可以生。”
換而言之,秦家執意要讓洛柯然認祖歸宗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方向盤上輕叩著,甚是有節奏。
遲疑了半晌,他語氣幽幽的開口了,“我答應過蕭蕭,柯南可以一輩子都跟著她姓洛。哪怕……最後她決定重新嫁給我了,柯南也可以姓洛。”
“你是覺得蕭蕭還會生孩子,所以才會這麼說吧?”翻了一個白眼,周曉婧將一隻手插在腰上,故意唱反調的問道:“我問你,如果蕭蕭以後不生孩子了呢?難道你想要眼睜睜的看著秦家絕後嗎?”
絕後?
聽到周曉婧這麼說,秦少爵笑了。
“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傳統的想法?”秦少爵沉著聲音,慢條斯理的道:“不管柯南是姓洛還是姓秦,他都是我們的孩子。”
微頓了下,秦少爵的目光斜斜的睇了過來,“有柯南在,我們秦家是絕對不會絕後的。”
秦少爵探過來的目光清冷無波。
但周曉婧還是清晰的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了——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
“蕭蕭是我最好的朋友。”輕抿著唇,周曉婧忍不住道:“當年顧家出了事,你又跟她離婚了,她真的是心如死灰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有些憤慨了。
用手在腿上拍了一把,她齜著牙,眼眶有些微微泛紅了,“秦少爵,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出國的這段時間裡,她居然一次都沒有跟我聯絡過。”
心裡的火“蹭”一下子的冒了起來。
周曉婧用力的咬了咬牙,一張臉都燒得紅了:“秦少爵,你說說自己究竟有多該死吧!”
當年的事情,秦少爵是悔不當初的。
他也一直都在想,如果當年他可以理智一點的話,有些事情說不定根本不會發生。
事已至此,根本就沒有後悔藥了。
他唯一能夠做的,那就是用下半輩子來贖罪。
“顧家當年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一定會讓事情水落石出的。
“顧家的事情,蕭蕭和齊臻也在查。這件事情總是會有是水落石出的一天。”
不管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強大,總是會有被瓦解的一天。
這個,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用力的在身上的安全帶上扯了下,周曉婧突然用手指向了秦少爵,“秦少爵,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周曉婧的動作來得突然,手指差點戳進了秦少爵的眼睛裡。
“你媽沒有告訴過你,不要用手指指著別人嗎?”一臉輕描淡寫的將她的手撥到了一旁,秦少爵道:“這樣不止不禮貌還不安全。剛才要是你把我戳瞎了,我跟你可能要死在一起了。”
“秦總,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隻能證明你車技不佳。”抱著膀子,周曉婧涼颼颼的甩了一個眼神過來,“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你跟蕭蕭在一起的時候也出了車禍吧?”
原來周巍的表妹這樣伶牙俐齒?
秦少爵暗暗的在心裡記上了一筆。
看來,以後他要讓洛蕭蕭離眼前這個女人遠一點才行了。
否則的話,以後吵架他哪裡還有還嘴的餘地?
想得有些遠了。
秦少爵輕咳著將已經飄遠的思緒拽了回來。
岑冷的薄唇輕輕一抿,他不著痕跡的將話題扯了回來,“你剛才不是說有問題要問我嗎?”
“嗯。”微微一闔首,周曉婧清了清嗓子,語出驚人的開口了:“秦總,拋開了柯南的原因,你為什麼想要跟蕭蕭在一起?”
“因為……”停頓了幾秒,秦少爵輕扯著唇笑了,“一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她是我生命裡無可取代的那個女人。”
除了洛蕭蕭之外,他已經誰都不想要了。
秦少爵笑得有些蘇,周曉婧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她現在才發現,秦少爵說起情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愛了就愛了。
還說什麼生命裡無可取代的女人。
真是肉麻兮兮的……
“你確定不是一時興起嗎?”
看過了洛蕭蕭最為脆弱的一面。
身為朋友的她不希望洛蕭蕭再受傷了。
有些事情,她一定要百分之百確定才行。
“周曉婧。”輕搖了下頭,秦少爵狀似無奈的輕笑了起來,“你剛才也說了,我快要三十歲了,我對於蕭蕭的感情究竟是不是愛情,我想再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