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一輩子瘋一次,也無妨(1 / 1)
秦少爵溫熱的呼吸輕拂著耳尖上的小絨毛。
猝不及防的,洛蕭蕭的心裡咯噔了下。
馥紅的唇微微有些發乾了,她忍不住用舌尖在唇上輕舔了下。
微張著唇,她似是想要說什麼。
但喉嚨裡有些微哽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秦少爵的手順著她的纖瘦的背脊輕輕下滑著,最終停留在了腰窩的位置。
“蕭蕭。”他微啞著聲音輕喚了一聲。
如同大提琴被輕輕撥響了,聲音是說不出來的悅耳。
剎那間,她的心微悸了下。
雙頰有些控制不住的發燙了,她佯裝鎮定的低吼了一聲,“秦少爵,你有什麼話快點說,行不行?”
她有些佯怒,但聲音裡卻有些控制不住的輕顫。
岑冷的薄唇輕勾著,秦少爵胸腔輕震的笑了起來。
大掌撥亂了她的髮絲,秦少爵開口的語氣裡不免帶上了幾分寵溺的味道,“蕭蕭,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性急?”
話音未落,秦少爵已經握住了她的手。
須臾,洛蕭蕭只覺得掌心裡一片冰冷。
微不可聞的輕蹙了下眉,她狐疑的垂眸看了一眼。
此時,一把彈簧刀正靜靜的躺在手心裡。
“秦少爵,你給我刀做什麼?”指尖如同觸上了燙手山芋,她用力的甩開了手裡的彈簧刀。
洛蕭蕭一臉緊張的樣子,引得秦少爵有些發噱了。
“蕭蕭,剛才我送周曉婧回家的時候,她跟我說,當年我給你造成的傷害一直都在,是嗎?”秦少爵問話的聲音幽幽的。
聞言,洛蕭蕭緊蹙著眉,有些惱上週曉婧了。
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怎麼什麼話都跟秦少爵說?
“她說什麼,你就相信嗎?”面無表情的將頭別到了一旁,洛蕭蕭語氣陰冷的掀了掀唇,“秦少爵,你什麼時候變成沒有判斷力的人了?”
“你今天晚上過來找我就是為了真無聊的事情嗎?”用力在秦少爵的身上推了一把,她向後倒退了兩步。
輕輕的眯起了眸子,她冷眼旁觀的睇著眼前的男人,“以後要是你再因為這麼無聊的事情找上我,我跟你沒完。”
將披在肩上的外套朝秦少爵的身上一砸,她氣咻咻的轉身走了。
“蕭蕭。”一彎腰將腳邊的彈簧刀撿了起來,秦少爵快步的追了上來。
雙手用力扣在了她的肩上,秦少爵垂眸望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敢說,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原因跟當年的事情沒有關係嗎?”
敢嗎?
她不敢?
當年的那些事情,她怎麼敢忘懷?
羞惱、痛苦、混亂……
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洛蕭蕭的心緒早就亂了。
用力咬住了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開了。
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吸了吸鼻子,頓時淚崩了。
“秦少爵,我爸媽出了事,你們家又在那個時候說我出軌,鬧著要跟我離婚!”情緒彷彿一下子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眼淚婆娑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哽咽著質問,“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究竟聽了多少流言蜚語?你又知不知道,我究竟遭了多少人的白眼?”
“接受你?”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冷聲冷氣的笑了起來,“秦少爵,你告訴我,我要怎麼重新才能夠接受你?”
聞言,秦少爵默然了。
雙手捂住了臉,她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秦少爵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幽深的眼神叫人有些看不透了。
良久,他開啟了手裡的彈簧刀,一言不發的塞進了洛蕭蕭的手裡。
抓著洛蕭蕭的手,他將彈簧刀的刀尖抵在了胸口上。
“蕭蕭,其實我一直都在想,當年的你究竟有多痛。”
可惜的是,他沒有同樣的經歷,根本就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握在洛蕭蕭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刀尖一點點的往下陷。
刀尖刺破了皮膚,殷紅的血在白色的襯衫上暈開了。
襯衫上暈開的血花刺痛了洛蕭蕭的眼睛。
手輕輕的抖了抖,她的掌心裡有些濡溼了,“秦少爵,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陪你。”秦少爵直勾勾的睇著她,“當年我讓你多痛,現在你就讓我多痛。”
輕輕一俯身,刀尖又刺入了皮肉幾分。
秦少爵面不改色的在她的頭頂上落下了一個輕吻,“蕭蕭,今天過後,重新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馥紅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洛蕭蕭沒有應聲。
秦少爵微微一笑,抓著她的手將彈簧刀紮了下去……
“秦少爵!”洛蕭蕭失聲的叫了出來,她猛地甩開了手,小臉煞白的衝著秦少爵吼道:“你瘋了,是不是?”
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嗎?
他究竟知不知道這刀紮下去是什麼樣的後果?
“嗯。”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秦少爵微微一闔首,順著他的話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瘋了。不過一輩子瘋一次,也無妨。”
聞言,洛蕭蕭有些無語了。
鮮血在胸口暈開了一大片,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的。
一把將秦少爵的手按在了胸口上,她惡聲惡氣的道:“自己按著傷口,我送你去醫院。”
……
確認秦少爵沒事,洛蕭蕭直接回家了。
周巍頂著雞窩頭,懶懶散散的坐在病房的沙發裡。
“秦總,你這玩得有點大啊?”掩著唇打了一個哈欠,周巍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調侃道:“為了能夠抱得美人歸,你居然連苦肉計都玩上了?”
之前,周巍認為秦少爵對洛蕭蕭是一時興起。
現在,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敢情,眼前的這位爺是來真的了?
敞著雙腿,他用腳尖在病床的腿上踹了下。
饒有興致的輕嘶了一聲,他哂笑著問道:“你跟我說說,要是洛蕭蕭沒有心軟的話,你還真打算把那刀子捅進去啊?”
微頓了幾秒,他又補充了一句,“一刀不成再扎第二刀?”
“只要她能夠原諒我,怎麼樣都可以。”秦少爵勾著唇輕笑了一聲,“當然了,我知道蕭蕭絕對不可能給我第二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