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1 / 1)
“還好你沒有亂說話。”德魯收起了手機,滿意地一笑。
秦少爵冷眼哼了一聲,此時他被五花大綁著捆在椅子上,身側站著兩個孔武有力的保鏢看守著他。
剛剛秦少爵眼角餘光劃過了手機螢幕,截止到現在他已經被禁閉在這裡超過24小時了。他不知道德魯到底打算做什麼,也只能按兵不動。
可是心裡卻已經焦躁起來,也不知劉叔到底有沒有按照他所說的去找周伯伯。
德魯像是看穿了他的思想一樣,薄唇勾起淺淺弧度:“看來秦總還沒有死心啊,該不會以為周雄才能來救你吧?”
從德魯口中點出周雄才的名字令秦少爵眼眸一震,他馬上掩蓋住心中的震動,強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你以為依靠周雄才就能把你撈出來了嗎?那你就太天真了。”德魯毫無顧忌的模樣讓秦少爵的心一瞬間沉入谷底。
“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困在這裡!”秦少爵試圖掙扎,只是捆紮他的繩索綁的很緊,憑藉他的力量根本掙脫不開。
德魯眼眸裡不帶任何情緒,只是淡淡道:“再過兩天秦總就知道了。”
“王武,劉虎,好好照顧好秦總。”德魯隨口吩咐一句,轉身離去。
兩天?為什麼要跟我強調兩天?難道是這兩天他有什麼安排不成?
秦少爵垂眸暗自思索,卻遲遲想不到德魯究竟想要做什麼。
事到如今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
“爸!秦少爵肯定就在這裡面,我們真的不救他嗎?”周巍擦了下額頭上的汗,問一旁的父親周雄才。
周雄才薄唇抿成一條細線:“你剛剛也聽到德魯說了,他說沒有見到過秦少爵。”
“他說沒有就沒有,爸你還真相信了?”周巍表示質疑。
周雄才看了一眼周巍,淡淡道:“整個俱樂部都是他的,你說秦少爵去了俱樂部又有誰能證明呢?”
周巍聞言更著急了,聲調都提高了幾分:“可是爸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我要求調監控,那個德魯說什麼也不肯調,後來好不容易同意了,俱樂部保安處就說監控損壞了,當天的監控影片不見了。這也太巧合了。德魯把他關在俱樂部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相信秦少爵都會是安全的。”
“德魯不是個傻子,他在華國經營了這麼多年,不會為了一個秦少爵染上鮮血的。”
“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救出秦少爵,而是調查清楚德魯為什麼要把秦少爵關起來。”
周雄才不似周巍,他很冷靜,抽絲剝繭地分析著目前的狀況。
“你好好想想,秦少爵一旦失蹤誰會得利,或者說會損失什麼?”
被周雄才這麼一提醒,周巍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就是好好分析目前的一切。
“如果秦少爵此時失蹤的話,秦氏便會群龍無首。”周巍慢慢地分析著,“之前秦氏的幾個股東就設計過秦少爵,還險些讓秦少爵喪命。只是當時秦少爵以雷霆手段突襲查賬,已經將秦氏股東里的蠹蟲給拔除了才是。”
“那麼會不會在這背後還有一隻隱藏很深的黑手呢?也許那個黑手提前洞悉了這一切,把他存在的痕跡抹掉了呢?”周雄才提出了異議。
周巍低頭沉思,眼眸微沉,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爸,我要去秦氏一趟。”周巍當機立斷,他必須要去證實自己的想法,幫秦少爵守住秦氏。
“去吧。”周雄才欣慰一笑,拍了拍周巍的肩膀,“這裡我來守著,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再聯絡你。”
***
從昨天開始,洛蕭蕭打不通秦少爵的電話了。
心中的擔憂和不安沒有跟往常一樣消退反而越發濃重,以至於連柯南這個孩子也看出她的心事重重。
“媽咪。”柯南站在洛蕭蕭身前,伸手探了探洛蕭蕭的額頭,“媽咪,你是不是生病了?看起來好像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觸及到柯南關切的眼神,洛蕭蕭勉強打起了三分精神,笑道:“媽媽沒什麼,你不要擔心啊。”
“真的嗎?”柯南嘟著嘴表示懷疑。
洛蕭蕭很肯定的點頭:“當然啦,媽媽從來不會騙你的。好了,你不是要去幼兒園了嗎?快點去收拾東西吧,不然要遲到了。”
柯南一拍腦門,“對哦,今天朱莉老師要帶我們去郊遊呢!我要快點收拾才行!還要帶上奶奶特地幫我做的三明治!”
說完,柯南顛顛跑上樓去找收拾郊遊要用的東西去了。
柯南是個小孩子容易哄騙,可秦母和秦煥聞卻不是那麼好糊弄了。
洛蕭蕭也沒隱瞞,告訴秦家二老從昨天之後他就無法再打通秦少爵電話的事實。
“少爵一向最有分寸的,沒可能突然不接電話,我擔心是出了事情。”洛蕭蕭攥緊了手指,在秦家父母面前沒有掩飾她的緊張。
“我打算回國一趟,現在這樣我實在放心不下。”洛蕭蕭做出了決定,“柯南還得麻煩你們照顧了,確定少爵沒事兒,我會跟他一起回來。”
“那你路上小心。”秦母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秦煥聞攔住了,他囑咐了洛蕭蕭幾句,便叫來了周歡送洛蕭蕭去機場。
洛蕭蕭甚至沒來得及跟柯南道別,就匆匆隨著周歡離開了,前往蘇黎世機場。
洛蕭蕭買了最快一班去往江城的飛機,幾乎是歸心似箭,一心想要證明自己擔憂只是多心而已。
做了接近十四個小時的飛機,洛蕭蕭顧不得身體的疲憊,打了計程車匆匆前往別墅。
王媽沒料到洛蕭蕭會突然回來,瞧見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小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王媽,少爵呢?”現在洛蕭蕭只想要見到秦少爵。
“少爺?少爺從五天前就沒有回過家了。”王媽雖然疑惑卻還是照實回答了。
“什麼?!”洛蕭蕭大驚失色。
五天前,那不正是她去往蘇黎世的那天嗎?難道說從那天開始秦少爵就一直在計劃著什麼?他到底在計劃什麼?又為什麼不告訴她?
指甲幾乎被洛蕭蕭掐進了掌心裡,她卻渾然不覺得疼,滿心只有對秦少爵無盡地擔憂。
她咬著下唇,撥打了周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