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犯逼婚(1 / 1)
陳劍端二話不說,挺身立在房門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便是如此。
“叔父真霸氣!”
陳世衝當即就舉起了大拇指,由衷讚道。陳琦臉上露出笑容,對自己的父親越加崇拜,扶起沐白喂他服食湯藥。
陳劍端這一霸氣立威,頓時也讓劍宗上下炸開了鍋,遙遙看著那巨劍威嚴聳立,許多人都不知這猛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薛東明眼中卻是恨意十足,一言不發去了北山烈宗子府。
“少宗主,陳劍端這是沒將您放在眼裡啊。”
“他還活在他的那個時代,真是可憐可悲。”
北山烈何曾沒有看到第三峰上那聳天巨劍,劍刃光芒正是朝向他宗子府的方位,眼中狠戾之色已是想要殺人。他知道陳劍端青年時代勢頭強勁,不過到目前還不是就止在修尊階段難進寸步?而自己的父親北山風雲卻是已經結成了道尊,這就是家族命運,更改不得。
“少宗主,要不要找個機會,將他幹掉!”
薛東明想趁機除掉陳劍端,最好是將整個陳家都拔地,灰褐蒼老的面龐上,佈滿殺意重重。
“放肆!”北山風雲一聲厲喝,“怎麼說他也是本宗的丈人,你想置我於何地?”
“不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若是他不識抬舉的話,也不是不能!”
“是是......”
“哈哈,哈哈哈......”北山烈狂傲大笑,“他們陳家,在我手中,只能老老實實的趴著,否則,我不介意劍宗再無陳家!”
再說劍宗第三峰上,沐白由陳劍端親自護衛,心中十分過意不去。
“陳叔,您快快請回,您這般親自守候,讓沐白實在是寢食難安。”
“不必多慮,你就儘管養傷恢復身體,待你傷愈,我們一起共飲冰霜酒,看誰敢來放肆!”
陳劍端心意已決,任沐白如何勸說,自是巋立不動。如此一來,陳世沖和陳琦倒是放下心來,他們不信北山烈還敢耍出什麼陰謀手段。
陳劍端守在第三峰,一直到了第三日,都無再有異樣,卻是在第四日上午,北山烈率眾而至,一身雪狐柔軟的皮毛大衣襲地,踏步走來,每一步都是帝王之勢,極具威嚴。左右二老跟在身後,乾瘦的身軀散發著磅礴的力量,令誰也不敢小覷。
再後面就是兩隊隨從,幾乎蔓延半個第三峰,揹帶魂兵利刃,雙手中卻均是捧著托盤,盛放著各種天材地寶和魂晶、丹藥等諸物,光華四起,一步一步向第三峰頂踏至。
陳劍端冷眸一視,不動聲色,威嚴佇立不改。
“劍端叔父,小侄有禮了。”
北山烈雙袖一甩,拱手拜道,神色也是恭敬。
陳劍端閉目不語,任由身上落滿了積雪。
“陳劍端,少宗主駕臨,你這是什麼態度!”
北山烈身後的左老站出身來,伸手向陳劍端一指,咻的一道光影一閃即沒,那左老呲牙悶哼一聲,那伸出的一指已被斬飛出去,“砰”的一聲沒入松柏樹幹之中。
“陳劍端,你要開戰不成!”
見陳劍端出手就傷人,右老拔劍而出,身形一閃,與左老並肩而站。
“放肆,不知道今天是來提親的麼,誰敢壞我好事!”
北山烈將雪狐皮毛大衣一緊,踏了一步向前,伸出手去一抓,頓時風雪如被鯨吸一般席捲,左老那根斷指一飛進了北山烈手中,隨意拋給了左老。
“劍端叔父,請將琦妹妹許配於小侄,續結北山與陳家永世之好。”
“北山烈你休要痴心妄想,我就是墜入萬丈冰淵也不會嫁與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陳琦和陳世衝聞訊出了房門,陳琦面若寒霜,冷冷對北山烈說道。北山烈不禁面龐抽搐,心中怒火難抑,出生在劍宗北山家,何時被如此當眾打臉。
“琦妹妹,你我小輩,怎能不聽長輩的意思,劍端叔父還未發話呢。”
北山烈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心中的算計卻是更加狠辣起來,有一萬種手段,能讓陳琦嫁過來後生不如死。
“原來少宗主也知你還是小輩?”陳劍端睜開雙目,目光凌厲如電,“這件事,你還沒有資格跟我來提。”
“少宗主親自去跟陳長老提親,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陳家也真是太不識抬舉了。”
“是啊,少宗主被譽為劍宗千年來第一天才,估計不用幾日就能修成修尊繼承宗主大位,陳家還有什麼好端著呢!”
“就是,沒有劍宗,陳家哪有這麼威風,就憑著他們的陳世衝?陳世衝儘管不俗,距離少宗主可是天壤之別啊。”
“聽說陳劍端長老少年時亦是天才無雙,不過到頭來還不是止步於修尊?”
諸多劍宗弟子遙望第三峰,看到北山烈親自去提親竟遭到陳劍端為難,不少都是憤憤不平。北山烈在劍宗呼聲太高,甚至都有人傳言他可比肩北原頂級天才,比隱藏不出的聖殿傳人都不遑多讓,被寄託了帶領劍宗走向超級大派的厚望。按理說,做北山烈的伴侶,只有北原冰宮聖殿的聖女才有這資格,這陳琦也好,還是那陳劍端,都是給臉不要臉。
“叔父說的是,小侄不過是先將聘禮送來,回頭家父自然會來與叔父商議此事。還請叔父收下小侄的心意!”
北山烈話落,身後兩隊隨從一齊雙膝跪拜,雙手呈起聘禮。北山烈面露笑意,目光直直盯向陳劍端。
“拿走,否則休怪當眾打臉,讓你這北原天才難堪。”
話已至此,北山烈斷難再強忍下去,面色猙獰一變,厲聲爆喝而起,“給我送進府中,一樣都不許落下!”
“誰敢!”
兩隊隨從聽命而起,端著托盤就向第三峰主府衝去,陳劍端冷喝一聲,頓時冰牆暴起一縱排開,擋住撲來一眾前路。左右二老不待北山烈吩咐,猛地一同拍出雙掌,數丈大手狠拍冰牆。這時,咻的一道劍影斜天而降,斬斷四掌去勢,“轟隆”一聲巨響半插裂入地面,與陳劍端的巨劍並肩而立。
“是誰這麼大膽,硬闖我第三峰?”
陳劍立緩身落至眾人面前,仍是一身儒雅風範卻是不怒自威。
“原來是劍立伯父,怎麼你也要阻攔不成?”
北山烈口中叫著伯父,語氣中卻是無絲毫敬意,甚至有一絲威脅的意味。
“有劍端在,琦兒的事情我這做大伯的也不多管,可是這裡是我第三峰,就是宗主如此率眾硬闖,也得問問我這峰主的意見吧!”
陳劍立緩步走向北山烈,氣勢猛地燃烈,令北山烈不由身退,對這陳家長子不敢小覷。
“自劍宗第一代老祖那輩起,劍宗是北山家的沒錯,可第三峰是我陳家的,少宗主你可是要壞了祖上規矩?”
一片虹光交替閃爍,第三峰主府前赫然出現一隊數百強者,各持魂兵利刃,一字排開擋在峰主府前,正是第三峰培養出來的精英弟子,各個都是英氣逼人,也正是第三峰多年積蓄的底蘊。
“好,好一個第三峰,真是一柄劍插在了我劍宗,真是令本宗寢食難安啊!”
“少宗主,錯你可以亂犯,話可不要亂說,惹出的後果還不是你現在能承擔的了。”
“哈哈,哈哈哈......”北山烈怒極而笑,“在劍宗還沒有我北山烈不敢做的事,不敢說的話,你第三峰又如何,只要我願意,一樣給你踏平!”
“無知!”
“你說我無知,哈哈,虧你一把年紀了,若是我將聘禮送到劍端叔父的第十三峰,你這三百強者弟子可敢阻攔分毫?哈哈......”
陳劍立凝眉一皺,若是北山烈真的去第十三峰鬧事,那他還真不好動干戈。除了第三峰,劍宗哪處不是北山家的?
“走,去十三峰!”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麼?”
陳劍立踏空飛起,呼的一聲大喝,左右二老第一時間迎空而起,各自出掌拍向陳劍立。陳劍端眼中精芒一閃,迅即身若游龍騰空迎上左右二老,單單出拳硬轟拍來的巨掌不懼。
由陳劍端攔住左右二老,陳劍立踏空而起,雙掌於胸前凝力猛地一揮,頓時天色變風雪起,風起雲湧之間就猶如無數大手在這天地間攪動,北山烈帶來的上千隨從被一陣風吹不穩,手中托盤也是漫卷而起,散著珠光寶氣在半空急旋飛舞,猛地被吹散至劍宗數十峰崖之中,引得劍宗無數弟子爭先恐後去搶奪不停。
“陳劍立你好大的膽子!”
北山烈沒辦法阻止陳劍立出手,口中毫不客氣直呼其名,大聲呵斥起來。
“混賬東西,在我第三峰撒野,已是手下留情。拍散了你的財寶又如何,我第三峰如數奉還!”
“好,你們陳家夠狠,不過別得意,我必娶她!”
北山烈伸手指向陳琦,陳世衝就在陳琦身旁,嘴角嗤笑,旋即甩出秋陽劍刺向北山烈那一指,“滾!”
至此,陳家明面上的三個男人都已悍然出手,痛趕落水狗一般將北山烈及其所帶一眾趕下第三峰,令整個劍宗都軒然大波不止,陳家這是要反了天了。
“砰”的一聲,北山風雲臉上陰雲密佈,猛地出掌將寒晶王座一拍粉碎,“一千多年,你陳家終於忍不住了麼?那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你們等著,在劍宗沒有我北山烈得不到的女人,還有那個外宗小子,我必斬他!”
已是十分狼狽,北山烈還不忘出言威脅。
“去死!”
陳琦嬌聲一叱,祭起飛劍直刺北山烈。北山烈慌忙間將白毛衣袖一甩,震開飛劍,含恨甩步,率眾狼狽離開第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