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魚食上鉤(1 / 1)
周德晨哪裡見過這般寶物景象,眼前一幕幕簡直令人眼花繚亂,心動不已。
“那是?魂寶?”
頂階魂兵尚可見,而魂寶則不是周德晨在修尊境就可以接觸到的,不過他卻一眼認出眼前一柄短劍,與各魂兵大為不同。
頂階魂兵鑄材珍貴,兵胎內卻是無魂,需要修士祭出分魂其內,便可獲得魂魄聯絡,如臂使指一般操縱魂兵。
魂寶則是不僅鑄材更為稀有,而且其內已有器靈。一般情況下在鑄造之時,由道尊從內界中取出一物,祭煉成那魂寶器靈,一草一木,甚至一石一水均可。
待內界圓滿之時,內界大道已全,萬物不僅具有靈智,更是慢慢出現了厲害角色,甚至是一界至尊般的存在。若是將這一界至尊取做那魂寶器靈,那便是頂階魂寶,正如沐白所用的三足烏鼎。
除了道尊親自鑄造祭煉器靈之外,若想得到一件現成的魂寶,則是需得到其器靈的認可。要麼是強制手段用魂魄煉化,要麼就是魂寶器靈甘願被其所用。
這柄短劍就是一件現成的魂寶,很有可能是由周其昌煉製,留待御靈宗儲宗所用。
御靈宗歷任宗主都會為繼承者準備一件魂寶待用。
周德晨是周其昌親子,自然與周其昌魂魄同根同源。這種情況下,周德晨則是極易得到周其昌所煉魂寶器靈的認可。
一旦擁有一柄魂寶,則便是同階無敵。魂寶所展現出來的些許規則之力,是修尊巔峰單純巨力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
低階修士,跨階而戰很是常見,而修尊和道尊之間,相差的已經不是力的多少,而根本就已不是同一生命層次。兩者施展的作戰手段也是天壤之別。
數萬年來,極少有修尊斬殺道尊的事例,除非那修尊戰力極為強悍,又有不俗的魂寶輔助,方可抵住道尊的規則之力。
因此,周德晨對這短劍魂寶極為渴望。
若是得到這柄短劍,就可以找到機會斬殺周德泰和周德奇,如此一來,自然無人再能與其爭奪儲宗之位。
即使不斬殺那二人,如若已經與那魂寶器靈建立魂魄聯通,想必周其昌也就順勢將儲宗之位傳於自己。畢竟周德晨是最被喜歡的宗子,周其昌也必是懶得再花費精力煉製一件。
獲得儲宗身份,一旦邁入道尊境,那便真正成為一宗之主。周其昌也會從宗主之位隱退,和幾個尚存於世的老祖,一起做那快活無憂的太上長老。
“宗子,宗子?”
南宮嫣輕喚,將周德晨從心神馳騁之境喚了回來。
“嫣兒,我欲得到此物!”
周德晨思慮已定,直接說出心中的慾望,語氣堅決。
“德晨,你聽我說,萬萬不可,這可是殺身之罪。”
“無妨,我自有主意。”
“可是,可是......”
“放心吧,我若做了儲宗,沒人敢動你分毫!”
“宗子勿疑,妾身甘願為宗子獻出性命。”
南宮嫣低首,羞赧之狀,如同少女一般。
“好,我也會好好待你的。”
周德晨正是向南宮嫣施以感情的魅惑,不僅得到南宮嫣的身子,也令其對自己百依百順。這宗內府庫自然也就如自己私人之物一般。
這也正是沐白的算計所在!
沐白算到周德晨必然貪婪府庫寶物,而且只要動了一物,必然會收不住手,將是無止無盡,直到將所有財物都握為己有。
這就是人性。
周德奇率領兩千餘名執法堂弟子再次運來數魂舟魂晶和丹藥,其內大半都是高階魂晶和極品丹藥。
其實如那玄女門,戰事拖到如今,後勤補給也是動用了內府庫之物。至於是否是私用,沐白不知,也無需知道。
沐白見周德奇此次運來之物,與之前大為不同,知道那五宗子周德晨定然是開啟了內府庫。這期間並未收到長老團會議的通知,那顯而易見,周德晨是私自開啟的內府庫。
既然魚兒已經上鉤,便是起杆之時。
沐白來到周德奇營帳,周德奇慌忙起身迎接。
“三宗子連番給軍中運送物資,路途遙遠,卻從未有絲毫差池,沐某著實佩服!”
“沐長老過譽,這押運物資統帥之職還是由沐長老舉薦,周某自然不敢掉以輕心,辜負了沐長老一番美意。”
兩人客套一番,周德奇知趣,將帳內軍士侍女均支出其外。
“沐長老此番來訪,可有要事吩咐?”
“我曾答應三宗子斬殺周德奇之事,就是現在!”
“此話何講?”
“周德晨已經私自動用了內府庫之物,你說該當何罪?”
“重罪,還不至死!”
“若是又私吞了庫中寶物?”
“死罪!”
“那便是了。”
周德奇醒悟過來,不顧得路途疲憊,連夜與執法堂匈紀堂主帶執法堂的軍士趕回御靈宗。
周德泰也隨後知道了此事,也是派戰堂長老率一萬修士奔回宗門,欲趁此時機除掉周德晨。
為了宗主之位,親兄弟都是如此殘殺,一界眾生為了利益之爭,自然少不了大戰種種。說起來,人獸兩族大戰也不奇怪。
兩路人馬氣勢洶洶奔回御靈宗,周德晨慌亂驚措,“南宮嫣,你是府庫長老,一定有辦法,補上那些魂晶丹藥!”
“宗子,就是妾身所有身家都拿出來也填不上那窟窿啊。”
“快,想想辦法,想想辦法,事情敗露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周德晨面色猙獰,厲聲喝道。
南宮嫣傷心非常,“宗子,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宗子你負我......”
“你不怕死我可不想死!趕快給我想辦法!”
周德晨猶如一頭陷入陷阱被困的兇獸,猙獰至極,就怕獵人隨時來收割掉他的性命。
南宮嫣心中悲傷失望,掩面離開周德晨宗子府。
“你竟然敢背叛我!”
周德晨瘋狂咆哮,將桌上的茶具橫掃摔地。
南宮嫣走出大門沒多遠便被洶湧而來的執法堂弟子截住。南宮嫣知道在這宗內反抗毫無意義,況且哀莫大於心死,便心甘情願被執法堂弟子戴上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