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屈膝待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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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江崖有所動作,沐白身形一閃,空間穿移過去一拳砸向江崖。這一拳裡有怒,怒其不爭。這一拳裡有恨,恨其麻木!

江崖本以為這挑釁之人不過是區區肉身修尊,不曾想其竟然可以動用空間法則,一時來不及防禦,重重受了沐白一拳。

“這一拳,是打你枉為人族認獸作主!”

“這一拳,是打你助紂為虐殘殺同胞!”

“這一拳,是打你冥頑不靈麻木愚笨!”

一拳不夠,沐白拳拳砸在江崖的臉上,怒聲呵斥不止。

“夠了!”

沐白連打江崖三拳,每一拳砸在江崖的身上,每一聲卻斬在他的心上。

“夠了!”

江崖一聲大喝,推手將沐白擊出數十丈之遠。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區區修尊,若你是元尊,我江崖就任你打罵,任你,任你......你走吧,趁著二少主還未來到,給你一條活命!”

江崖閉目搖頭,伸手一揮,修士隊伍立即讓出一條通路,給沐白離去。

“江崖,你好大的膽子啊。”

一個黑袍青年緩緩出現在眾人面前,黑袍之下是一條粗長的蟒尾貼地而行。來人正是黛龍的二子,黛溟。

黛龍有兩個兒子均已化妖,也都獲得主帥紅洛的分封,有了自己的領地。長子黛禎率領獸軍去了前線,二子黛溟則是留在了獸域駐守。聞悉黛龍受害身死,黛溟立即率領數千人族修士連夜趕來黛龍領主府。

“此人分明是北域之人,我父親慘遭殺害,必然與此人脫不了干係,還不給我拿下拷問?”

“是!”

黛溟有令,江崖不敢有任何推辭,揮起黑刀便向沐白撲去。沐白一個空間穿移,直接出現在黛溟身側,揮劍刺向黛溟的咽喉。

不過黛溟已是化妖妖將,又是有備而來,也是立即空間穿移,躲開沐白一劍。

沐白不願意與江崖交手殘殺,便緊隨著黛溟穿移跟去,劍劍欲取其要害。

“好一個人族修士,區區肉身修尊,竟掌握了空間之力,本將就親自將你拿下!”

說完,黛溟也不再閃躲,持起雙股劍,凌厲擊向沐白。沐白以劍相迎,堪堪抵住黛溟攻勢,不料江崖跟著殺來,一刀劈破沐白的金身。

沐白受傷,踉蹌後退,背後又被數個人族修尊長戟刺入,鮮血噴濺而出。

“哈哈,好!”

看到豢養的人族奴僕如此賣力,黛溟感到甚為滿意,卻是更加覺得人族低賤不堪。

連受數擊,沐白痛徹心扉。

“啊!”強忍著痛,沐白掙脫背後長戟,不見其轉身揮劍反擊,卻又是強行空間穿移,猛然出現在黛溟身前,一劍刺進黛溟胸口。

“二少主!”

見黛溟受到沐白傷害,江崖瘋狂穿移過來,一掌將沐白擊飛數十丈,跌在地上,噴血不止。

“二少主,奴將該死!”

“啪!”

黛溟伸手一巴掌打在江崖臉上,江崖嘴角滲血,卻一動不動。

“奴將該死!”

“將那人給我擒過來,我要將他抽筋碎骨!”

“是!”

饒是沐白肉身強橫,也是很難承受江崖全力一擊,此時跌倒在地,根本就無力再戰。

江崖神情冷漠,手持黑刀向沐白撲來,如一個山型傀儡威壓瞬息而至。沐白不敢再做遲疑,立即貼地向地下遁去。

見沐白憑空消失,眾人一怔,以為他是在重傷之下再次施展穿移,卻始終不見現出身來。

黛溟剛吃了一虧,趕緊祭出一具防盾周身提溜旋轉,怕沐白突然出現突然再次給予自己一擊。

直到過了十數息時間,仍不見沐白現身。黛溟和江崖都不相信區區一個修尊可以遠距離穿移,也不相信一個修尊可以躲進虛空之中。

可是人呢?

在場兩支修士隊伍萬餘人都散開神識,或強或弱,展開搜尋,一無所獲。

“在地下!”

雖然眾人潛意識當中不會用神識搜尋地下,可是總有那麼一兩個例外。一個修尊巔峰的老者心思縝密,將神識探入地下,探查到沐白身影便大聲喝道。

經老者一喝,眾人紛紛將神識探入地下,果然探查到了沐白急急向地下遁去的身影。

驚奇之餘,黛溟和江崖都感到了為難,儘管一個是化妖妖獸,一個是道尊真修,卻也無法遁地千丈斬殺一人。

“江崖,你好大膽子,放走了北域之人。給你柱香時間,若是擒不到此人,殺你千人!”

黛溟神色陰沉,打算給江崖施加壓力,也想以此逼迫沐白主動現身送死!

聽到黛溟指令,江崖咬牙,清散四周修士,化身十數丈巨人,動用全部界力,持著黑刀猛烈劈砍大地,砍出一道道深溝巨壑,掀起漫天飛沙走石。

江崖劈砍的猛烈,沐白卻是活物。待江崖揮刀砍出千丈之深,沐白早已遁到別處。江崖發狠,將雙手插入地中,硬生生掀起山大一般的巨石,將地面挖出一個千丈巨坑,可仍是追不上沐白逃遁的身形。

“時間到,將這一隊奴修斬殺扔進坑裡!”

黛溟冷冷說道,身後立即站出一千修士,推搡著江崖手下一千修士跪在坑邊。

“不,少主,再給一點時間!”

江崖發瘋一般掀起一塊塊巨石,大聲向黛溟求哀求道。

“殺!”

“少主......少主.......”

就死的一千修士悲痛哭喊,不斷向黛溟磕頭求饒。眾人見之,無不悲傷難抑,就連持起鋼刀的一千修士,也是咬牙微嘆,雙手顫抖。

“殺,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黛溟冷酷無情,行刑修士咬牙閉眼,只見刀刀揮落,千顆人頭齊齊滾落巨坑之中。

“啊......”

江崖界力爆發,雙眼血紅,拼命的劈砍著大地。餘下八千餘修士低首垂立,渾身不住的顫抖,有的忍不住低聲哭溼了雙眼。

“下一炷香後,是這一隊!”

黛溟伸手指向一隊千人修士。這一千人紛紛跪拜,磕頭求饒不止。餘下七千餘人,也不敢鬆口氣,誰也不知道再下一次是誰來受死。

這種等死的滋味,讓人窒息,讓人發狂,讓人暈厥倒地,卻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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