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雉木計謀(1 / 1)
“大傻子,你想比試比試麼?”
靈猴作兇惡狀,灰熊也是不懼,拍著胸脯昂首咆哮。
“來啊,臭猴子!”
唉吆,兩個半妖一言不合便動手打了起來。不過他們是金蘭之交,剛得力量又是技癢,看他們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進了虛空裡,其實只不過是在鬧著玩而已。
饒是如此,兩者之間對轟那撞擊之力和空間穿移之術,也令雉木看了心中癢癢,心中暗道,“待我啟用族脈,便可一步踏入半妖。假以時日,化形亦是不難!”
原來這處遺蹟傳言是上古神獸畢方所留。雉木族中密卷記載,其族由一縷畢方魂魄所化,在此地繁衍至今。畢方遺蹟每千年日月同晷之時,都會有一次大規模熔漿爆發,也正是族人進入遺蹟的最佳時機。
族中歷代先祖,經過數次探尋,發現遺蹟內並無甚寶物,但卻有一尊畢方祖靈神像。雉木將上古遺蹟訊息散播出去,意在借外人之手開啟封印,透過神像與畢方祖靈溝通,啟用體內一絲畢方血脈,便可有返祖的可能,勝過此時半獸人之身千萬倍。
今日,雉木率領的十個修尊修士和十頭四階獸禽,已經是彩雉城目前的最強戰力,即使遺蹟封印達到最弱,雉木也斷然無力將其打破。而此時父兄兩位妖將在人獸戰場不知音訊,也只好出此計策。
沐白不知雉木計謀,自以為是與另外兩族爭奪寶物。為達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沐白讓靈猴與灰熊斂住強大氣息,看起來與半獸人相差無幾。而沐白看著也是十分可憐,僅僅有四枚魂印閃爍,一個修尊就出來闖蕩世界。
眾人各懷心思,連續飛行,一日多時間便來到水炎山。這水炎山也是獸域一處奇特之地,地勢高聳,山頂有火山湖泊。若是從空中俯視,這火山湖泊猶如一顆圓潤的深邃翡翠一般鑲嵌在萬里熔漿之中。
待沐白等人來到山頂,火狐一族早已守候多時,為首的果然只是火狐父女,均已是半妖之境。見雉木帶人來到此地,狐山老兒不禁冷笑。
“雉家小兒真是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想來分一杯羹?”
“只不過是來跟狐山伯父和媚兒姐姐開開眼界而已,雉木並不敢抱有得寶的心思。”
面對仇族尋釁,這雉木竟然能謙恭如此,可見其心機之深,絕非酒囊飯袋之輩。
沐白原本就不信雉木真的會將寶物拱手相讓,此時對其真實目的更是起了疑心。不過既然來了就靜觀其變,看他到底耍的什麼把戲。
“雉木弟弟不僅長得風流俊俏,為人也是十分有趣,讓姐姐好生喜歡啊......”
狐媚兒眼波傳情,柔聲細語,高聳的胸脯,加上細細可一握的腰肢,那話兒,更是讓人骨酥如麻。這不,雉木已經將臉紅到了脖子根,心裡直癢癢。
“呵呵......來,讓姐姐疼你。”
“不敢,不敢......”
狐山老兒沒有理會二人交談,對雉木一行的到來也並未放在心上,轉過頭去,目不轉睛盯著深邃湖泊。
此時熔漿已經噴發到了巔峰時刻,汩汩熔漿噴湧而出,往四周傾湧奔騰而去,所過之處,山石樹木皆化作了焦炭。而那一湖深邃綠水在火山口熔漿滾柱上,任熔漿肆虐洶湧,卻不為之所動一絲一毫。
正待眾人感到不可思議之際,深邃湖水中冒出幾片枯槁之物。狐山示意,立即有修尊飛去將枯物撿回,恭敬呈於狐山。狐山將枯物與之前所得的一片相似之物仔細對比,斷定傳言果然不假,這是上古生物的枯骨正從此地噴發而出。
狐山祭出神識,探入湖中,深不數丈,便能探查到一股強大的封印之力。細細體會之下,這封印之力在逐漸削弱。
“雉木,你若識相便乖乖配合我等。你可知你的父兄都已死在了北域?”
“雉木不知......”
其實對於這個訊息,雉木早已瞭然,方才會出此險策,將族中絕密散佈出去,藉助外人之手開啟封印。
“既然父兄為獸族陣亡,我們三族之地當以狐山伯父為尊,雉木自然馬首是瞻!”
“嗯,算你識趣,老夫不會虧待你。畢竟世代相交,雉蒙戰死,我也難過不已。”
狐山老兒發須稀白,說起違心話來倒是面不改色。
這時,白鹿一族的白凌妖將也率隊趕來。白凌正是白逸大哥,此時已是真正的半妖修為。其父在參加黛龍化形之宴時,連同白逸都被黛龍吸入內界散魂而亡。
白凌迷戀狐媚兒頗深,來到水炎山翠池首先向狐山躬身而拜,“見過狐山伯伯。狐山伯伯風神更勝往昔,想必是化形在即,恭喜賀喜!”
“哼,你個白首小兒倒是口綻蓮花。老夫化形,你可敢來赴宴?”
這狐山老兒的確是距離化形不遠,其下又有狐媚兒也成為妖將,可謂是無限得意,說起話來也比以往更加尖酸刻薄。
“即使是刀山火海,只要狐山伯伯吩咐,小侄定當萬死不辭!”
白凌詞深意切,狐媚兒倒是翻個白眼,對其不屑一顧。雉木則是面色陰沉,感到又平添了幾分壓力。
沐白沒去管這三族勾心鬥角,也是以神識時刻體會著封印之力的變化,的確是漸漸在減弱。
不過沐白並未急著出手,既然這狐山老兒喜歡裝逼顯能,自己不妨也來個扮豬吃老虎,方才與之陪襯啊。
靈猴和灰熊則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從化妖以來都還未與外人真正交過手呢。
不過沐白叮囑他們稍安勿躁,一會兒進了這上古遺蹟,有他們敞開打的機會。
是夜,月大如盤,盈盈皎白,映在這火山翠湖之中甚是迷人。眾人無暇欣賞這美景,漸漸都開始沉默不語。狐山老兒等人一直以神識感受著封印之力變化,雖然在不斷減弱,可誰都沒把握可以將其破開。
奇怪的是,圓月行走於夜空,眼看就要西落,卻不見湖中月影跟著動,而是愈發明亮起來,光華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