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聖子大駕(1 / 1)
“這位小哥面生的緊,膽子卻不小,聖子的女人都敢碰?”
“都怪你太美,讓在下一見傾心,再見就想定終身。什麼粉身碎骨,不如死在姑娘的羅群下。”
“有趣,坤靈宗何時培養出個這麼有趣的弟子,可真是讓妾身好生歡喜呢。”
狐媚兒伸出纖纖玉手,指點著沐白臉頰,劃過絲絲冰涼,口齒呼香,讓沐白渾身一個激靈。
“呵呵,不會是個雛兒吧,哈哈......”
“是不是雛兒先不說,在下縱有三命也抵不住這誘惑啊。”
“三命?”
狐媚兒眼神一動,心中卻是活絡了起來。
“鴻雁于飛,肅肅其羽,娘子真是好身段兒呢!”
“喔?哈哈,哈哈......”
狐媚兒笑起來如牡丹輕舞春風,花枝輕顫,眼神兒明亮,流光溢彩,像要將眼前之人看穿,像是要笑出淚來。
她自然曉得沐白有幻化他人之能,心中已經瞭然透徹跟明鏡兒一般。只是那種歡喜,讓她忍不住要慟哭一場。
“小娘子洞府何處,可否邀在下共飲一杯呢?”
“只怕妾身敢請,你可不敢來呢。”
狐媚兒忍住心中悲喜,不自禁的就握住沐白的雙手,握在手心裡。
“坤靈宗之大,別人去得,在下就去得!”
沐白用堅定的目光告訴狐媚兒,別怕。
“好啊,且跟妾身來吧......”
狐媚兒嬉嬉笑笑,心中卻是真的歡喜,毫不掩飾的歡喜,挽著沐白的胳膊就去了那雲中翠峰。
“你是何人?敢來雲乾峰!”
乾昊隨身的灰袍乾奴立即現身,氣勢威嚴擋住二人去路。
“怎麼,我給聖子帶個客人來解悶都不行麼?”
“不行!誰也不能靠近雲乾峰,快給我退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唉吆,你這老東西,這可是坤靈宗,你當是你家!”
沐白一聲大喝響徹雲外天,他就是要看看,在這坤靈宗,“軒景年”此時的身份究竟是有多少重量,明知那灰袍是道靈境的人物,也是口出狂言。
“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灰袍乾奴可不管眼前之人是什麼身份,至少在坤靈宗,沒有誰的身份可以與乾昊聖子相比,當即就伸出一指,要將來冒犯之人當場斬殺。
“慢!”
在那一指點來之際,沐白躲也是無用,單就絲毫不動,索性賭一把。果然立即就有人來止住灰袍乾奴,來人正是坤靈宗三個老祖之一的謝青雲。
“謝青雲,你敢管我聖地行事?”
“不敢。”
“那你為何阻我?”
“老朽也是為了兄臺著想。你可知道他的身份?你就敢將他斬殺!”
“哼,你坤靈宗弟子,能有什麼身份?他死不死與我又有何干!”
“你別看他此時還穿著藍袍,恐怕待聖地的旨意過來,他就要換上聖地的乾袍了!”
“什麼?真是好大口氣,我乾元聖袍也是你等末枝小宗之人能褻瀆的!”
灰袍乾奴當即祭出乾棍,指向謝青雲。他要捍衛乾元聖地的榮耀,不惜在這坤靈宗雲外天一戰。
謝青雲呵呵笑著,並不與他計較,一聲洪鐘之音突然響徹雲外天和坤靈宗的七峰八殿。
“聖地來使,在宗之人,速來坤雲霧臺!”
“聖地來人了?”
灰袍乾奴神情不定,一時猜不透是為十三聖子乾昊之事而來,還是如謝青雲所言,但也不敢遲疑,立即就返身回殿,請乾昊前往坤雲霧臺。
謝青雲呵呵一笑,揮手招來綵鳳拉著黃金戰車,躬身請“軒景年”上車。
“老祖,這?”
“很快我就不能做你老祖了,但上無妨。”
沐白聞言,知曉大概,也就恭敬不如從命,拉著狐媚兒一同上了綵鳳戰車。狐媚兒無比激動,她不是沒有坐過乾昊的應龍戰車,而是因為沐白拉著她的手,邀她共乘一車。
“要不要再等等?”
狐媚兒想到星雲,星雲見到沐白一定比誰都更開心。
“不急,先去坤雲霧臺看看形勢。”
沐白何嘗不想將星雲也拉上戰車,綵鳳雙飛,攜手同遊。可是在勢態未真正明晰之前,他還不能莽撞行事。
謝青雲親自駕起綵鳳,綵鳳祥鳴,揮翅直撲坤雲霧臺。
這時候灰袍乾奴也攙扶著乾昊走出乾殿,看到那個年輕人竟坐上了綵鳳戰車,心中不禁一沉。而乾昊則是雙眼烏黑,站立都不穩,只覺得眼前一道七彩飛過,根本就看不清是何物,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情,非要請他去什麼坤雲霧臺。
灰袍乾奴攙扶著乾昊上了應龍戰車,硬著頭皮,駕車向坤雲霧臺飛去。雲乾峰上的侍從等人也都緊跟而去,其中就有星雲。
坤雲霧臺位於坤靈峰和雲外天之間,面積極廣,也是一處獨立空間,有大型傳送陣與各峰各殿相通,卻是極少啟動。
此時坤雲霧臺上,坤靈宗七峰八殿凡是在宗的所有弟子,甚至是雜役都已經在列隊等候,偌大的坤雲霧臺上密密麻麻,人數達到了數百萬。明晃晃的九個太陽如鬥掛在藍幕上,陽光照在坤雲霧臺上,卻沒人敢交頭接耳,都是神情莊重肅穆。
這可是坤靈宗上千年都未有過的場面,將全宗之人都招在坤雲霧臺上,必然是關係到坤靈宗命運的大事。
遠遠望著峰臺之上,就連宗主和大長老都沒有落座的資格,與數十人一起恭敬立於兩側,正中是四個空著的坐榻。
一些峰主看到這景象心中卻是無比震撼,那數十人當中有他們的前任峰主,有坤靈宗的上任宗主,還有一些只在畫像中看到過的宗門老祖,竟然都在兩側恭身靜候。
正疑惑間,雲層之中飛來一輛黃金戰車,竟然由四頭應龍拉車,車體龐大,如一處飛行的宮殿。黃金戰車後跟著各種瑞獸和十數強大的修士,有男有女,都是恭恭敬敬而來。
坤靈宗之人哪裡見過如此大的排場,卻知這必然就是全宗在等候的人物。恐怕在聖地,也只有位高權重的人物方才有這氣派。
他們不知的是,這巨大的戰車中卻並無一人,聖地來的十數男女都是御空飛行,也不敢駕乘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