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宗門的第一個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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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爐中騰起嫋嫋青煙,讓得整個房間都籠著一股淡淡的異香。

床上被褥疊地四四方方。

傢俱也是一塵不染。

在靠窗的牆壁上,有著一個凸出的平臺。

其上擺放著香爐。

在香爐後面是一個被紅色布幔遮住牌位,上書:家父方遊川靈位。

“宗門條件有限,只能將父親的牌位放在房間中。”

方千柔開口解釋道。

封皓辰點了點頭,而後搬來了一張座椅放在牌位下方。

手掌一揮。

取出一個被符籙封印的木盒。

方千柔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封皓辰要幹什麼。

“幫我取一炷香來。”封皓辰轉頭看著方千柔,面帶笑容開口。

方千柔轉身去木櫃中為封皓辰取來了一柱香。

再回頭的瞬間。

她整個人便呆立在了當場。

只見。

那被封皓辰開啟的木盒中,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不是赤霄,還能是誰?

“辰哥……這……”

方千柔看著木盒中赤霄的頭顱,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前幾日他來凌雲宗伏殺我,被師尊斬了。”

“我要來了頭顱,祭奠姑……方叔在天之靈。”

……

封皓辰漫不經心得解釋道。

方千柔喜極而泣,眼淚不爭氣得流淌了下來。

“哭什麼?”

“大仇得報,該開心才對。”

……

封皓辰揉了揉方千柔的腦袋,順手取過其手中的長香,以靈氣點燃後,小心翼翼得插在了香爐之中。

對著牌位恭敬得拜了三拜,封皓辰口中低喃道:“前幾日赤霄道人不知死活來伏殺於我,被我師尊斬殺。”

“雖說不是晚輩親手斬殺,有搶功的嫌疑。還是請方叔笑納。”

“方叔放心,我和千柔在凌雲宗一切都好。”

“我現在已經是靈臺境修士,再過不久,便能殺回驚鴻城,了卻所有的因果。”

“請你在天之靈,保佑千柔事事順利,早日成為內門弟子,再揚方家威名。”

……

待得封皓辰轉身,身後的方千柔已經哭成了淚人。

雖說並未有哭泣聲傳出,但是那眼淚卻是止不住得劃過臉頰。

眼眶都是有些泛紅。

“好啦,不哭了。”

“妝都花了。”

……

封皓辰捧著方千柔的臉頰,用拇指拭去了淚痕,淡淡開口道。

誰知道。

他話語才一出口,方千柔便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今天沒化妝。”

封皓辰手掌不由一顫,旋即不可置通道:“不會吧?你沒有花妝都這麼漂亮?若化了妝那還得了?”

方千柔頓時破涕為笑,然後審視著封皓辰道:“在我父親靈位面前,這麼油嘴滑舌,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沒事,方叔不會在意的。”封皓辰眼睛眯成一條細線,很自通道。

這可不是油嘴滑舌。

而是兄妹和睦。

姑父在天之靈,不知道多開心呢。

不過轉念一想,封皓辰的又不由心虛起來。

自己的身份究竟為何,暫時還未定論。

如果說自己真的不是封家血脈,那自己和方千柔……

想到此處,封皓辰不由打量了一下身前的佳人。

嗯。

膚如凝脂,面容俏麗。

青色的勁裝將玲瓏有致的身軀勾勒得淋漓盡致。

隆起的雪.峰,還有那一手可握的柳腰。

配上那俠女的颯爽英姿。

讓人忍不住升起一種想要將之徵服的欲.望。

呸!

封皓辰你在想什麼?

就算自己不是封家的血脈,方千柔也還是你妹妹。

你這個畜生,難道還想對妹妹下手?

豬狗不如的東西!

狠狠甩了甩頭,封皓辰將心中齷齪的念頭全部壓下去,心中不住告訴自己——她是我的妹妹,只能是我妹妹!

“你搖頭幹什麼?”方千柔眯著眼,質問道。

封皓辰有些尷尬,急忙取出一枚儲物戒,道:“這是畢嚴博從你手中奪去的儲物戒,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畢嚴博那晚上來找他,便將這儲物戒給了他。

取回儲物戒,方千柔順手便套在了手上。

“看來那傢伙還是畏懼你的身份呢。”

封皓辰面色嚴肅,搖了搖頭道:“並非畏懼我身份,而是和我做了一個交易。”

“那傢伙是個狠人,為了博取我的信任,自廢了一條手臂。”

“不過可惜,最後的最後他還是沒能如願。”

……

畢嚴博自廢一臂,不惜一切代價,只為了斬殺司徒楓。

可最後師尊一句話,還是將人給放了。

那一刻。

他看到了畢嚴博心中的不甘。

他捨棄了自己的前途,最後卻未能如願。

赤靈山之後,也不知道畢嚴博會不會有後續的計劃。

不過就現在而言。

司徒楓已經回到了司徒家。

他已經再沒有如之前的那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自廢一臂?”

“那傢伙居然這麼狠?”

……

方千柔也是被驚到了。

畢嚴博是走陣法一道的,廢掉一臂,前途幾乎算是斷絕了。

最重要的是。

他在獵妖試煉中驚豔的表現。

又被紫璇長老收為記名弟子,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他能如此毫不猶豫得選擇自斷一臂。

想來那交易對於他來說,定然是無比重要的。

“最近我可能就要走了。”

“你待在宗門中,還是得小心為上。”

“赤霄雖然伏誅,但是驚鴻城中的那些老傢伙,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別太輕信別人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事就去找李志勝或者尋求我師尊的庇護。”

……

赤霄道人伏誅,並不代表著他在凌雲宗的危機就解除了。

劉家畢竟是在驚鴻城經營了好幾年,又繼承了之前封家的家業。

若是誠心要針對一個凌雲宗外門弟子,還是比較輕鬆的。

畢竟世界上從來不缺少亡命之徒。

只要利益足夠,有太多人願意捨棄自己的性命。

方千柔淡淡一笑,俏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辰哥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一些?”

“雖說我比你差遠了。”

“但是怎麼也算是驚鴻城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想要動我,他們還是得考慮一下代價。”

……

“別這麼自信。”

“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怎麼和方叔交代?”

“乖,聽話。”

……

封皓辰神色嚴肅,再次強調道。

受不了封皓辰的囉嗦,方千柔癟了癟嘴,一臉無奈道:“行,我知道了。”

“你在外面也多加小心一些。”

“我們時間多得是,不必急於一時。”

……

方千柔害怕封家的仇恨,將封皓辰壓得太狠,讓他劍走偏鋒,故而提醒道。

封皓辰揉了揉她的腦袋,點了點頭道:“我已經等了六年了,再等六年,我也等得起。”

在房間中閒聊了一會兒後,封皓辰帶著笑容離開。

赤霄身死,姑父的仇算是了結了。

不過。

就是不知道劍宗會不會藉此問罪凌雲宗。

“靈臺境……還是太弱了一些啊。”

走在幽靜的小路上,封皓辰看著自己的手掌,升起了對力量的渴望。

微微沉思一下,他開始思索起自己的手段。

萬劍訣,神劍訣,千秋劍訣還有蘊劍術……

這四門劍術皆是博大精深。

如今萬劍訣萬黎已經名言讓其停止修行,那麼接下來,自己的重心該放在其餘三本劍訣上了。

至於封家的——青蓮十三劍。

雖說威能有限,但是就現在而言,足夠應付一些敵人。

還是得繼續修行。

“外出歷練之時,便先將神劍訣和千秋劍訣提升到一定境界吧。”

“至於萬劍訣……”

“非被逼到絕境,絕不動用。”

……

自從萬黎和宗門一戰之後。

封皓辰對於萬劍訣也是有所畏懼。

那一戰,萬黎並沒有受傷。

但是體內那股莫名其妙存在的力量,實在讓人心悸。

“那股力量,可能便是師尊不讓我繼承他劍道的原因吧。”

封皓辰嘆息一聲,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萬劍訣的副作用,他還未能體會。

不過想到。

那種力量若是無法鎮壓,萬黎即便不死,也絕對會遭受重創。

正在思量之時。

儲物戒忽然一顫,封皓辰眉宇一皺,取出了真傳弟子令牌。

“速來大殿,有要是相商。”

金燦燦的令牌,折射出一段簡潔的話語。

這是宗門的傳信。

真傳弟子令牌乃是長老親手煉製,相比於外門,內門和核心弟子的令牌。

它最大的區別便是即便相隔千里,宗門長老也能透過手段,給真傳弟子傳遞出一些資訊。

不過也僅僅是傳遞,封皓辰並不能藉由這令牌,向宗門反饋。

將令牌收入儲物戒,封皓辰收拾了一下心情,徑直向著凌雲宗大殿而去。

恢宏大殿中。

三位長老正襟危坐。

正中央,三位青年並排而站。

“封皓辰也來了?”

“這是凌雲宗的三位真傳弟子。”

“黃天化,秦牧言還有何初陽。”

……

一旁的荀蘊長老起身,給封皓辰介紹三位的身份。

封皓辰面帶微笑,抱拳示意。

三人也是和顏悅色,並未展現出真傳弟子的驕傲。

“今日找你們過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託你們去辦。”

“晚秋外出已有數日之久。”

“未曾有半分訊息傳回宗門,實在讓人擔心。”

“我們幾個老東西商量一下,覺得還是得派人將之尋回才好。”

“宗門之內,如今能出動的也就你們四位真傳弟子。”

“所以這事情,便只能落在你們頭上了。”

……

荀蘊面色凝重,顯然對於這件事情極為重視。

的確。

宗主之女離家出走數日未有訊息傳回。

幾位長老心中都是無比擔心的。

林晚秋境界低微,不過區區靈海境。

但是身上的寶物之多,難以估算。

若是她獨自一人在山脈歷練便也罷了,有寶物護身,只要運氣好,倒沒有什麼大礙。

可是怕就怕她貪玩成性,去了爾虞我詐的江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有人覬覦她身上的寶物,以她那天真爛漫的性格,怕是被人賣了都得幫人數靈石。

“林師妹就是貪玩了些。”

“等她玩夠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

身著黃.色玄袍的黃天化輕笑道。

一旁秦牧言搖了搖頭,有些擔心道:“林師妹在宗門內橫行霸道慣了,若真的入世,還真的讓人有些擔心。”

秦牧言身材修長,身著一件青色長衫,頭戴儒冠。

看起來溫文爾雅,很是平易近人。

不過……

這些都是表面現象。

常年在真吾峰煉丹的弟子都知道。

這傢伙的脾氣,是真傳弟子中最差的一個。

特別是在其煉丹被打擾的時候,那是連明溪長老都敢罵的狠人。

“既然師尊開口,弟子自當遵從。”

“這些年在玄離峰也確實悶得有些久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

何初陽目露奇光,很是興奮。

他是荀蘊長老的真傳弟子。

這些年研究煉器,一直窩在玄離峰。

如今終於能出一趟山門。

一想到之前的枯燥無味的生活,他不由深深呼了一口氣,露出享受的表情。

“林師姐心性純良,若是入世了,確實讓人擔心。”

封皓辰沉吟道。

和林晚秋接觸了幾次。

對於這個小丫頭,他只有一個評價——天真!

雖說已經成年,但是心性完全就是一個孩童的心性。

聽不得誇讚,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

當然……

她的手段也是不容忽視的。

可是。

真的要是入了世,在那些陰險傢伙面前,她有發揮手段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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