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農田裡鬥法(1 / 1)
得知這件事情的老爺子很快就給林序打了個電話,結果林序聽到老爺子的話之後笑了起來。
“老爺子,你不需要這樣擔心我,我是有自己的用意的!”
老爺子並沒有詳細的問林序太多的事情,只是告訴林序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一定要來找他。
林序一口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序便將那些壞的監攝像頭全部換成了新的。
這一次他就要親手把這個敢破壞他農田鮮花的人給抓住。
很快那個黑衣人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他感覺非常的震驚。
短短半天的時間,林序居然能夠將自己的那些鮮花全都復活。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他又一想到上一次自己破壞的那個聚靈陣陣法非常的老練,一看就是修煉了很久的人制造出來的。
而且那聚靈陣似乎還經過了改動使得聚集靈力的效果更強了。
“看來這林序還真有點東西,不過家主怎麼沒有告訴我這些事情!”
但是就算林序實力很強,那也不妨礙自己給他找麻煩。
於是當天晚上,這個黑衣人再次來到了林序的農田裡。
當他進入農田的那一刻,便被人盯上了。
林序躲在暗中無聲無息的盯著這個人。
這個人進入林序的農田之後,熟練的便把那些攝像頭全部都給毀掉了。
林序見狀,臉上的冰冷之色就更加的濃烈了。
果然是這個人做的。
只是他穿著黑衣服,而且還蒙著臉,一時之間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個人來到林序種植鮮花的地方,看到那些鮮花果然全都恢復了正常,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這可是需要耗費非常大的靈力才能夠做到的,也不知道這林序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辦法。
這黑衣人只是從別人的嘴中聽說林序的實力很強,但他從來沒有見識過,所以心裡面對林序存了一絲輕蔑。
“呵呵,你以為將這些枯萎的鮮花全部都復活就可以了嗎?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只要你復活一次,那我就把你這鮮花毀壞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靈力可以用!”
說著這黑衣男人再次出手了。
就在此時一道白光閃了過來,直接打在了這黑衣男人的身上。
這黑衣男人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白色的光芒其實是一條帶著靈力的繩子,如今將那黑衣男人捆的結結實實的。
他倒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可是怎麼也掙扎不開。
就在此時林序走了過來,這黑衣男人聽到林序走來的動靜,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就這樣逃走。
“別掙扎了,你想要逃走也要看看我的縛靈繩答不答應,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屢次三番的來破壞我的農田,這些鮮花可是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林序上前一把把這黑衣男人給拉了回來。
這黑衣男人一臉憤恨的盯著林序。
林序抬手將他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結果發現這個男人他並不認識,面前的這張臉非常的陌生。
“你到底是誰?我並不記得我認識你,而且還和你有過矛盾,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你當然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卻記得你前段時間你在街上故意為難我,我懷恨在心,所以就想要來報復你怎麼樣?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林序皺起了眉頭。
就在此時,那條繩子突然被這個黑衣男人給扯開了。
這黑衣男人大喝一聲,迅速往後跳了幾步,和林序拉開了距離。
他又從懷裡抽出一隻像是酒瓶一樣的法器來將這法器拋到了半空當中。
只見那法器剛一升到半空中,便發出了淡青色的光芒來。
緊接著便有一股濃濃的酒味從那就憑這裡竄了出來。
很快,那就憑這裡便像是出現了一道瀑布一樣一大股透明的水朝著林序奔湧而來。
林序迅速伸手抵擋,但是那濃烈的酒味兒衝得他頭直暈。
“你這個法器裡裝的不是水,而是酒!”
對面的黑衣男人陰狠一笑。
“嘿嘿,沒想到吧,我這法器裡頭裝的確實是酒,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酒,我這酒是用十幾種藥材以及野獸的骨頭熬製而成的,若是喝下去的話,能夠強身健體!”
不過這只是對於修煉人士來說。
若是普通人以及修煉剛入門的人是喝下這酒的話,必定會大補過頭,暴體而亡的。
而且這酒香非常的濃郁,為了擔心在戰鬥的時候對手不會將這酒喝下。
這黑衣人甚至在製作這酒的時候新增了一些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
這樣一來,凡是和他對戰的人,必定會喝下這酒。
果不其然,林序聞到這酒味之後,只覺得有一股很濃郁的酒香在勾引著自己。
林序自認為自己平時並不是個視酒如命的人客,如今他只覺得自己非常想嘗一口這酒。
這股發自內心的渴望,讓林序心中為之一驚。
他迅速搖了搖腦袋,頓時眼神也變得親民了起來。
“你這酒恐怕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呵呵!我這酒到底有沒有簡單,你嘗一口不就知道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喝,我這句話也是像你這樣只會點三腳貓功夫的人,當然不敢喝我的這種酒!”
這黑衣人沒有再說廢話,直接衝了上去。
那酒香瞬間瀰漫在了林序的身邊,甚至還讓他出現了一些幻覺。
這黑衣人就是趁著這機會直接攻擊了上來。
林序躲過了幾次他的攻擊結果卻不小心嚐到了幾口酒。
這一人看到林序喝了酒之後,便停下了攻擊的動作,抬起頭來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林序我就知道你根本無法擺脫這酒香的誘惑怎麼樣?”
“我釀製的這酒,味道很好吧!要是喜歡的話不如多喝幾口呀,保證會讓你強身健體大補過頭!”
林序目光冰冷的望著面前的這個人。
就在剛才他聽到這人從口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看來他是有備而來的,只是不知道這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不過是一些普通的酒而已,喝了之後我還不相信能把我給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