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代表北境,請先生出山(1 / 1)
對上徐昇陽的眼神,韓碩微微蹙眉,然後看向了許老爺子。
只見許老爺子此時已經是如老僧入定一般閉上了眼睛,連看也不看一眼。
韓碩頓時明白了,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啊!
他心中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不錯,我確實有些能耐,不過這些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此話一出,許生陽的表情明顯浮現出一絲愕然。
要知道以他這個年紀就能夠達到校將的軍銜,這已經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了。
無論是在北境軍區之中,還是在外面。
只要他還穿著這身軍裝,就沒有人敢於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韓碩還是第一個!
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該說無知者無畏呢?
許生陽的目光更加的銳利,直勾勾地審視著韓碩:“不管是我父親還是雛卿,都對你讚許有加,可依我看,你也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
韓碩笑了笑,挑眉開口道:“想知道我的能耐,我倒是可以展示一下,你確定?”
許昇陽一愣,然後皺起了眉頭。
展示一下?
可這裡有沒有什麼病患,而且也不是醫院,怎麼讓你展示?
但既然韓碩已經這麼說了,許昇陽也想看看韓碩有什麼手段,於是便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就展示一下給我看看吧!”
“行,那就請你小心了!”
韓碩勾唇回應道。
許昇陽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心?
還未等他理解韓碩的意思,韓碩的身影就已經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驀然出現在許生陽的面前。
許昇陽臉色大變,都沒有看清楚韓碩是怎麼動的,韓碩便已經發動了攻勢。
他的嘴角帶著譏諷的笑,狠狠一個排雲掌打向了許昇陽的下顎。
但徐昇陽好歹也是北境軍區的校將,無論是武力還是反應也都不弱,急忙出手回防。
他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比起韓碩而言卻算不得什麼。
雖然堪堪防住了韓碩的一擊,然而韓碩的第二波攻勢也已經接踵而來。
“好快的反應!”
許昇陽眸色駭然,臉上滿是凝重。
僅僅是雷霆般的出手,徐昇陽就已經對韓碩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判斷。
即便以最保守的方式估算,韓碩的實力都已經勝過了最頂尖的軍區特種戰士!
自他任職這麼久以來,還沒有哪個兵的攻勢能讓他都捕捉不到的!
許生陽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本來還說想要藉著軍區的身份給韓碩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知道國家機器跟世俗家族之間最為本質的區別,可沒想到他自己倒是先被韓碩給上了一課!
不是說這傢伙是一個醫道通神的神醫嗎,為什麼還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相比於許生陽的狼狽抵擋,韓碩就顯得遊刃有餘了許多。
對於龍國官方層面,他一直都秉承著尊重、合作的想法。
不僅僅因為這是他的祖國,更因為他打內心就對這個地方有著強烈的歸屬感。
但這並不代表許昇陽可以在他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的這一舉動不單是要給許昇陽一個教訓,也是有著震懾許家的打算,免得許家心裡產生了些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畢竟雖然他對許家有恩,但許家顯然從來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過,心裡依舊認為許家的權勢是他韓碩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
今日此舉,正是為了殺一殺許家的威風!
但許昇陽顯然也不是好對付的,再怎麼說也是在軍區摸爬滾打訓練出來的,僅僅片刻之間就已經適應了韓碩的進攻節奏,並且逐漸跟上!
“小子,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實力,但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還遠遠不夠!”
許昇陽冷笑一聲,看向韓碩的眼神滿是怒意。
作為軍人本就爭強好勝,被韓碩這個毛頭小子壓制了半天,許昇陽也早就被打出了火氣。
但韓碩卻依舊不緊不慢,只是有些意外的看了許昇陽一眼。
隨即輕笑出聲道:“適應得很快嘛,倒是比我預想的要強上不少,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跟你來真的了?”
韓碩的話讓許昇陽心裡一驚,難不成打了半天韓碩還沒拿出真正的實力?
這怎麼可能?!
許昇陽一臉的不信,但韓碩可不打算慣著他。
腳下一踏,韓碩瞬間就宛若炮彈一般衝向了許昇陽,緊接著抬膝從他的頭頂狠狠砸下。
許昇陽面色大變,忙伸手擋在頭頂,然而韓碩的膝撞又豈是他能攔住的?
僅僅瞬間,他的雙臂就跟樹枝一般被輕鬆折斷,而韓碩的攻勢竟是沒有減弱半點!
眼看著韓碩就要砸斷許昇陽的脖子,就連許文都有些坐不住了,趕忙撐著椅子站了起來,滿臉的驚駭。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昇陽要命喪當場的時候,韓碩的膝蓋堪堪停在了許昇陽面前。
許昇陽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瞬間癱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許雛卿趕忙跑過來扶住了許昇陽,看向韓碩的眼神滿是震怒。
雙臂盡斷,基本上就代表了軍旅生涯的結束。
她不敢相信,僅僅因為一點小衝突,韓碩居然就敢在這裡當眾廢掉他的父親!
就連許文也是臉色凝重,死死地盯著韓碩。
之所以沒有發怒,就是因為韓碩一直以來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他應該不是這樣衝動不計後果的人才對。
許昇陽看向了韓碩,臉上滿是苦笑:“先前還以為你不過是一個有點醫術的野小子,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身手,是我孟浪了。”
韓碩也不多言,只是緩緩地收回了自己抬起的腿。
然後蹲下身,扯住了許生陽的手臂,用靈力幫他治療已經被砸斷的雙臂。
做完這些之後,他拿出紙筆,刷刷的寫出來一張藥方,將之交給了許雛卿。
“令尊手臂的骨頭我已經治好,只需要按著這個方子抓藥,三日之後自然就能恢復如初,不會有任何影響,更不會影響令尊的軍旅生涯。”
他似笑非笑,一雙眸子玩味的看向了一旁滿臉驚駭的許昇陽。
“許校將,不知道憑我這些許的能耐,是否還入您這軍區校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