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爺孫首次見面(1 / 1)
良久,沈若雪緩緩抬起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的鬱結全部吐出。
她慢慢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趙逸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柔聲問道:“若雪,你想怎麼處理這兩個人?”
他的聲音很輕,好像生怕嚇到若雪。
沈若雪搖了搖頭,眼神空洞。
“我……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她喃喃自語。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厭惡。
趙逸緊緊地摟住她,低沉而堅定地說:“好,我們走。”
他扶著沈若雪,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間。
身後,傳來了蔣彤彤和徐天勝的呼喊。
“喂,別走啊,還沒給我們鬆綁呢!”
“沈若雪,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各種尖叫、怒罵、詛咒,交織在一起。
但趙逸和沈若雪,頭也不回。
房間的門,緩緩關上。
將一切喧囂,隔絕在了門內。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結束。
恰恰相反,這只是一個開始。
趙逸和沈若雪離開房間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是虎哥和他的那夥人。
蔣彤彤見到他們,不由得吃了一驚。
她知道,這夥人和趙逸關係不淺。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趙逸這是要讓這夥人,來報復自己?
想到這裡,蔣彤彤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徐天勝卻不知道這些。
他還以為,虎哥是來救自己的。
畢竟之前自己給過對方不少好處。
他掙扎著,大聲喊道:“虎哥!虎哥!快過來幫我把繩子解開!”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虎哥的一聲獰笑。
“嘿嘿……”
那笑容,殘忍而嗜血。
像是惡狼,看到了獵物。
虎哥一揮手。
“給我上!”
幾個小弟,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對著徐天勝,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
“嗷!”
“別打了!”
“疼死我了!”
徐天勝被打得慘叫連連。
他做夢都想不到,前幾個小時還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人,竟然會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這尼瑪不科學啊!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虎哥,我是徐少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徐天勝大聲喊道。
“老子打的就是你,給我廢了他兩條胳膊。”虎哥對小弟吩咐道。
徐天勝都聽傻眼了。
什麼玩意兒?廢我兩條胳膊?
“虎哥!虎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徐天勝啊!咱們之前還一起喝過酒,你忘了?”
他拼命掙扎,試圖喚醒虎哥的“良知”。
“虎哥,你好好想想,我爸是徐海!以前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搬出自己的背景來震懾對方。
然而,虎哥只是冷笑。
“徐海?算個屁!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
他一腳踹在徐天勝的肚子上。
徐天勝慘叫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
“虎哥,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他痛哭流涕,徹底崩潰了。
什麼尊嚴,什麼面子,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他只想活命。
只求虎哥能大發慈悲,放他一條生路。
但虎哥根本不為所動。
“給我打!”
他再次下令。
幾個小弟掄起手中的棍棒,狠狠地砸向徐天勝的胳膊。
“咔嚓!”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徐天勝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淒厲無比,彷彿來自地獄。
他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瘋狂打滾。
兩條胳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鮮血,染紅了地面。
一旁的蔣彤彤,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她臉色慘白,身體抖如篩糠。
看著徐天勝的慘狀,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虎哥收拾完徐天勝,緩緩轉過身。
他一步一步,走向蔣彤彤。
每一步,都像踩在蔣彤彤的心臟上。
讓她窒息。
終於,虎哥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蔣彤彤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求饒。
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發不出一點聲音。
虎哥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頭。
他仔細地打量著她。
那眼神,充滿了玩味和戲謔。
“這女人,倒還有幾分姿色。”
虎哥冷冷地說道。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
讓蔣彤彤毛骨悚然。
“兄弟們,有沒有興趣啊?”
虎哥突然轉頭,對身後的小弟們說道。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小弟們立刻心領神會。
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有!當然有!”
“這娘們雖然夠賤,但好歹也是個女人!”
“就是!咱們兄弟們,將就一下!”
“哈哈哈哈!”
一陣鬨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蔣彤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雖然她早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
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被這些男人糟蹋。
更何況,還是這麼多人!
“不……不要……”
她拼命搖頭,聲音顫抖。
“虎哥……求求你……放過我……”
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哀求。
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只要你……放過我……”
她淚流滿面,徹底崩潰了。
這一刻,她後悔了。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沈若雪。
虎哥一聽這話,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頓時興致全無。
他猛地甩開蔣彤彤的下巴,啐了一口。
“呸!真他媽掃興!”
“老子還以為你好歹反抗一下,原來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
“就你這德行,給老子舔鞋底老子都嫌髒!”
他罵罵咧咧,滿臉嫌棄。
“這種爛婊子,白送老子都不要!”
“晦氣,真他媽晦氣!”
“老子怕得病!”
虎哥越說越氣,又狠狠地踹了蔣彤彤一腳。
周圍的小弟們,原本還蠢蠢欲動。
聽到虎哥這麼一說,也都紛紛變了臉色。
一個個像是躲瘟神一樣,離蔣彤彤遠遠的。
“操,原來是個公交車!”
“這種女人,誰敢上啊?”
“就是,玩這種女人,還不如去外面找!”
“媽的,白激動了!”
“這種爛貨,送我都不要!”
“髒死了!”
小弟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言語中,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話語。
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狠狠地刺進蔣彤彤的心臟。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男人。
屈辱、憤怒、絕望……
各種情緒,在她心中瘋狂交織。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任人羞辱,任人踐踏。
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這些男人,把她說得如此不堪。
彷彿她連J女人都不如。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摳進肉裡。
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
另一邊,趙逸扶著沈若雪,回到了先前的房間。
剛一進門,沈若雪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撲進了趙逸寬闊的胸膛。
她緊緊地摟住趙逸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溼了趙逸的襯衫。
“老公,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沈若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
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趙逸的感激,交織成複雜的情緒,讓她無法抑制地想要傾訴。
趙逸輕輕地撫摸著沈若雪柔順的秀髮,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他用手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沒事了,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
趙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若雪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趙逸。
“不,老公,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我可能已經被徐天勝那個畜生給糟蹋了!”
說到這裡,沈若雪的聲音哽咽得更加厲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無法想象,如果趙逸沒有出現,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絕境。
一想到那種可能,她就感到一陣後怕,身體忍不住再次顫抖起來。
“老公,你就是我的守護神,我的蓋世英雄!”
沈若雪的聲音雖然顫抖,卻充滿了真誠和堅定。
趙逸凝視著沈若雪梨花帶雨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輕輕拭去沈若雪臉頰上的淚痕。
在趙逸的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默默迴響。
“若雪,當初你沒有嫌棄一無所有的我,從那一刻起,我就發誓,這輩子,我趙逸,一定會守護你一輩子,絕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