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秦少放飛自我(1 / 1)
胡教授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雙手遞到南燭面前。
“大師,您看看這個藥方,可有什麼問題?”
正是秦梟從趙峰那裡弄來的那張藥方。
南燭隨意掃了一眼。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
“原來這假藥方被你們拿去了?”
“大師,您……您見過這個藥方?”秦正業驚呼道。
南燭點了點頭,神情淡然,“這藥方就是趙逸讓我寫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原來把秦家耍得團團轉的人,就是南燭?
但此時秦正業非但不生氣,反而很興奮,他急切問道:
“請問大師,正確的藥方應該怎麼配置?”
南燭冷笑一聲,“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痴嗎?”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連錢都沒掏出來,就想從我這裡得到真正的藥方,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秦正業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南燭是真不給自己面子。
但轉念一想,真正有本事的人才有資格傲。
這樣一想,秦正業頓時釋懷,只要能把對方留在秦氏集團,自己受點氣也不算什麼。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確認對方真心為秦家服務?
別自己給了錢,到時候再被南燭搞幾個假配方出來,那損失可就大了。
畢竟她搞出的假配方,連胡教授都看不出問題。
怎麼說呢。
此時的南燭,在秦正業眼中就是一筆巨大的風險投資。
整好了,將會給秦家帶來鉅額利潤。
整不好後果非常嚴重。
秦正業久經商場,也投資過一些風險較大的專案。
但從來沒有一個專案,有現在的風險大。
大到秦正業這位商業巨鱷,也不敢輕易下決定的地步。
秦梟看出了老爹的顧慮,他開口問道:“我聽說大師最擅長的是蠱術,不知道能不能展示一下?”
“對對對,大師能不能稍微展示一下蠱術?”秦正業附和道。
南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掃過在場幾人。
“既然你們想見識見識,那就睜大眼睛看好了。”
只見南燭從隨身攜帶的小布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瓷瓶。
瓷瓶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紅布塞著,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
她將瓷瓶放在掌心,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瓶身,口中唸唸有詞。
聲音低沉而神秘,像是一種古老的咒語,又像是某種神秘生物的低吟。
房間裡的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秦正業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胡教授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南燭手中的瓷瓶,渾濁的眼球裡充滿了震驚與好奇。
秦梟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南燭停止了吟唱。
她猛地拔開瓷瓶的塞子。
一股淡淡的白煙從瓶口飄了出來。
這白煙並沒有消散,而是在空中緩緩凝聚,漸漸變成了一隻拇指大小的飛蟲。
飛蟲通體漆黑,翅膀上卻泛著詭異的紅光,如同一顆顆微小的紅寶石。
“這是……蠱蟲?”胡教授驚撥出聲。
他雖然聽說過蠱術的厲害,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南燭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那隻黑色飛蟲便振翅飛起,繞著房間飛了一圈。
所過之處,空氣中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
飛蟲飛到秦正業面前時,突然停了下來。
它懸停在秦正業的鼻尖前,翅膀急速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秦正業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去!”
南燭輕喝一聲。
黑色飛蟲如同接到了指令,瞬間化作一道黑光,鑽進了秦正業的鼻孔。
“啊!”
秦正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捂住鼻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身體,正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血肉。
那種痛苦,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胡教授嚇得連連後退,生怕那蠱蟲會飛到自己身上。
秦梟則是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想要上前幫忙,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秦正業快要崩潰的時候。
南燭再次開口。
“回!”
話音剛落,那隻黑色飛蟲便從秦正業的鼻孔裡飛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瓷瓶中。
秦正業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南燭蓋上瓷瓶的塞子,將它收回布包。
“怎麼樣,還算入得了你們的眼嗎?”她淡淡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秦正業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南燭。“大……大師,您……您真是神人啊!”
南燭淡淡一笑,臉上波瀾不驚。
“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秦家主,可還想再開開眼界?”
秦正業聞言,連連搖頭,臉上寫滿了驚恐。
“不不不,大師,萬萬使不得,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見識一次已是三生有幸,可不敢再奢求了!”
他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方才那蠱蟲入體的滋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南燭見狀,也不再多言。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品起茶來。
屋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秦正業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狂跳的心臟。
他偷偷地打量著南燭,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手段,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這等奇人異士,若是能為秦家所用,秦家何愁不能飛黃騰達?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一定要將他拉攏過來!
哪怕是賭上四百億,也在所不惜!
秦正業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緩緩起身,對著南燭深深一揖,恭敬地說道。
“南燭大師,您提出的條件,我秦家全部答應!”他的語氣堅定,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
南燭依舊慢條斯理品著茶,似乎對秦正業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