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破繭》直播(1 / 1)
隨著這份報告的釋出,再加上江暢誠懇的解釋,觀眾們的不滿情緒逐漸得到了平息。
大家又重新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破繭》的後續拍攝。
在接下來的拍攝過程中,李益達的表現愈發出色。
他在一場礦井救援的戲中,為了呈現出最真實的場景。
親自跳進滿是泥水的坑道,不顧寒冷和髒汙,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高難度動作。
這場戲的直播畫面播出後,瞬間在網上引發了熱議。
觀眾們紛紛被他的敬業精神所打動。
“李老師太拼了,這才是真正的好演員。”
“為李益達打call,期待《破繭》的正式播出。”
隨著《破繭》直播拍攝的順利推進,江暢娛樂的股價也一路攀升。
李老闆坐在那堆滿檔案的辦公桌前,雙眼死死地盯著電腦螢幕上公司的財務報表,眼神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那不斷下跌的股價曲線,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割在他的心尖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額頭也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李老闆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他心裡清楚,星光傳媒如今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如果再不想辦法扭轉局面,公司破產只是早晚的事。
回想起曾經公司輝煌的時候,他意氣風發,在業界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如今卻落到這般田地,巨大的落差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敗與不甘。
他在辦公室裡不停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荊棘上,滿心都是痛苦與掙扎。
李老闆一大早就起了床,站在鏡子前,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他穿上那件平日裡最常穿、卻被打理得極為整潔的西裝,打上領帶,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依舊意氣風發。
然而,鏡子裡那張佈滿倦容、眼神中透著焦慮的臉,卻怎麼也藏不住他如今的窘迫。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裝著公司財務報表和相關檔案的公文包,出門前往與星光傳媒合作多年的A銀行。
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盤算著見到行長後該如何開口。
如何說服對方給自己的公司放貸。
來到銀行大樓前,李老闆仰頭望了望那高聳的建築,穩了穩心神,抬腳走了進去。
前臺的接待小姐一眼就認出了他,微笑著打招呼:“李老闆,您好呀,您這是來找王行長嗎?”
李老闆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是啊,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
沒過多久,接待小姐便領著李老闆來到了行長辦公室。
王行長早已站在門口等候,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伸出手與李老闆相握。
“李老闆,稀客啊,快請進。”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秘書送上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後,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李老闆放下茶杯,也不再寒暄。
直接開啟公文包,拿出財務報表,推到王行長面前。
“王行長,您看看,這是我們星光傳媒最新的財務報表。您也知道,我們公司一直以來發展得都不錯,和貴行也合作多年了。可最近這陣子,遇到了些麻煩,股價跌得厲害,資金週轉實在困難。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您申請一筆貸款,解解燃眉之急。”
王行長接過報表,快速瀏覽了幾頁,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李老闆,不瞞您說,你們公司現在的情況,我也有所耳聞。從這報表上看,負債率偏高,而且股價持續走低,風險確實不小啊。我們銀行放貸,得考慮風險和收益,這您也是清楚的。”
李老闆一聽,身子往前傾了傾。
急切地說道:“王行長,您再仔細看看。雖然目前公司狀況不太樂觀,但我們有幾個正在籌備的優質專案,只要資金到位,馬上就能啟動,到時候收益肯定很可觀。
李老闆作為商人,自然知道對方顧慮的是什麼。
隨即便承諾道:“而且我們和貴行合作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按時還款,信譽絕對沒問題。這次就當是拉兄弟一把,這貸款對我來說,就是救命錢啊。”
王行長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
沉思片刻後說道:“李老闆,我理解您現在的處境,可銀行有銀行的規矩和流程。這筆貸款數額不小,我一個人說了可不算,還得提交到行裡的風控委員會討論。就目前這份報表呈現的情況,透過的可能性不大。”
李老闆心裡“咯噔”一下,但仍不死心.
“王行長,您在銀行裡威望高,您就幫我多美言幾句。我保證,只要這筆貸款下來,公司很快就能恢復元氣,到時候一定按時足額還款,利息也絕不含糊。”
王行長面露難色,搖了搖頭:“李老闆,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風險太大了。
要是風控委員會不透過,我也沒辦法。
要不這樣,您回去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提供更多的抵押物,或者最佳化一下貸款方案,咱們再找機會談談。”
李老闆知道,今天這事兒恐怕是懸了,但他還是不想放棄。
“王行長,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公司現在危在旦夕。您就再考慮考慮,看能不能特事特辦,幫我這一回。”
王行長站起身來,拍了拍李老闆的肩膀。
“李老闆,真的很抱歉,我也有我的難處。這樣吧,您先回去,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有訊息我馬上通知您。”
李老闆無奈地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失落地離開了王行長的辦公室。
走出銀行大樓,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心中滿是不甘。
但他清楚,今天這第一站就碰了壁,接下來的路恐怕更難走。
不過,為了公司,他只能咬著牙繼續下去。
下一站,他打算前往興業銀行,找張行長碰碰運氣。
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的同行,如今見他落魄,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
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絕境中的野獸,孤立無援,卻又不甘心就這樣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