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張輝替死鬼(1 / 1)
而江暢雖說近年來嶄露頭角。
但在資歷和威望上,與李有生相比,猶如小巫見大巫。
如此一來,所有的矛頭自然而然地指向了江暢。
“江暢這次是不是抄襲人家創意了?”
這句話像病毒一樣在觀眾席間迅速傳播。
很快,現場便嘈雜一片,各種質疑聲不絕於耳。
“這也太明顯了,好多情節和之前李導團隊的表演簡直一模一樣。”
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頗為文藝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虧我剛才還覺得他們演得好,原來是抄襲的,真讓人失望。”
旁邊一位年輕女孩滿臉氣憤,原本興奮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鄙夷。
舞臺一側,李有生聽到觀眾的議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心裡清楚,這場較量自己已經佔了上風。
而江暢這邊,他和隊員們剛從舞臺上下來,正沉浸在表演結束的喜悅中,還未察覺到外面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家表現太棒了,我就知道我們能行!”
江暢激動地和隊員們一一擊掌,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然而,沒過多久,負責後臺聯絡的工作人員匆匆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地對江暢說:“江導,不好了,外面有觀眾說咱們抄襲李有生團隊的創意,現在輿論鬧得很大。”
江暢聽到這話,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的作品都是大家辛辛苦苦原創出來的,怎麼會被說成抄襲?”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隊員們也都傻眼了,剛剛還沉浸在歡樂中的他們。
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打得措手不及。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我們的作品從構思到排練,每一個環節都是我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怎麼會抄襲呢?”
一名隊員滿臉委屈地說道。
江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此刻必須冷靜應對,否則整個團隊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大家先別慌,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證明我們的清白。”
“都仔細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時間戳?”
江暢將全息投影的進度條來回拖動,冷白色的光芒在隊員們熬紅的眼睛裡跳躍。
這已經是他們連續奮戰的第四個夜晚,空氣中漂浮著速溶咖啡的焦苦味。
技術總監林夏突然按住他的手腕:“等等,這個角度.……”
全息畫面定格在3月15日凌晨兩點十七分。
張輝抱著檔案從會議室門口經過時,監控捕捉到他的皮鞋尖在地面劃出一道弧線。
“三維建模顯示,這個轉身能讓他的聽覺範圍覆蓋門縫至少三十釐米。”
“但監控沒有錄音功能。”
江暢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而且他當時在整理檔案,這個動作可以解釋為正常工作流程。”
全息投影的冷光映出他眼下的青黑,“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要不要試試聲紋回溯?”
新入職的實習生突然開口,“我之前研究過利用次聲波殘留重建對話的技術.……”
江暢打斷他,“這種技術尚未透過認證,就算成功也不會被法庭採信。”
他抓起桌上的錄音筆晃了晃,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們還有這些原始素材,只要能證明創作時間早於李有生的公示……”
凌晨六點的地下車庫泛著冷光,江暢躲在消防栓後,盯著張輝的黑色轎車。
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扇形水痕,倒映出對方西裝翻領上的金色徽章。
那是“王牌經紀人”創作大賽的參賽標誌。
“張輝,這麼早來公司?”
江暢突然從陰影裡走出,運動鞋踩過水窪發出“啪嗒”聲響。
張輝的保溫杯脫手墜地,枸杞和菊花在積水裡漂浮。
他慌忙彎腰撿拾,參賽證上的照片在燈光下扭曲變形:“江.……江導,您這是……”
江暢逼近半步,對方胸前的徽章折射出冷光。
“3月15日凌晨兩點,你在創意部走廊做什麼?”
張輝的喉結上下滾動,鏡片後的眼睛像受驚的田鼠:“我.……我在檢查我們組的材料.……”
“檢查材料需要繞到我們會議室門口?”
江暢的影子籠罩下來,將對方逼到牆角,“你們團隊的方案公示比我們晚三天,這個時間差很有意思。”
張輝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徽章邊緣:“江導說笑了,我們團隊一直.……”
尖銳的剎車聲撕裂寂靜,李有生的超跑如黑色閃電般橫在兩人中間。
他推開車門時,西裝袖口滑落出新款智慧手錶。
錶盤上赫然印著“靈感採集器”的專利標識。
“江大導演這是要公報私仇?”
李有生摘下墨鏡,鏡片後的目光像手術刀。
“張輝不過就是整理材料而已,怎麼就成了賊?”
江暢注意到張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觀摩學習需要攜帶錄音干擾器?”
江暢盯著張輝口袋露出的金屬角。
“還是說李老師給的獎學金,夠買你下半輩子的創作基金了?”
李有生突然貼近,古龍水混著雪茄味撲面而來。
“江導這是在教我怎麼帶學生?”
他抬手看錶,錶盤折射的冷光劃過張輝蒼白的臉。
“不過年輕人要明白,機會成本是很高的。”
張輝的喉結上下滾動,後頸的淤痕在熒光燈下泛著詭異的紅。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明日之星”學員證,證件上的燙金字已經被磨得發毛。
“江.……江導,我們小組只是.……”
“只是什麼?”
江暢逼近半步,“只是碰巧在我們提案後三天公示了一模一樣的創意?只是碰巧你的裝置裡有我們會議的錄音?”
李有生突然輕笑出聲,笑聲像金屬刮擦玻璃:“張輝可是我最得意的門生,怎麼會做這種事?”
他伸手搭上張輝的肩膀,後者身體明顯一顫。
“不過最近聽說他父親的醫療費有些緊張……”
張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學員證邊緣在壓力下捲了起來。江暢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新鮮的抓痕,像是激烈掙扎時留下的。
“李老師!”張輝突然提高聲音,驚飛了樑上的鴿子,“我們明明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