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瘋狂報復計劃(1 / 1)
就在江暢的聲譽因節目中證據的曝光逐漸回升。
李有生陷入人人喊打的境地時,事情卻並未就此平息。
李有生不甘心就此失敗。
他在黑暗的辦公室裡枯坐了整整一夜。
雙眼佈滿血絲。
心中醞釀著一個更為瘋狂的報復計劃。
第二天清晨,李有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李哥,找我啥事?”
李有生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周,我要你幫我散佈一些江暢更黑的料,不管真假,只要能讓他身敗名裂!錢不是問題!”
老周嘿嘿一笑:“李哥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與此同時,江暢正在自己的工作室裡和學員們討論新的創作計劃。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張輝打來的。
江暢有些意外,接起電話:“張輝?”
張輝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江導,我聽說李有生又在搞鬼,您千萬要小心!”
江暢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謝謝你的提醒,你那邊有沒有具體訊息?”
張輝無奈地說:“暫時沒有,不過我會幫您留意的。之前我犯了錯,這次一定要彌補!”
張輝這段時間內心備受煎熬。
當初助力李有生抄襲江暢作品的行為,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頭。
他每天都在自責,恨自己當初被利益矇蔽了雙眼,做出了那樣違背良心的事。
每當看到江暢努力恢復聲譽。
他就越發愧疚,覺得自己是那個曾經狠狠拉他下馬的罪人。
而李有生為了掩蓋抄襲的真相,對張輝展開了一系列打壓。
工作上,李有生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處處給張輝使絆子。
張輝原本談好的合作專案,總會莫名出現變數。
不是投資方突然撤資,就是合作方臨時變卦。
後來他才知道都是李有生在背後搞鬼。
李有生還在行業內散佈關於張輝的不實謠言,說他品行不端、能力不行,導致很多人對張輝避而遠之。
他的事業發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面對李有生的打壓,張輝越發悔恨自己當初的選擇。
而如今,李有生又要搞鬼,張輝更是心急如焚。
他深知江暢的才華不應被這樣惡意詆譭。
也明白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彌補過去的過錯。
他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想盡辦法幫助江暢度過難關。
就算拼盡全力,也要阻止李有生的陰謀。
以此來稍稍減輕自己內心那如影隨形的愧疚感。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暢把訊息告訴了學員們。
一名學員氣憤地說:“李有生怎麼這麼陰魂不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
另一名學員也附和道:“對!要不我們主動出擊,揭露他更多的醜事?”
江暢沉思片刻,說道:“先別急,我們不能衝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貿然行動,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江暢正在工作室指導學員編排新舞蹈,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他點開熱搜榜,瞳孔驟然收縮。
#江暢辱罵學員#
#江暢商業賄賂#
#江暢涉黑專案#
三個詞條赫然掛在前三。
最新爆料裡,某匿名網友貼出“證據”: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裡,江暢手指著學員,配文“知名導師當眾辱罵學員致其抑鬱”。
轉賬記錄顯示某公司向江暢賬戶匯入80萬元,被指“收受回扣”。
最荒誕的是,某三線網紅在直播中聲稱江暢曾參與地下賭場投資。
“這些都是偽造的!”
學員李末攥著手機渾身發抖。
“上週您還自掏腰包給我買止痛藥,怎麼可能辱罵學員?”
權力從企查查上搜尋:“您看,轉賬記錄裡的公司根本不存在,賬戶名明顯P過!”
江暢盯著螢幕上的“80萬”數字,突然想起三個月前確實有個叫王宗的人聯絡過他,說要投資學員的個人演唱會。
當時他覺得對方舉止可疑,直接拒絕了合作。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證據”很可能是李有生利用AI技術合成的。
網路暴力如潮水般湧來。
江暢的微博評論區被“人渣”“騙子”刷屏,私信箱裡塞滿詛咒信。
有個粉絲在影片裡舉著江暢的海報哭泣。
“我那麼信任你,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們!”
更有激進的黑粉堵在江暢工作室樓下,舉著”滾出娛樂圈“的牌子大喊大叫。
第三天清晨,江暢戴著口罩出門買早餐,剛轉過街角就被人潑了一臉雞蛋。
”江暢你不得好死!“
幾個年輕人舉著手機拍攝,蛋黃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白色衛衣上。
他抬手想擦,又被人扔了顆番茄。
紅色汁液在胸前暈開,像極了那天直播裡李有生偽造的”血跡“。
他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被扔雞蛋。
不過現在是特殊時刻,他必須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回到工作室,江暢對著鏡子擦拭時,發現脖頸處有被蛋殼劃傷的血痕。
學員們紅著眼眶圍過來,有人遞紙巾,有人要報警。
他按住要撥電話的手:”現在報警只會讓輿論更沸騰。“轉身開啟電腦,”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我認識個網路安全專家,“學姜棋突然開口,”他能追蹤到那些爆料賬號的IP地址。“
正說著,手機彈出張輝的訊息:”江導,能聊聊嗎?我有重要線索。“
江暢望著窗外還在聚集的人群,握緊了滑鼠。
江暢的學員們看到這些訊息後,心急如焚。
他們找到江暢,七嘴八舌地說道:“江導,這些都是謠言!我們得趕緊澄清!”
江暢面色凝重,說:“我知道,但現在對方來勢洶洶,我們必須找到證據,才能有力地反擊。”
為了尋找證據,江暢和學員們開始四處奔波。
他們找到了一些曾經和李有生有過合作的人,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咖啡館裡飄著濃郁的焦糖瑪奇朵香氣。
江暢盯著玻璃罐裡的咖啡豆發呆。
王宗遲到了二十分鐘,進來時西裝褶皺明顯,眼鏡片上蒙著霧氣。
”江導,您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