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或許,他真能躲過那碗胡辣湯!(1 / 1)
楊三笠粉絲們那想當然的腦回路,跟她們的正主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但這屆網友的戰鬥力很強,他們三言兩語,就讓這群小飯圈粉破了大防。
直播間內戰火紛飛,直到姜文濤滿臉虛弱的下樓後,盛了碗麵,端著來到飯桌,才是結束。
哧溜哧溜哧溜——
“這面……”
姜文濤嗦完一口面,雙眼瞬間發亮,他忍不住誇讚道,“我回國這麼久,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面!”
“誇張了,誇張了。”
陳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心想這哥們還真實誠,上來就嗷嗷猛誇。
【大清早的就小裝一手,你小子是真行啊。】
【大家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為啥你能那麼秀?】
【阿清,你裝完逼,且在此等候,我去給你買兩個橘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清哥現在心裡鐵定在想:我怎麼這麼厲害呀!】
【別說的這麼直白,我清哥還是要臉的。】
【陳清:你怎可空口胡說,辱人清白?】
【旭寶啊,能不能別這麼配合我清哥裝逼呀?】
“大家居然都吃上早飯了啊?”
通往二樓的階梯處,忽然響起一道清冷嗓音。
眾人循聲望去。
餘嬌嬌今天的穿著很休閒,吊帶外搭著一件連帽防曬衣,這讓她的身上少去幾分仙氣,多上些許平凡。
隨意披散腦後的長髮被她束起,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走動一擺一擺的。
配合著她那溫柔似水的笑意,更是讓觀眾們神情恍惚,好像是見到上學時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一般,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你今天很不一樣。”
姜文濤直直地注視著,連麵條也忘了吃,“很溫柔。”
“謝謝。”
餘嬌嬌微微一笑,與那天陳清睜眼時的清冷判若兩人。
“你快來坐。”
姜文濤連忙起身,往廚房走去,“我去給你盛碗麵。”
【哈哈哈哈哈,姜文濤,你咋這麼一副不值錢的樣啊?】
【嬌嬌這造型,誰能不迷糊啊?】
【好喜歡,好喜歡,嬌嬌以後把這個造型焊身上吧!求求了!】
【救命,高馬尾,這也太好看了吧!】
彈幕觀眾饞的直流口水,驚豔全場的餘嬌嬌默默落座,熱騰騰的番茄雞蛋麵也被姜文濤盛進碗裡,笑盈盈的端到她面前。
一時間,眾人都忙著吃飯,沒工夫閒聊。
直到——
樓梯處響起腳步聲,眾人這才抬起頭,往那邊看了眼。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化了個妝,下樓晚了。”
身著深藍色棒球服,下身是破洞牛仔褲,徐祥勝滿懷歉意,目光掃視一圈眾人,最終停留在邊看手機邊嗦面的陳清身上。
他居高臨下般的注視著陳清,眼底掠過一絲不快。
什麼檔次,也敢跟我撞色!
徐祥勝滿是不屑的輕哼一聲,他走進廚房,為自己盛了碗麵,再來到飯桌前落座。
“這面,聞著好香啊。”
徐祥勝笑嘻嘻的誇了句,再拿著筷子夾起裹滿湯汁的麵條,嘗上一口。
番茄清香充斥口腔,些許酸味與甜味充分融合,徐祥勝瞬間驚為天人。
“這面是誰做得啊?”
“居然能做得這麼好吃。”
“看來咱們今天的做飯選手,又能加一位了啊。”
徐祥勝說著,看了眼陳清,眼底的欣喜藏也藏不住。
他原本想著到果園後,自己大展身手,再想辦法讓陳清難堪。
卻沒想到,自己現在就能坑上一手陳清。
昨晚陳清靠著誰也無可替代的做飯技能,成為所有人的焦點,現在小屋忽然有了個做飯也很厲害的人,那……
失去了唯一性,自己倒要看看,陳清還能靠什麼出風頭!
“還能是誰呀?當然是我懷清哥哥呀~”
蘇沐清笑盈盈的指了指陳清,讓咧嘴傻樂的徐祥勝表演了個當場變臉。
嘴裡那美味的麵條,也忽然像是蠟燭般,泛著絲絲苦味。
徐祥勝一時語塞,差點沒忍住抬手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他媽怎麼就這麼賤呢?
好好吃飯,等著到果園再說,不行麼?非得讓陳清滋一嘴甜味才安心!
【隨心值+368!】
眼底忽然冒出的大額數額,讓陳清刷影片的手忽然一頓,他抬起頭,目光疑惑。
這這,自己刷著影片嗦著面,啥也沒幹,怎麼忽然就跳出來這麼大一個數額。
哪個好人貢獻的?
……
九點半,心動小屋。
因為陳清等人今天的任務,是到果園採摘水果,再運回心動小屋。
沒有交通工具,搬運會成為問題。
所以,眾人商量一番後,便聯絡節目組,用六十塊錢租了輛三輪車。
嶄新的三輪小敞篷,對於姜文濤來說,是個新奇玩意。
有摩托車駕駛證的他,自告奮勇,承擔起司機的重任。
“祥勝,你好了沒?我們要出發了。”
像是小蘑菇般,蘇沐清待在三輪小敞篷的車廂裡,她扭頭往屋裡招呼了聲。
“來了,來了。”
面對蘇沐清的催促,徐祥勝不敢怠慢,他連滾帶爬的從屋裡跑出來。
手裡還握著瓶防曬噴霧,他不停地往身上招呼。
爬上三輪小敞篷,徐祥勝眼底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從兜裡拿出紙巾,擦了擦車廂裡的塵土。
再用紙墊在擦拭過的位置,他這才落座,順勢將手裡的雨傘開啟,撐在頭上。
三輪車噠噠噠的離開小屋。
直播間畫面切換到事先被節目組擺在三輪車上的攝像機。
同時,直播間右上角出現一個跳轉箭頭,點選後,可以跳轉到傅護國倆人所在的擺攤小隊。
【徐祥勝這到底是多怕自己被曬黑啊?物理防曬跟化學防曬,倆人都沒落下。】
【你懂什麼?我家哥哥,這叫精緻的豬豬男孩~】
【就是就是,我家哥哥長得帥,保養好一點怎麼了?】
【帥?我濤哥不帥?我清哥不帥?這倆哪一個不得甩他兩條街?】
【你們莫不是在搞笑哦,陳清哪裡帥了?明顯是我家哥哥更帥一點好嗎?】
【就是啊,撞色不可怕,誰醜誰尷尬,youknow?】
【不是,徐祥勝化妝了都還打不過我清哥這沒化妝的,你們這都能睜眼說瞎話?】
【有一說一,徐祥勝玩抽象還是有一手的,明明要幹活,卻穿了個牛仔褲。】
彈幕裡議論紛紛,徐祥勝的粉絲不停地維護著他的形象,但在路人心裡,徐祥勝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
明明是位rapper,拿下冠軍前,只是跟陳清一樣的素人,結果現在卻把自己弄得像是小鮮肉。
防曬,化妝,撐傘,香水,一個都沒落下。
出門前的全套操作,甚至比旁邊兩位女藝人還要多。
這很難讓人相信。
這位說唱冠軍,說唱圈裡流量最大的人,現在是去果園摘水果,而不是去參加什麼線下粉絲見面會。
噠噠噠——
前往果園的路上,三輪小敞篷排氣管噠噠噠的顫動聲不絕於耳。
蘇沐清似乎是想起些什麼,她抬起頭,目露疑惑。
“對了,我們等等到果園,準備摘什麼水果呀?這個我們好像還沒想過。”
節目組在採摘水果上,有兩條規則。
1:根據採摘水果的份量不同,採摘後獲得的錢也不同。
個頭越大,給的錢越少。
例如採摘即將退市的桃子,只有三十塊錢一天。
而採摘剛上市不久的砂糖橘,則是六十塊錢一天!
2:採摘水果,需要過稱後達到節目組制定的標準,才能賺到工資。
沒滿標準,那就等摘到滿足標準後再結算。
不管什麼水果,那都是一天之內,單人需要摘夠一百五十斤,才能賺到當天的酬勞。
當然,如果採摘的斤兩遠遠超過一百五十斤,節目組也會以對應的酬勞做基礎,往上按比例新增。
節目組終究還是記得,自己是個戀綜,而不是什麼種田類綜藝。
即便是打算玩點花活,給嘉賓們上上難度,也沒有做得太過分,預留出了點給嘉賓相處的時間。
幾天商量過後,還是決定去採摘砂糖橘。
砂糖橘好摘,樹矮,量大,不用往上爬,並且還好吃,基本不用太愁銷路。
雖說桃子也好吃,個頭大,但終究是供應季末尾,能不能滿足一百五十斤還另說,就單是酬勞這一點,就已經限制死了它的上限。
十點整,三輪車噠噠噠的駛過土路,在塵土飛揚中,來到果園。
空氣中瀰漫著獨屬於水果的清香。
專門承包土地種植水果的園區很大,目之所及,皆是綠意盎然,碩果累累。
在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三輪車緩緩駛向種植砂糖橘的區域,最終停靠在修繕過的路邊。
各自的跟拍攝像早已等候多時,他們舉著攝像機,等著眾人下車。
咔嚓咔嚓——
耳畔充斥著薯片斷裂的脆響,餘嬌嬌站起身,美目忍不住掃過陳清一眼。
手裡捧著袋薯片,陳清跟她對視,默默把薯片往前一遞。
“你也要吃嗎?”
【啊?啊?啊?阿清,你自己吃薯片就好了唄,你居然還要拉著我家嬌嬌吃?】
【嬌嬌經紀人:我刀呢?】
【哈哈哈哈哈,我清哥這手是真快啊,嗖嗖的就把薯片遞過去了。】
【這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或許,他真能躲過那碗胡辣湯。】
“?”
餘嬌嬌微微一愣,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我就單純看你一眼,你怎麼就把薯片給我遞來了啊?手這麼快的?
“謝謝,我不吃。”餘嬌嬌搖搖頭。
“哦。”
陳清收回包裝袋,滿臉隨意。
【隨心值+6】
【隨心值+7】
【隨心值+12】
眼底不停跳動著系統提示,這讓他很是滿意。
他昨天就發現了,自己啃薯片的時候,隨心值會漲得飛快。
原因,應該就是觀眾們都沒見過自己這種操作吧?
誰家好人上戀綜不想著撩妹,卻嗷嗷炫薯片啊?而且這檔戀綜嘉賓,還是由全明星陣容組成。
不過,今天這隨心值漲得速度,比昨天明顯慢了不少。
大概是觀眾們對自己這操作習以為常,有了點免疫力。
還是得想想新活,不能守著薯片過日子。
陳清思緒飄蕩著,他抖摟兩下薯片包裝袋,準備一股腦把剩下的薯片全倒嘴裡,餘光卻注意到身旁的蘇沐清。
她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清目露疑惑,他想了想,又把薯片往旁邊一遞。
“吃嗎?”
【不是,哥,我這一會沒看,你又把薯片遞出去了?】
【遞給嬌嬌還不夠,還要遞給沐清?你別告訴我,你是吃不下了,想找個人解決了襖。】
【梅開二度了屬於是。】
【誰?誰玩影逝二度?問一下弦一郎怎麼打?】
【這是攻,這是防,好了,你已經把戰鬥的技巧掌握成熟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劍聖的孫子,葦名弦一郎,運用你掌握的技巧,上去擊敗他吧!】
【啊?我?是我嗎?/少女指自己.jpg/】
“我也不要。”
蘇沐清撇撇嘴,她果斷拒絕。
可才剛拒絕完,她忽然又有些懊悔。
她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從未遇見像陳清這樣,不看重自己身份,又很真誠的人。
即便,對方是個素人,自己也還是想多瞭解他一些,跟他交個朋友。
那自己既然想跟他交朋友,那又為什麼不要薯片啊?
自己應該要的。
雖然,陳清昨晚的心動資訊沒有發給自己,可那是因為,昨天節目剛開播,他又跟餘嬌嬌認識呀。
人家本來就是朋友,就算自己最先跟陳清接觸,但不也妨礙他把資訊發給餘嬌嬌呀。
他跟自己滿打滿算也才認識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又怎麼能比得上,原本就是朋友關係的餘嬌嬌呢?
【我怎麼感覺,沐清老婆現在酸溜溜的呢?】
【誰家醋罈子打翻了呀~】
【啊?不會吧?我清哥啥也沒幹,沐清老婆就上頭了啊?】
【這哪裡是上頭哦,我老婆明顯是因為,昨天清哥沒給她發訊息,現在有點小失望嘛。】
【好像也對,她明明是第一個跟我清哥接觸的,結果我清哥卻沒給她發資訊,換誰來也得失望啊。】
【更何況,其他人,沐清就只是認識,還不熟。】
【嗚嗚嗚嗚嗚,抱抱女鵝,別難過,不是還有傅老師給你發資訊了嘛。】
【我清哥,他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讓沐清老婆難過。/拱手,他好有本事.jpg/】
直播間觀眾都是人才,他們很快推敲出蘇沐清的心理狀態。
但蘇沐清這複雜的小情緒,陳清卻感知不到。
咔嚓咔嚓——
將袋子裡僅剩的幾片完整薯片啃完,再仰起頭,一股腦把殘渣倒進嘴裡。
腮幫子被薯片塞得滿滿的,陳清嗦了嗦手指,把包裝袋摺好,默默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
【我清哥是在我家安監控了?麻煩拆一下。】
【哥哥,當著我家沐清的面,你還嗦嗦手指?你是真就不要形象啊?】
【誰能忍得住吃完薯片不嗦兩口啊?】
【噫嘻,陳清真邋遢,還得是我家哥哥精緻。】
【對對對,你家哥哥好,你家哥哥妙,你家哥哥潤的嗷嗷叫。】
【細說嗷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