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哥們,怎麼能被調成這樣啊?!(1 / 1)
聽到院門口有動靜,先行回來的傅護國與楊三笠倆人,一前一後出來迎接。
望著三輪小敞篷的車廂,眼底倒映著滿滿當當裝著水果的七個蛇皮袋,傅護國的神情滿是意外。
“上午這麼點時間,你們就摘了這麼多?”
傅護國稍稍估算,試探性問道,“這得有四百來斤吧?”
“沒有,前面我們稱過啦,好像就,三百二十斤?”
蘇沐清有些不太肯定,她看眼陳清,在得到陳清的點頭後,她底氣足了些,“對,就是三百二十斤!”
“你們這也太厲害了。”傅護國忍不住誇讚道。
“嘿嘿,其實都是陳清的功勞啦。”
蘇沐清笑容滿面,彎腰摸了摸旺財的小腦袋,“陳清他一個人就摘了二百多斤,我們四個加起來都沒他多。”
“是嗎?”
傅護國眼底的意外濃郁了些,他看眼陳清,有些不敢相信。
但想想,蘇沐清這麼多,其他人都沒反駁,應該也不會有假。
他滿臉欣賞,點點頭,豎起大拇指。
“陳清,你現在,就是這個。”
“沒有沒有,大家都挺棒的,大家都是這個。”
陳清謙虛的給其餘人都豎起了大拇指,他回到車廂,彎腰搬起砂糖橘。
【好好好,這才剛回來就開裝。】
【有沐清這歌壇頂流幫我清哥裝逼,可得給他爽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代入一下我清哥,這還真挺爽。】
【陳清:(抽菸)無敵,寂寞如雪啊~】
“這摘得是什麼水果啊?”傅護國在旁幫忙,接過陳清搬的砂糖橘,輕輕往地上放。
“砂糖橘。”
“砂糖橘這麼小個水果,一上午能摘三百多斤?”
傅護國又被小小的震驚到了。
一旁。
滿臉沮喪的看著猶如眾星捧月般的陳清,徐祥勝再看看垮著批臉的楊三笠,聲音帶起些許試探。
“其實我也摘了不少的,笠笠。”
“多少斤?”楊三笠雙手抱胸。
“這……”
徐祥勝撓撓頭,大致估算,回答道,“大概有個,五十來斤吧。”
楊三笠晶瑩剔透的薄唇微微努起,她背對著攝像機,審視著徐祥勝,琥珀般的眼眸中明顯有著幾分不開心。
昨晚跟自己吹,說自己小時候在農村長大,幹過農活,摘個水果肯定是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就能摘很多。
結果呢?
現在只有個五十來斤,連陳清的一半都趕不上!
這就是你說得主場?
人不行就別吹牛逼好嗎?
楊三笠臉色沉沉,她想說些什麼,可想到別在胸口的收音裝置,她又把話嚥進肚,輕輕嘆了口氣。
“你真棒。”她滿臉敷衍。
覺察到楊三笠的敷衍,徐祥勝的心忽然一悸,他緊忙說道:
“我下午,下午一定會多的。”
“我相信你可以的。”
楊三笠微微一笑,她沒再搭理徐祥勝,與對方的距離,也被她悄無聲息的拉遠了些。
徐祥勝的心情愈發失落,卻也無可奈何。
在摘水果這件事上,他不如陳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現實,他沒法改變。
重新回到三輪小敞篷旁,徐祥勝雙目無神,提起一袋砂糖橘,他失魂落魄的向院內走著。
“剛剛辛苦你了,我來幫你提一下吧。”
“……”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清冷中泛著溫柔的嗓音,徐祥勝呆愣回頭,望著餘嬌嬌主動去幫陳清搬砂糖橘,他的眼底滿是羨慕。
再邁步向前,經過洗完手重新回到院外的蘇沐清,他擠出一抹牽強的笑。
“沐清姐。”
“……”
蘇沐清沒有搭理他,只是淡淡掃過他一眼,便將目光鎖定住搬著同一袋砂糖橘的陳清倆人。
清澈眼眸泛著些許思緒,她的小腦袋瓜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對於徐祥勝的離開,蘇沐清沒有在意,她只是靜靜看著陳清倆人將砂糖橘搬到院內涼亭處。
再看陳清重新掠過她身旁,走向三輪小敞篷,彎腰準備提起最後一袋砂糖橘。
她眼前一亮,緊忙向前一路小跑,來到陳清身旁。
“哥哥,我來幫你提!”
【啊?不是,前邊嬌嬌幫忙提,現在沐清又來,你小子,焯!】
【焯!焯!焯!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是吧?!】
【這也能輪流來?】
【嗯…怎麼不行呢?】
【嘿嘿,要是阿清不介意的話,我跟我姐姐,其實也能輪流來的。】
【介不介意雙胞胎姐妹一起來呀?/嘿嘿/】
直播間觀眾滿臉羨慕,但彈幕卻迅速歪樓。
觀眾們好像聽見耳邊有‘嗚嗚嗚嗚嗚嗚’的火車鳴笛聲,哐哧哐哧的車輪碾了他們一臉。
心動小屋外,傅護國與姜文濤面面相覷,蘇沐清忽然間的幫忙讓他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明明全程都在場,怎麼事件發展,忽然就有點跟不上了呢?
自己是漏了一個環節沒參加嗎?
楊三笠面色沉沉,渾身氣場很低,望著成為眾人焦點的陳清,她咬牙切齒,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似得難受。
“笠笠,可以幫我也拿一下嗎?”
徐祥勝實在是羨慕的不行,他最終還是提著砂糖橘,來到楊三笠身旁,說出自己的請求。
“我有些不太舒服,全身沒力氣,你加油,你是最棒的。”
楊三笠用冰冷的語氣,說著鼓勵的話語,不舒服也不過是她找的藉口。
陳清跟姜文濤來來回回能搬兩趟,傅老師都能搬三趟,他們都沒求著別人幫忙,你怎麼就求著別人幫了?
真差勁!
“好吧。”
徐祥勝眸光一黯,他的語氣帶著些委屈,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感覺生活是如此的充滿惡意。
“要相信你可以的,好嗎?”
聽出徐祥勝聲音裡的不對勁,楊三笠想了想,還是緩和些語氣,對徐祥勝流露出甜甜的微笑。
烏雲密佈的心情,瞬間陽光明媚,徐祥勝重重點頭。
笠笠身體不舒服,不然的話,她也一定會幫我提砂糖橘的!
我真傻,真的。
我不應該把情緒帶到笠笠的身上,我應該要體諒她才對,不然的話,她又為什麼要選擇我?
一念通達,豁然開朗。
徐祥勝重新燃起鬥志,他像是狗皮膏藥般跟在楊三笠身後,看得陳清滿臉震驚。
這哥們,怎麼能被調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