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青銅仙鶴!極致演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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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三笠的一番話,陳清沒有在意,畢竟這貨這幾天放屁放的多,他都聽習慣了。

但是,其餘人的熱情,他是真有點頂不太住。

面對其餘人期待的神情,陳清猶豫許久,聲音帶起些無奈。

“那就來上一段吧。”

“事先申明啊,我沒學過演戲,演得不好可不能笑我。”

【好好好,還沒開演就上免責宣告瞭。】

【你小子還真就不給別人一點噴你的機會啊?】

【哈哈哈哈哈,阿清,你本來就是素人,演得不好誰能笑話你啊?】

【+1,這可是直播綜藝,旁邊還有傅影帝上壓力,你敢演就已經很牛逼了。】

【嘖,一堆舔狗,我也事先宣告,陳清這下頭男要是演得不好,我肯定要罵的。】

【就是就是,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等等要是髒了我的眼睛,你免責宣告也沒用。】

直播間彈幕飄蕩著,傅護國笑盈盈的擺手。

“別怕,沒人會笑你。”

“那就行。”

“那你打算演哪段?你有想法嗎?需不需要我配合一下?”傅護國問道。

“……”

腦海中思索著素材,陳清若有所思道,“配合一下,其實也行。”

“成,我給你當配角。”

傅護國痛快答應,他說道,“你可以把想演的劇本發我,或者是你想演哪一段,我去幫你要個劇本來,咱們準備一下,背好臺詞再開始。”

“那傅哥你等我會吧。”

對於想演的橋段,陳清腦海中已經有了目標,他滿臉隨意道,“我上樓把劇本寫出來,傅哥你看看。”

“好。”

傅護國點點頭,轉而又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什麼一樣,他目露錯愕。

陳清他剛剛說,上樓寫劇本?

他難道不打算用市面上原本就有的電視或者是電影橋段嗎?

【影帝給素人做配角,我還真是活久見了。】

【我清哥這是打算演啥啊?傅影帝都說可以幫他要劇本了,他居然說要自己寫?】

【他應該是打算用國外的影視片段吧,不然自己純原創,真就有點浪費傅影帝的演技。】

【難蚌,為啥要選國外的影視啊?】

直播間觀眾滿是好奇,楊三笠的神情則是漫起些許不屑。

陳清這下頭男,還真是一會不表現自己就難受。

傅影帝說可以給你做配角,你居然還真敢答應,笑死了,這可是影帝,讓影帝給你這素人做配角,你覺得自己配嗎?

沒點逼數,什麼風頭都敢出。

這也就是傅老師脾氣好,要是換個人來,他能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

更何況,傅影帝他還主動幫你要劇本,你竟然還不要,打算自己抄國外的影視來一段。

雖然國外的影視確實比國內的好,但你這不是純純崇洋媚外麼?

“等著丟人吧你。”

“傅老師不說你,我可不慣著。”

楊三笠心中嘖嘖兩聲,她腹誹著,抬頭望向陳清的房間,她期待的目光隱隱漫起些迫不及待。

腦海中,她已經編排好一整套說辭,就等實現!

十來分鐘後,陳清去而復返,手裡拿著筆記本,他將寫好臺詞的劇本遞給傅護國。

“傅哥,你看看。”

“行。”

傅護國坐在搖椅上,接過筆記本。

一旁。

蘇沐清的小腦袋好奇的往旁邊探了一些。

翻開筆記本第一頁,遒勁有力的字型寫著‘青銅仙鶴’四個大字,傅護國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沒找到一絲關於這劇本的痕跡。

“是原創的?”他詫異道。

“是搬運的。”陳清隨口道。

“哦,這樣。”

傅護國點點頭,心想這劇本應該是從自己沒關注到的片子上摘抄的。

他沒再多想,往後接著看下去。

“青銅仙鶴的前世傳奇,發生在秦昭襄王五十四年。”

“始皇帝嬴政他一出生,便是個棄子。”

“命運註定被戰爭,外交所操控,古話講,此為天命。”

“可他偏偏不信這天命,我們的故事,就從一隻鶴開始講起。”

一段話劇式的報幕,吸引了傅護國所有注意力,幾段對白清晰的寫明瞭故事的背景與重點。

再往後看去,簡單掃過一眼燕太子丹與始皇帝嬴政幼時的戲份。

再看後邊,燕太子丹與始皇帝的臺詞……

他瞳孔微縮,呼吸都放緩不少,就連捧著筆記本的手都隱隱有些抖動。

這模樣落在楊三笠眼裡,讓她忍不住嗤笑一聲,心說陳清連抄都抄不明白。

這劇本肯定很辣眼睛,不然傅老師他也不會被氣得發抖。

“陳清,你還是聽傅哥的,找大眾一點的……”

“陳清,這劇在哪看?等等發我個連結,我想去看看。”

楊三笠的話還沒說完,傅護國抬起頭,聲音滿是激動的詢問。

陳清拿出來的這劇本實在是太好了!

臺詞嚴謹,寥寥幾句話,就將人物的性格塑造的淋漓盡致。

歷史的厚重感與宿命感,直擊人心。

他實在是抗拒不了這樣一個劇本,甚至,他還有些後悔,自己最開始為什麼要說給陳清當配角。

他是真想當主角!

始皇!嬴政!

這樣一個角色,搭配著這樣一個好本,就算是沒有舞臺,沒有燈光,沒有道具,他能演一次,都能興奮的幾晚上睡不著覺!

而他的狀態,也讓直播間觀眾一頭霧水。

【傅影帝這話說的,是啥意思啊?】

【我清哥這抄來的劇本,是好還是不好啊?怎麼我感覺傅影帝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應該是好吧?國外的電影能不好嘛?】

【但是傅影帝沒看過,要是這劇本好的話,他咋會沒見過啊?】

【搞不懂,真搞不懂……】

“這劇本……”

陳清有些沒想到傅護國竟然會問這話,他愣了片刻,有些心虛的回答道,“比較小眾,沒影片流出來,最近也沒演出過,以後有機會著吧。”

“可惜了。”

傅護國嘆了口氣,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劇本,心想這趟綜藝錄製完,一定要去找一找這劇本的編劇。

就算不要片酬,自己也得演一波,過過癮!

“我先背臺詞,嬌嬌,等等你來幫忙報一下幕。”

朝著餘嬌嬌招招手,傅護國迫不及待道,這讓楊三笠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圈裡都說傅影帝為了一個劇本,願意等兩三年。

人家都說他對劇本很挑剔,怎麼現在對陳清抄的這劇本,他就看著那麼迫不及待呢?

難道說,陳清挑的本子很好?

楊三笠神情僵硬,只感覺風颳的臉有些疼,心裡不由得升起幾分鬱氣,她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

“笠笠,多喝熱水。”

徐祥勝將溫水往旁邊一遞,他笑道,“外邊有點涼,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你自己喝水就好了,別總拉上我啊。”

楊三笠眉頭微皺,她質問道,“飯點都快到了,你還叫我喝水,是想讓我等會吃不下飯嗎?”

“我沒這個意思……”徐祥勝慌忙把倒好的熱水收回。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

徐祥勝小聲解釋著,有些不懂自己又是哪裡惹笠笠不開心了。

難道,是自己真給笠笠倒水倒太多次了?

徐祥勝陷入沉思,他盯著眼前石桌上的杯子看了半天,又默默將其拿過,把裡邊的熱水倒了出去。

“你幹嘛呀?!”

楊三笠眉頭緊鎖,她聲音高了些許,“我剛準備拿來喝,你怎麼就給它倒了?你故意的吧?”

“我,我,我再給你倒,再給你倒。”

“倒什麼倒,我自己去接。”

楊三笠的神情滿是嫌棄,徐祥勝這貨怎麼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添堵?

煩死了!

楊三笠拿起桌上的杯子起身,她心情煩悶的向小屋門前走去。

看著滿臉認真揹著臺詞的傅護國,再看眼他身旁的陳清,她的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

“沒關係,沒關係,他能選對劇本,難道他能演得好角色嗎?”

“他一個素人,能懂什麼演戲啊?”

“還敢跟影帝對戲,他能接得住影帝的戲麼?”

楊三笠輕輕哼聲,心中的想法讓她的煩悶減少些許,她仰起頭,走進屋內。

身後。

望著楊三笠的背影,徐祥勝滿臉迷茫的撓撓頭,心想自己又是哪裡做錯了。

倒水也不是,不倒水也不是,笠笠到底是想要我怎麼樣啊?!

女人心,海底針……

媽媽說的這話,可真對啊。

……

傍晚七點,夜色漸濃。

心動小屋的院內,池水倒映著粼粼波光。

“我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傅護國神情認真道。

距離陳清拿出【青銅仙鶴】的劇本,已經過去半小時。

【青銅仙鶴】的臺詞,留給傅護國的,其實也並不多。

寥寥幾句話,他不用半小時就能背完,但他飾演的角色,是燕太子丹,前往秦國做質子的燕太子丹。

需要好好揣摩一番角色的意境,以及每一句話所對應的情緒,韻味,神情,形態……

所以廢的時間久了一些。

“行,我們開始吧。”

陳清點點頭,他想了想,說道,“嬌嬌你報幕的時候,把那一段寫倆人幼時的劇情,直接精簡過去就好。”

“好。”餘嬌嬌輕輕應聲。

【終於要開始了!】

【我清哥這劇本抄的到底是國外哪部劇啊?】

【抄哪部劇不是關鍵,主要是我清哥,他能接得住傅影帝的戲嗎?】

【一個素人,就別報太大期望了,我們就好好看影帝表演就好了。】

直播間彈幕飄蕩著,觀眾們對於陳清演戲這件事,都不是很看好。

即便他前邊在密室裡演得屍體很驚豔,可這種驚豔,也僅僅是對‘陳清一個素人竟然能把屍體演得那麼逼真’這件事的震驚。

而跟傅護國搭戲,這可不是在密室演屍體這麼簡單。

正如他們一直強調的,陳清只是一位素人,沒有半點娛樂圈背景,不會唱歌,不會演戲,又怎麼能接得住傅護國的戲呢?

傅護國可是百億影帝,國內拿過無數獎項,更是票房收割機。

他的實力,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等著吧,等等一定讓你下不來臺!”

楊三笠目光炯炯,她心中腹誹著,滿眼期待的催促道,“快開始吧。”

“……”

餘嬌嬌懶得回應楊三笠,她連眼神都沒給楊三笠一個,默默拿著劇本,念著屬於背景介紹的那一段。

再將年少嬴政與年少燕太子丹的幾句重要對話保留。

……

“當鶴有什麼好的?要做,就做那個馴禽師!”

“哦?阿政,你看。

一隻鶴七年羽翮具全,復七年飛於雲漢,又七年學舞應節,若要完成蛻變,馴禽師與鶴都得經歷這二十一年的考驗。”

“若當真能蛻變,再久也值得!”

“好!那不妨給自己二十一年,看看我們能不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樣子!”

……

將‘馴禽師’,‘二十一年約定’,‘蛻變’等幾個重要點交代完畢,餘嬌嬌將劇情推進到二十一年後。

導播默默將鏡頭對準滿臉悠閒躺在涼亭處的陳清。

他的身旁,站著被拉來客串的姜文濤。

“孤,與燕太子丹多年未見。”

“今日重逢。”

“你要仔細些。”

【青銅仙鶴】裡,陳清飾演的嬴政,與傅護國飾演的燕太子丹,因為兒時同樣的質子經歷,從而相識。

兩人是好友,卻又在多年後,站到了對立的角度上。

陳清將這點情緒演出了。

他的神情漫著久居高位後的凌厲,又帶著三分期待,與幾分擔憂。

“諾。”姜文濤彎身道。

陳清收回目光,他的手臂支撐在長長的石凳上,再仰頭望月,他嘴角微微上揚,追憶道:

“二十一年了。”

“太子,還會記得當年的約定嗎?”

陳清的聲音沉穩有力,他輕聲詢問著,身旁的姜文濤面露討好,他笑著回答。

“記得。”

“……”

眼底的追憶忽然消失不見,被質問取而代之,他直直地盯著姜文濤,像是在審視。

【我焯,好猛的眼神!】

【一秒轉變啊!】

【姜文濤:危!】

【老祖宗頂號了?我清哥這幾句臺詞念得,要不是衣服有點出戲,我真能感覺他是始皇本人!】

【我剛回來,發生了什麼?我清哥他竟然不是找的國外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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