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孃把你當弟弟(1 / 1)
暴打……
我?
禹天剛剛轉身,便看到一襲白衣飄飄,清純的好似從小說之中走出來的白月光,臉上剛堆起笑容,此刻卻瞬間僵住。
周遭同樣穿著跆拳道服裝的男生,本來躍躍欲試的樣子,眼下也愣在當場。
口中招攬的話語,卡在喉嚨之中,宛若藏匿了十幾年的老痰一般如鯁在喉。
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方才那句無比抽象的話語居然出自一個少女的口中。
尤其這少女,一臉清純。
濾鏡心碎!
……
“咳~咳~”
眼下寂靜無聲,喬婉兒率先反應過來,依依不捨的鬆開耷拉著江華衣角的小手,衝到了江心月的身邊。
“月月,你在說什麼呀?”
她知道江心月好像在外學習了一點功夫傍身,但她也清楚的明白對方腰間那細長的黑色帶子代表著什麼。
那可是跆拳道最高等級——黑帶!
更別說對方還是個人高馬大的男生,月月這是發燒了還是什麼,怎麼突然說胡話了。
想著,喬婉兒伸手在江心月的額頭輕撫一下,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熾熱。
江華眼下沒有說話,只是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無比乖巧的妹妹的。
為何一見禹天就如此針對?
難道……
兩人之間有所過節。
要知道平日裡的江心月可乖巧了,只有在不喜歡的人面前才會如此不給面子。
“呼!”
與此同時,禹天也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露出一臉溫柔隨和的笑意。
“這位學妹,有志向!”
“不如加入我們跆拳道社團,到時候一定可以勝過我……”
可當他視線挪轉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眼前學妹身邊的男人好眼熟啊!
他閉上嘴巴,眼神微眯,仔細打量過去,腦海之中瞬間回憶起一副不堪的回憶……
那年,那天,那月,那夜!
漆黑的巷子之中,自己尚未來得及準備便突然眼前一黑,腦袋一暈,倒地不起。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全身上下一陣痠疼,尤其是屁股更是覺得無比難受,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
“是你!”
禹天臉色微變,有些咬牙切齒的看向江華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和自己一個學校。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尋來全不費功夫啊!
喬婉兒:???
這是個什麼情況?不造啊!
而看到這一幕,周遭眾人頓時瞪大雙眼,眼神不斷在江華、禹天還有兩位美女。
有瓜!
他們紛紛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備上瓜子花生小啤酒,靜候一場大戲的展開。
江城大學陽光校花暴打憂鬱系草!
究竟誰更勝一籌呢?
“我們認識?”
江華有些不解,他可不記得自己和禹天有什麼交際,畢竟他只做女的生意。
人生在世,底線還是要守住的。
“你居然不認識我了!”禹天眼神微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江華:???
不是哥們,你誰啊?
不就是個校草嗎?真的有點裝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心月那一米七略矮江華些許嬌小身材一下子站了出來,直接擋在了江華的身前。
她把江華擋在身後,清澈的眸底劃過一絲慍怒,冰冷的看向禹天。
“哥,梅姐姐!”
與此同時,江心月輕聲提醒起來,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恐怕是真的忘記對方了。
江華聞言,眼神微眯。
梅如雪!
自己以前的一個顧客,好像是什麼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的紅N代。
江心月的黑龍十八手,就是跟著她學的,只不過後面好像有什麼事情,出去了。
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那段時間他因為少了如此一個大主顧,還有些擔心嫂嫂韓藝的醫藥費。
好在第二天,富婆林染卿就彌補了空缺。
那麼說下來,江華又抬頭仔細看了看禹天,眼下這張欠打的臉龐好像和記憶之中的某件事情重合了。
一天晚上。
梅如雪抱下自己出去散散心,恰逢在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這二貨跑了過來。
手捧鮮花,一臉赤誠的大聲表白。
什麼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意氣相投,相愛一生一世的,可謂是情真意切!
江華,都有些感動了!
可梅如雪那張滿是英氣,眉宇犀利的臉蛋卻黑的可怕,當禹天抬頭的一瞬間。
她直接五指緊攥成拳,後搖蓄力,裹挾著滿腔的怒火,一拳轟殺過去……
砰!
禹天,直接倒地!
可梅如雪氣不過還對著禹添的身體不斷踹去,尤其是對著他的屁股更是狠狠的來了兩腳。
“老孃把你當弟弟,你卻想上老孃的床,去死吧,你個心術不正的小色批!”
……
這句話,江華記憶猶新。
而後眼看禹天不成人樣了,江華連忙上前阻攔。
若非如此,估摸著禹天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而且還是第三條腿。
“是你啊!那天晚上被暴打的傢伙!”
江華恍然大悟看向禹天,立刻拋下一顆重量級的炸彈,頓時讓周遭人眼中八卦之意更甚。
什麼意思?
校草深夜被爆操!
+V,細說啊!
禹天那有些冰冷的臉不由一僵,劃過一絲尷尬,看著周圍人投來的好奇眼神立刻擺手解釋。
“沒有的事情!”
“我當時只是大意了,而且對方還是個女生我沒有還手……”
可說著說著,他才想起來這裡還有著個當事人,全程目睹一切的江華。
他解釋的話語,停了下來。
可一雙眼神卻犀利的掃向江華,因為在他的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梅如雪姐姐就是被這傢伙給騙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拒絕自己的表白!
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年夏天,江華的出現,改變了原來美好的一切。
青梅不敵天降!
江華看著禹添那投來警惕戒備甚至於是敵視的目光,略微無奈的聳了聳肩。
夜色酒吧前任銷售頭子走之前,還曾經告訴自己一句話,“咱們出來玩的,知道除了熟人外,還害怕什麼嗎?”
“什麼?”
“死舔狗,他們總以為自己舔不到,不是不夠努力,而是我們橫刀奪愛。”
“懂了!無腦沸羊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