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魯國耍了(1 / 1)
“怕什麼?”
田池看著有些擔憂的人。
“難道你們不願意天天這樣嗎?”
田池說話之間一把摟住身旁的嬌豔女子。
工匠師在其他的國家雖然備受尊重,但是在魯國,到處都是工匠師,很難有這樣的待遇。
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享樂的機會,還不好好的抓緊時間享樂?
“可我們不是不給大周修橋嗎?”
一人弱弱的問田池。
大周這鴻臚寺的官員是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所以對他們的要求想盡辦法來滿足。
若是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
恐怕早就破口大罵了。
“我們是答應了給大周修橋,但是那女帝和長公主蕭雲竹若是一個月之內無法湊足一千萬兩銀子,那可就怨不得我們。”
田池自信滿滿。
他早就給大家想好了退路。
修橋這件事情最後是要讓大周背鍋。
他們此時就是要好好的享受。
享受這個難得時光。
“大人說的沒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要是能讓那大周長公主給我們獻舞一曲,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狂喜。
“報,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田池正喝著酒,看著美人,一人從外面進來。
“我不是說了,誰來了都不見嗎?”
田池眼眸中帶著不悅,自己這馬上就要進一步探索,居然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是景王派來的人,說有重要的事情。”
“那個廢物派人過來做什麼?”田池望著面前的人,好好的皇位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搶了,連那麼一點事情都辦不成,不是廢物是什麼?
“算了,讓他進來吧。”
田池雖然看不起蕭憧,但也沒有拒絕。
這個蕭憧怎麼說也是一個王爺,徹底得罪了,對他們也沒啥好處。
很快。
景王蕭憧的人走了進來。
看著田池等人享樂的樣子,也是一股怒火燃起。
“大人,王爺讓我給您帶句話,女帝和長公主已經湊足了一千萬兩銀子。”
“什麼?”
田池摟住女子腰肢的手停頓了一下。
這麼快?
田池盯著面前的人,他不覺得眼前的人是來故意找自己開玩笑的。
“知道了。”
田池點點頭。
“話帶到了,在下告辭了!”
送走了蕭憧的人,大家都看向了田池,不是說女帝和蕭雲竹湊不到一千萬兩銀子嗎?這才幾天?她們湊足了?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原本想著讓大周背鍋,現在大周湊足了銀子,這樣下去他們就不得不給大周造橋了。
“收拾東西,立馬離開。”
田池命令大家快速收拾東西離開。
皇宮。
蕭雲竹陪同女帝逛花園。
“報,皇上,大事不好了,鴻臚寺來訊息說,魯國使臣帶著魯國的工匠似乎要離開了。”
“什麼?”
女帝眼底閃出錯愕。
魯國的人要離開?
“他們答應了朕要修築大橋,豈可隨意離開?”
原本心情好一點的女帝頓時怒火燃起,那傲人的峰巒開始不由自主的起伏。
“皇上寬心,臣去看看。”
蕭雲竹決定自己親自過去。
女帝點點頭。
鴻臚寺。
“怎麼?鴻臚寺想要扣押我們不成嗎?我們可是魯國的人,難道大周就不怕得罪我們魯國嗎?”
田池看著阻攔自己的鴻臚寺官員,言辭霸道。
“諸位大人想要出去逛街,我們不阻攔,但是諸位大人想要離開,那可就不行了。”
鴻臚寺的官員仰起頭看著一臉怒相的田池。
就算是大周想要讓魯國幫忙造橋,也不至於你們魯國人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囂張。
“你們?”
“公主到!”
就在田池準備繼續施壓。
一輛馬車朝著鴻臚寺而立。
馬車旁邊是御林軍,郭衝騎馬走在最前面。
馬車停下了鴻臚寺的門口,蕭雲竹挑開窗簾,從車窗往外看了一眼,隨後在丫鬟的攙扶下從馬車裡面走了出來。
“公主。”
看到蕭雲竹。
鴻臚寺的諸位官員們立馬行禮。
蕭雲竹緩步走上前。
“是我大周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嗎?使臣這是想要走?”
蕭雲竹望著田池和魯國眾人。
面對蕭雲竹的問話,魯國不少人心虛起來。
招待不周?
這是不可能。
這些天他們一直享受著皇帝一樣的待遇,怎麼可能是招待不周。
“公主殿下見諒,是我們魯國皇上傳信過來,讓我們速速返回魯國。”
田池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蕭雲竹聽完田池的話,沉默片刻開口道“使臣是覺得我大周皇帝是女子,覺得我大周好欺負嗎?”蕭雲竹說話語氣雖然沒有那麼凌冽,卻讓人聽著有種膽怯。
這種拙劣的謊言也拿出來糊弄?
“此言何意?”
田池尷尬一笑。
“我記得大人在魯國不過是六品官職,在場的諸位雖然是魯國的工匠,但是在魯國諸位只能算是平庸,本宮實在想不到魯國到底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大人和諸位回去。“
蕭雲竹也是絲毫不客氣。
一句話。
似乎徹底將田池他們身上的遮羞布給掀開。
魯國就算是出什麼事情也輪不到田池他們這些人回去參與做主。
“你?”
田池頓時臉紅起來。
像是被蕭雲竹揭開了傷疤。
蕭雲竹說的沒錯。
在魯國他們這種身份的人無足輕重,他們也就是出使其他國家能享享福。
“我們就是要離開,難道大周還想要阻攔我們?”
田池也不客氣了。
“你們離開可以,但是把造橋的工藝和計劃留下來。”
蕭雲竹盯著田池。
為了造橋她們做了很多的努力。
豈可讓魯國說不造橋就不造橋了。
訊息都傳出去了。
如果不造橋了,讓女帝和朝廷如何面對百姓,朝廷信譽豈不是有損?
“造橋的工藝和計劃乃是我魯國的不傳之秘,長公主莫不是想要明搶?”
田池冷哼一聲。
”本宮只是希望魯國能兌現承諾。“
蕭雲竹強調。
“很抱歉,我們現在要回去,無法造橋,而且我們這些人不懂得造橋,真正造橋的工匠還未來大周。”
田池聳了聳肩。
一句話說的蕭雲竹啞口無言。
什麼?
還能這般無恥?
簡直是無恥至極。
“你們?”
蕭雲竹真的想要罵人。
“若是公主殿下能給我們獻舞一曲,我倒是可以考慮讓真正懂得造橋的工匠過來。”
田池臉上帶著笑容,全然一副無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