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破案了(1 / 1)
大周律法。
刑部負責大周各種刑案,但也只是侷限於普通百姓。
倘若是官員犯案,刑部緝拿然後交給皇帝審理。
刑部都沒有權力審理。
更別說郭衝這個御林軍。
郭衝並未理會。
“搜查。”
一聲令下御林軍開始搜查府邸。
“將軍。”
很快有兵士帶著銀子過來。
郭衝看著兵士放在地上的銀子“大人可否告知本將軍,這些銀子是從哪裡來的?”郭衝讓中年人給自己解釋清楚。
看著銀子。
身為戶部侍郎的中年人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傲氣。
“帶走。”
郭衝命人將人帶走。
駙馬府。
郭衝派人過來稟報。
“公主,將軍已經將這幾人緝拿,從他們的家中搜查出來戶部被掉包的銀子。”
來人把事情詳細的告知蕭雲竹。
“本宮知道了。”
讓人退下。
“身為戶部官員沒想到居然監守自盜,真不知道這些年他們這些人貪墨了戶部多少銀子。”蕭雲竹感嘆,大周皇朝當真是千瘡百孔。
蕭雲竹再看向了沈逸。
沈逸居然還會查案。
只憑借自己所說的案情,沈逸就能推斷出來可疑人員,沈逸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走吧,我們去上朝。”
大殿之上。
“啟奏皇上,臣有事起奏,昨日戶部出現假銀子,不但讓工部造橋的事情耽擱,還傳到了百姓耳中,誤讓百姓以為我朝廷鑄造假銀子,臣懇請皇上嚴懲罪魁禍首。”
御史臺的官員站了出來。
嚴懲罪魁禍首?
女帝凝視著站出來的御史臺官員。
想要讓自己嚴懲誰?
女帝雙眸猶如寒夜中的寒星,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陰謀詭計。
“不知道愛卿要讓朕嚴懲誰?”
女帝紅唇微微開啟,聲音不大,卻有著穿透力。
“長公主蕭雲竹。”
這位御史臺的官員跪在大殿之上。
“戶部庫房的銀子是長公主蕭雲竹存入庫房,長公主應當嚴懲。”
“臣附議。”
“啟奏皇上,臣也覺得假銀子的事情長公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立馬又有幾人站了出來。
這銀子是蕭雲竹存入戶部庫房。
現在出現了假銀子,蕭雲竹自然是需要承擔責任。
把事情推到蕭雲竹的身上,是蕭雲竹鑄造假的銀子,跟朝廷沒有任何的關係。
女帝面容冰冷。
朝廷缺錢的時候一個個的當做縮頭烏龜。
現在出事情了。
大家就開始一個個的站出來譴責。
“長公主?”
女帝看向蕭雲竹。
讓蕭雲竹也說一說。
蕭雲竹邁步上前朝著女帝行禮”啟奏皇上,臣存入庫房的銀子都是真銀子,當時戶部負責檢查銀子的官員可以作證。“蕭雲竹先是解釋銀子沒有任何的問題。
“皇上。”蕭憧這個時候站出來“長公主所言不能當做證據,倘若假銀子做的以假亂真,負責檢查銀子的官員如何發現?再者說,雲竹身份乃是長公主,負責檢查銀子的官員恐怕也不敢懷疑雲竹會用假銀子充數。”
蕭憧反駁蕭雲竹的話。
蕭雲竹的身份是大周長公主。
只要蕭雲竹站在那裡,負責檢查銀子的官員豈敢找蕭雲竹的麻煩。
所以蕭雲竹說的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本宮說了銀子是真的,而且調換銀子的罪魁禍首,本宮已經抓住。”
蕭雲竹跟著說道。
她的話還未說完蕭憧就急著站出來。
什麼?
蕭憧心頭一驚。
蕭雲竹抓住了罪魁禍首?
怎麼可能?
“帶上來。”
隨著女帝的話,郭衝將幾名官員帶到了大殿之上。
“皇上,就是他們幾人暗中偷偷調換銀子,在他們的府邸臣也找到了戶部丟失的銀子,人贓並獲。”蕭雲竹再把辦案的過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豈有此理,爾等身為戶部官員,承蒙皇恩,居然不思報國,居然監守自盜,簡直是豈有此理。”
氣氛凝重。
空氣彷彿都要被女帝的怒火點燃。
女帝緊抿著雙唇,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失望和憤怒。
“皇上饒命。”
“皇上饒命。”
幾人跪在地上求饒。
“求皇上饒命,我等也是被逼無奈。”
幾人不斷地磕頭。
“被逼無奈,莫非說是有人脅迫你們偷盜戶部的銀子?”
女帝怒拍龍椅。
平日裡精心梳理的髮髻,此時因為女帝的盛怒微微的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
沒想到女帝生氣也這般的好看。
沈逸心中暗道。
果然女人只要長得好看,生氣都讓人覺得好看。
“說,是誰人指使你們的?”
隨著女帝的話,蕭憧也是站出來怒視著眼前幾人。
“爾等都是我大周官員,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難道就不怕牽連家人?”
蕭憧狠狠地怒。
“皇上明鑑,王爺明鑑,並未有人指使我們,我們只是想著偷一些銀子補貼家用。”此時戶部侍郎慌忙之間解釋原因“國庫空虛,朝廷給我們的俸祿削減了三成,我們實在是不夠生活,所以在出此下策。”
“是是是,我們也是是在沒有辦法了。”
聽到戶部侍郎的話,其餘的人也是立馬跟著說。
偷銀子。
主要是因為朝廷給他們的俸祿不夠,無法支撐起一家人的生活。
隨著幾人的解釋,大殿之上的其他官員也都沉默下來。
女帝眸光掃過。
因為國庫缺銀子。
官員的俸祿確實是削減了一些。
這是事實。
”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你們知法犯法,監守自盜的理由,不過念及爾等初犯,將爾等貶至各郡任職,戴罪立功。“女帝最後選擇將幾人貶到各郡任職,戴罪立功。
“謝皇上。”
“謝皇上。”
幾人如釋重負一般。
“退朝。”
女帝下令退朝。
御書房。
“皇上相信他們說的話?”
蕭雲竹給女帝倒了一杯茶。
明亮的眸子看向女帝。
“朕自然是不相信,鑄造假銀子需要原材料,磨具,這可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做到的事情,但他們給出了削減俸祿,不足生活所需的理由,朕倘若嚴懲,就未免不近人情,那些大臣本就對朕有疏遠,豈不是更加讓他們疏遠朕了。”
女帝說出理由。
她何嘗不清楚。
可身為皇帝,她不能只考慮嚴懲,還需要考慮嚴懲之後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