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南境告急(1 / 1)
“八百里加急!”
蕭雲竹和沈逸乘坐馬車返回駙馬府。
馬車內蕭雲竹宛如眉眼如畫,氣質雍容華貴,宛如盛開的牡丹,高貴而典雅,明亮的眸子看向沈逸的時候眼眸彎彎,這讓沈逸更加的緊張起來。
突然。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從馬車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
“誰人膽敢在長安街道上策馬疾馳?“
蕭雲竹眉頭微皺。
朝廷有明令,城內不得策馬疾馳,固然是王侯子弟也不能。
蕭雲竹撩起車簾。
只見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馬上之人揹負著醒目的八百里加急令牌。
看到令牌蕭雲竹心頭猛然一緊。
蕭雲竹敏銳的認出了那是南境傳來的急報。
難道南境出事了?
當初南蠻索要糧食,卻因為打賭的事情,沒能拿到糧食。
女帝和蕭雲竹認準南蠻悔恨在心,必然有所動作,但等了兩個月時間都毫無音訊,本以為此事就此過去,沒想到南境還是出事了。
“八百里加急?”
沈逸也是上前,往外探出頭,但是等沈逸去看的時候,人已經過了一個街口。
八百里加急。
街道上誰人敢阻礙。
就算是撞死你。
也不會有任何的賠償,甚至還需要承擔責任,牽連家族。
所以在得知八百里加急的時候,百姓們早就已經朝著街道兩側避讓,給急報之人讓出道路。
“好像是南境出事了。”
蕭雲竹原本溫婉的面容籠上一層凝重之色,美目之間閃過一絲憂慮。
猶如那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
“南境?”
“難道是南蠻?”
沈逸一聽南境出事情,便想到了是南蠻。
“很有可能。”
蕭雲竹點點頭。
南境傳來八百里急報,必定是局勢危急,蕭雲竹也是來不及多想,轉頭看向沈逸“南境空有變故,本宮需要立刻入宮,駙馬你自己回去吧!”
蕭雲竹讓沈逸自己返回駙馬府。
她要入宮。
“沒問題。”
沈逸笑著點頭,跟著跳下了馬車。
馬車掉頭。
立馬朝著皇宮而去。
沈逸則是看了看,正好來到了望仙樓,那就進去看看望仙樓生意如何。
沈逸進入望仙樓。
“駙馬爺。”
夥計立馬迎接沈逸。
不等沈逸說話,夥計就非常懂事的帶著沈逸上了二樓,二樓雅間。
“駙馬您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掌櫃。”
夥計給沈逸沏茶,跟著退出了房間。
不一會。
錢半山匆忙來到雅間。
“什麼風把駙馬您吹來我望仙樓了?”
錢半山看到沈逸是無比的親切,沈逸的味精讓錢半山的望仙樓是生意火爆,很多酒樓掌櫃紛紛來找錢半山想要購買這個味精,這些天錢半山是一直在數錢都不為過。
“剛好路過,進來看看。”
沈逸笑著回答。
“那我陪駙馬您喝一杯。”
錢半山也坐下來。
以前沈逸是臭名昭著,但是朝廷已經給沈逸平反,恢復了沈逸的功名,還冊封沈逸為清河男爵,加上當今駙馬,沈逸的身份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錢半山自然是更加的巴結沈逸。
“好。”
沈逸也不回絕。
“表小姐您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
錢半山握住茶杯的手一鬆,差一點將手中的茶杯脫手。
沈逸看了看。
這麼緊張嗎?
沈逸看到了錢半山臉上的緊張,不對,是害怕。
“錢掌櫃沒事吧?”
沈逸問。
“沒事,沒事。”
錢半山放下茶杯,抬手擦了擦額頭,似乎都已經出汗,沈逸心說這麼誇張嗎?
“我舅舅呢?”
一樓。
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女子走了進來。
裙襬如澄澈湖水,隨著女子步伐輕輕擺動,繡著的細膩銀線恰似粼粼波光。
長髮如墨,隨意挽起,機率碎髮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襯得肌膚勝雪。
隨著女子進來。
酒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但沒有人敢對女子有任何的貪念,除非他不想活了。
“掌櫃在二樓回見重要的客人呢。我這就帶表小姐上去。”
“我知道了。”
女子朝著二樓看了看,立馬跟著夥計朝著二樓上去。
房間門被推開。
沈逸看到了進來的人。
女子身姿婀娜,如同那綻放的花朵般柔美,眉眼彎彎,恰似兩彎新月,眼眸中透著靈動和溫婉,恰似一汪清水。
這是?
靖安將軍府的嫡女。
靖安侯秦鎮嶽的孫女,已故鎮南將軍秦虎臣的女兒。
先皇南巡,秦虎臣隨行,遇到南蠻突襲,秦虎臣奮勇殺敵,帶著三千衛軍和南蠻五萬大軍鏖戰三天三夜,最終秦虎臣身負數箭,力竭而亡。
女帝稱帝。
追封秦虎臣為鎮南將軍,官居二品,女兒秦婉兮被女帝加封為安陽郡主。
靖安侯秦鎮嶽不知道是因為秦虎臣的死還是什麼緣故,辭去官職,不在過問朝廷的事情,但大周沒有人不敢對這位侯爺不敬。
此人可是大周軍神都不為過。
傳聞秦鎮嶽第一次上陣殺敵就完成了百人斬,震驚了整個大周。
皇帝得知之後,賞賜一柄百勝刀,有著先斬後奏的權利。
這個時候沈逸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望仙樓在長安生意如此紅火,卻沒有人敢來望仙樓鬧事。
原來錢半山和靖安將軍府有關係。
沈逸記憶中記得秦婉兮的母親確實是姓錢。
“舅舅?”
秦婉兮走進來。
“沒看到我這裡有客人。”
錢半山一臉的怒態,語氣卻充滿了寵溺。
“駙馬?”
秦婉兮看向沈逸。
這不是沈逸嗎?
放出沈逸的事情可是鬧得滿城風雨。
“見過安陽郡主。”
沈逸起身打招呼。
“見過駙馬。”
秦婉兮也是回禮。
“什麼事情如此毛毛躁躁的?”
錢半山問道。
“舅舅給我借點錢。”
“多少錢?”
錢半山想要快點解決秦婉兮,好讓自己跟沈逸繼續喝酒。
“兩百萬兩。”
秦婉兮話音落下,錢半山直接愣住,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看著秦婉兮。
像是在說你一個女孩子家,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你要這麼多錢?”
錢半山不明白,秦婉兮到底要做什麼。
你要說一兩百兩銀子,錢半山都會過問,他就這麼一個侄女,自然是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