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道歉?(1 / 1)
到了封冥出場,秦晝川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盛菀凝。
“是你為了封少來的?”
盛菀凝嗤笑。
“難不成是為了你。”
秦晝川頓時變了臉色,額上還迸出了幾根青筋來。
他壓低了聲音怒斥:“你什麼時候攀附上封少的,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盛菀凝面不改色,深色淡定的看著臺上那道頎長的身影。
封冥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連領帶都是深色系,看起來冷冽不近人情。
“秦總如果再大聲點把保安叫過來,恐怕這座談會也不用聽了。”
“你!”
秦晝川氣的臉紅脖子粗。
可她知道盛菀凝說的是事實。
這時候鬧不是件聰明事兒。
原以為封冥這樣的人演講會很枯燥無趣,可盛菀凝聽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封冥的演講很通俗有趣,仔細聽下去,不難發覺其中蘊藏著身後的經濟學知識和技巧。
這一場演講停下來,連外行盛菀凝都覺得受益頗多。
臺下掌聲轟鳴,封冥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盛菀凝所在的方向後便邁步轉身下去。
盛菀凝跟著就要起身離開。
“慢著。”
也一旁的秦晝川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兒?”
“我去哪兒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抓住手腕的大掌微微用力,親晝川湊近了幾分。
“盛菀凝你別忘了,你現在可還是我的太太!”
“哦?”
盛菀凝抬頭看著他,就好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嗤笑出聲來。
她環顧周圍,“你問問看,周圍有幾個人知道。”
秦晝川怔住。
趁著他愣神,盛菀凝順勢抽回了自己的手。
“站住!你要去找封冥?你和封冥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直站在秦晝川身後的溫雪也站出來。
“是啊菀凝姐,怎麼之前不知道你和封少關係這麼密切,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啊?”
這話聽著陰陽怪氣,盛菀凝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
誰知溫雪繼續道:“怪不得封家最近斷了和我們秦氏的合作,原來是為菀凝姐打抱不平啊。”
“你說什麼?”
盛菀凝微微蹙眉。
她記起來,數月前秦晝川就和她提起過,有一家大公司投資了秦氏的新專案,雖說只是試投,可秦晝川還是高興了好幾天。
原來那家大公司是封氏……
而溫雪口中的斷了合作。
盛菀凝稍加思索得知結論,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
“這事兒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兒子秦之衡吧。”
“關小衡什麼事兒?盛菀凝你給我說清楚,大人的事情你扯孩子做什麼,你最近這麼忽略兒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盛菀凝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我看你是忘了,秦之衡在幼兒園裡欺負別的小朋友這事兒,你應該還沒有聯絡對方的家長道歉吧。”
聞言,秦晝川皺起眉頭。
道歉?
笑話,他堂堂公司老闆,怎麼可能去跟一個幼兒園小孩的家長道歉。
這不是胡鬧嗎。
再說了,兒子平日裡挺乖巧的,從來也不惹什麼事,肯定是盛菀凝在這兒胡說八道。
“小衡什麼時候欺負別的小朋友了,別在這兒胡說!”
盛菀凝環著手,朝著一旁的溫雪撇嘴,“她不是在現場嗎,你沒問問?”
秦晝川扭過頭看了一眼溫雪。
溫雪趕緊說道:“那怎麼能是欺負呢?晝川,你知道小衡的秉性的,他不是個壞孩子。”
盛菀凝嗤笑。
不是個壞孩子?
過去如果不是自己在他的身邊鞭策、警示,那孩子只怕是早就廢了。
現在自己才離開這個家幾天而已,他就大變了性情。
是她錯了,不該相信人之初性本善這句話。
“你要是去道了歉就知道,秦之衡那天在幼兒園裡欺負的那個小姑娘,正是封董的親外孫女!”
盛菀凝這話一出,原本還沒什麼神色不變化的親晝川忽然瞪大了眼睛。
他滿臉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了一眼盛菀凝,又回過頭看向溫雪,滿臉愕然。
溫雪也愣住了,顯然被這個訊息震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什麼情況,那個小女孩是封家外孫女?
“小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晝川壓低了聲音問題,語氣裡都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溫雪眼神飄忽,想到了那天燈籠的事兒,趕緊甩鍋:
“晝川你別急,那天我是和伯母一塊兒去的,中途我先回家了,之後的事情是伯母處理的,要不然你問問看伯母那邊?”
秦晝川聽著,心裡頭涼了半截。
他甚至他母親的秉性,真要是發生了什麼衝突,就她那溺愛孩子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眼下他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
原本還以為這事兒是盛菀凝從中作梗,想著讓盛菀凝再去封家那邊說和說和。
現在可倒好,居然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得罪了人!
以封家的能力和處事態度,只是斷了合作已經是幸運了。
眼瞧著秦晝川這會兒額頭冒冷汗的樣子,盛菀凝忍不住的在心裡冷笑,一陣暢快。
她正要轉身離開,一旁傳來打招呼的聲音。
“這不是秦總嗎?您也來啦,誒,您身邊這位就是秦太太了嗎?”
那人指的不是盛菀凝,而是拉著秦晝川胳膊的溫雪。
秦晝川恍惚著出神,半天了只是看看那人,又看看盛菀凝,沒有吱聲。
見狀,盛菀凝自嘲一笑,冷冷的離開了。
放在從前,她肯定要因為秦晝川這不在外人面前公開自己覺得難過。
可如今,她竟一點感覺都沒有。
彷彿已經變成了一件無所謂的事。
在乎和不在乎,果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一路來到後臺休息室,盛菀凝在封冥手下的帶領下來到了一件空房間。
封冥此時已經坐在了輪椅上。
“怎麼樣,腿難受嗎?”
盛菀凝走過去,面上帶著笑。
從封冥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散落下來光線,打在髮絲上,讓她整個人變得更加柔和幾分。
封冥盯著她,沒有回答。
良久,他才沉聲開口,聽不出情緒:
“你剛剛身邊坐著的,是秦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