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忍,必須要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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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短暫的沉默後,秦晝川抬頭看她。

“你先出去。”

溫雪瞬間和吃了只蒼蠅似的,噁心的厲害。

忍,她現在必須忍。

盛菀凝畢竟現在還是秦晝川的妻子。

“好。”

將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心嚥了回去,溫雪擠出笑容來,轉身出門。

關上辦公室門的一剎那,溫雪笑容凝固,渾身透露著殺意。

好巧不巧,拐角處路過兩個職員正在議論著盛菀凝——

“剛剛來的那個是誰啊,好漂亮好有氣場,我剛問前臺說今天沒有接待的來賓啊。”

“你沒見過?我之前經常見到,她之前來給總裁送過好幾次飯菜啊什麼的。”

“天呢,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我之前還以為她是總裁家裡的保姆呢……”

“什麼保姆,你看看她這樣子,保姆能有這樣的氣質?搞不好是咱們總裁夫人,總裁不是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嗎。”

“真結婚了啊,那溫特助算怎麼回事啊……這明眼人不都能看出來……”

“見不得人的關係唄,嘖,溫特助比起剛剛那位可差遠了,總裁這眼光也不行啊。”

“噓,小聲點。”

咔嚓——

溫雪攥的拳頭太緊,以至於發出骨頭摩擦的聲音。

她快步走過去,猛然衝到了那兩人的面前。

剛剛還在說話的兩人立馬嚇的渾身一顫,驚恐的看著溫雪。

“溫……溫特助……”

溫雪咬著牙,氣的渾身顫抖。

“明天你們不用來了!”

話落,轉身跺著腳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下盛菀凝和秦晝川。

明明是之前同床共枕的夫妻,此刻坐在一起,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秦晝川沒有說話,只是細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盛菀凝。

上次沒發現,她其實變化很大。

看起來皮膚好了很多,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起來了,整個人的狀態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他瞧著盛菀凝許久,終於開口:

“上次是我誤會你了,我查過了,你和韓城之間,是清白的。”

盛菀凝微微勾起嘴角,揚起的都是嗤笑。

這事兒韓城和她說過,告訴他秦晝川那邊在派人跟蹤調查他,為了不影響到盛菀凝,韓城就沒有聲張告訴封冥。

眼瞧著盛菀凝不遠開口,秦晝川眉頭微蹙。

胃又一陣陣尖銳的疼痛起來,他吸了口涼氣。

“既然如此,那天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

盛菀凝環著手,一副無語的表情。

“你覺得和你解釋有用嗎,秦晝川,你還不清楚你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人嗎?固執、自大,從不聽取別人的意見,韓助理明明和你說你誤會了,可是你聽過嗎?”

盛菀凝說完,忍不住的嗤笑出聲。

韓城一時被噎住,原本還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只能嚥下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晝川悶聲開口:“這事兒是我不好,我和你道歉,對不起。”

“你確實應該和我道歉。”

盛菀凝吸了口涼氣,從包裡拿出來一份檔案遞到秦晝川的面前。

秦晝川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丁晗合作的那兩家合作商。

“這兩家,是你授意和丁晗解約的吧?”

秦晝川一時有些惱怒的看過去,“在你心裡我是這種人?!”

“不是嗎?”

盛菀凝說完,又瞭然的輕笑。

“哦,差點兒忘了,你還有個助理。”

秦晝川方才湧起的情緒又收了回去。

他很清楚,這事兒是溫雪做的。

她氣不過那天丁晗來家裡說的那些話,所以回去找了機會報復回去。

咬牙沉默了良久,秦晝川終於開口道:“溫雪年紀小,做事兒是有些不計後果。”

盛菀凝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年紀小?也真會給她找藉口。

沒記錯的話溫雪也沒比她小多少吧。

“合約的事情我會讓人去處理,你幫我和丁晗說一句抱歉。”

“不必了,丁晗不缺你這點兒三瓜兩棗,我只是來討個說法而已。”

說完,盛菀凝又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還有這個,麻煩秦總受累再看一眼。”

如此生疏的成熟,聽的秦晝川很是不滿意。

他忍耐著看了看,看清內容後,一時僵住,渾身動彈不得。

這是……盛菀凝當年的成績單。

頃刻,秦晝川變了臉色,渾身僵硬的厲害。

他慢慢用力的鑽進了手裡的這張紙,呼吸急促起來。

原來這些天她不回來,就是去調查這件事了?

明明和盛菀凝認識這麼多年,結婚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可此刻秦晝川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他這位太太。

“當初我那麼努力的備考,連你父親都看出我想要讀研究生的決心,秦晝川,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做。”

“我……不,不是這樣的。”

秦晝川有些慌亂,趕緊矢口否認:“當年我是向你隱瞞了成績,可那是因為你懷孕了,我媽讓我這麼做的,她……”

“你媽,你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她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啊!”

秦晝川瞪著眼睛看她。

他大概也沒想到,一向溫和有禮貌的秦晝川也說出這樣粗鄙的話。

“你誤會了,我媽知道你懷孕不想讓你挺著大肚子唸書而已,你如果生了小衡再去讀書,我們不會攔著的。”

“生了之後再去?秦晝川,你是忘了我生孩子傷了元氣,在床上躺了三個月的事兒嗎。”

盛菀凝紅著眼睛。

那時候秦晝川正式事業上升期,每天應酬不斷。

他需要往上爬,需要籠絡關係,就得無止盡的喝酒。

男人有幾個不喝酒應酬的?

他也不想,可那都是為了讓他們母子兩過上更好的日子。

他不是沒看見盛菀凝躺在床上的那段日子,可他每次喝的頭疼胃疼回來時,瞧著她舒服的躺在床上,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發了一次火氣後,盛菀凝什麼都沒說,只是之後會在每晚他應酬前準備好護肝的藥物,回來後又送上解酒湯。

之後盛菀凝的身體慢慢好了起來,他的公司也逐漸步入正軌。

原本隱瞞成績的那點兒愧疚,後來隨著日子也都慢慢消磨了。

“你不是隻躺了三個月嗎,那之後呢,之後你也可以去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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