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稽之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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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溫雪坐在沙發上,喝著張嫂剛剛煮好的花茶。

只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到桌上,面露不悅。

“怎麼這麼難喝。”

張嫂有些尷尬的搓搓手。

“這是按照網上的配方配的,應該不難喝吧……”

溫雪聽後二話不說,拿起杯子就把水潑到張嫂身上。

張嫂嚇的連連後退。

“你在質疑我?好喝不好喝我自己不知道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嫂低著頭,腦子裡還在回憶著那天溫雪摔碎了夫人的茶具,對自己責罵的樣子。

她心裡恐懼極了。

“哼。”溫雪翹著二郎腿,把玩著自己的指甲涼颼颼的說:“這次可不會有人來救人了張嫂,你心裡該不會還在期盼著盛菀凝能過來吧。”

張嫂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可惜啊,她已經變成了一堆骨灰。”

溫雪冷笑,環顧四周:“這個家,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你猜,到時候我會怎麼對你?”

張嫂咬著牙,一聲不敢多坑。

“還冷著做什麼,趕緊把這裡收拾了!”

“是,是。”

張嫂連連點頭,忍著委屈的淚意彎腰收拾。

她實在是不明白,秦先生到底是怎麼想的,放著溫柔賢淑的的夫人不要,卻和這種女人親近。

眼瞧著張嫂乖乖聽話,溫雪心頭更加得意。

晌午,秦晝川宿醉後起床,醒來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菜。

“響油鱔絲……”

看著桌上那道熟悉的菜,秦晝川的思緒忽然模糊了起來。

盛菀凝生下秦之衡的第二年,因為產後抑鬱狀態不是不太好。

秦晝川攢了幾天的假期,帶著她去了一趟江南。

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館裡,一道鮮香可口的響油鱔絲讓他們倆都覺得回味無窮。

盛菀凝想著秦晝川愛吃,特意去花了高價從廚師那裡拿來配方,回來後做給他吃。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那個熟悉的味道了……

“晝川你醒啦。”

溫雪端了湯從廚房出來,笑吟吟的看著他:“快來先喝完湯,你昨晚沒少喝酒吧。”

秦晝川頷首坐下,並未開口。

昨天他從家裡發現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信件和照片,思緒幾乎崩潰,出去後找了幾個兄弟喝了個爛醉。

“快喝點兒解解酒,再嚐嚐看我親手為你做的菜。”

秦晝川聲音沙啞:“這些讓張嫂做就可以了。”

“張嫂哪兒知道你的口味啊。”

溫雪說完,眼睛都笑彎了。

這會兒還在廚房收拾的張嫂聽著有些無語。

桌上的這四五個菜,有三個都是溫雪讓醉仙居酒樓的大廚做好送過來的。

也就是幾個簡單的小炒是她方才做的,可洗菜切菜還不是自己替她準備。

這人啊,不實在。

“謝謝。”

“你跟我客氣什麼,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互相幫襯那是應該的,再說了,現在菀凝姐不在,我也該替她好好照顧你才是。”

說完,溫雪才一副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錯話的樣子。

她面露尷尬的小聲道歉:“對不起啊晝川,我不是故意提起她的,我就是……”

嘆了口氣,溫雪裝模作樣的放下碗筷。

“我是真沒想到,菀凝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太太,怎麼能在婚記憶體了那些齷齪的心思呢。”

“小衡都這麼大了,這事兒可是會影響到孩子的,日後讓孩子怎麼抬頭做人?”

“這人啊,變起心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溫雪一邊說著,一邊又打量起秦晝川的臉色。

瞧著他只是低頭吃飯,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心頭不由得更加高興。

“來晝川,你多吃些,養好精神,公司那邊還需要你撐起來呢,家裡就不用擔心了,我處理完工作可以去接小衡。”

秦晝川頷首,轉移話題說著:“下午有個招標會,投標書準備好了嗎?”

“啊那個……”

溫雪有些心虛,這幾天她哪兒還有什麼心思處理工作上的事,這些都是讓自己的助理去做的。

嘴裡含糊著,她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助理已經把檔案發過來了。

“早就準備好了,我一會兒列印出來裝訂好給你。”

“嗯。”

秦晝川原本蹙起的眸子鬆開幾分,抬頭終於好好的看了一眼溫雪。

“謝謝你小雪,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仔細想來,溫雪又做錯了什麼呢?

她什麼都沒做錯,不過是太愛自己罷了。

“晝川……”

溫雪與之對視,一雙眉眼裡都是感動,淚眼汪汪的樣子惹人垂憐。

她笑著吸了吸鼻子。

“有些話不用多說,你我心裡記得就好了。”

“嗯。”

吃過飯,溫雪去書房裡列印資料,趁著秦晝川進來前故意拿著手機刷影片。

秦晝川進門,正好聽見手機上傳來營銷號八卦的聲音——

“據傳,秦氏總裁夫人死前離開家裡一個月,這麼長的時間她去做什麼了呢?小編分析啊,這段時間她應該是去和那位富商老闆幽會了,只是可惜人家老闆看不上她,她被白白睡了一個月,所以抑鬱成疾,了卻殘生……”

溫雪這會兒露出一副剛發現秦晝川來的樣子。

“呀,晝川,你怎麼進來了。”

她一副匆忙關掉手機的樣子,著急的說著:“我,我就隨便點開一個影片,都是胡說八道的,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秦晝川站在門前,陰翳的一張臉上此刻愁雲密佈。

他眼神中透露出對盛菀凝的懷疑和失望,緩緩走向溫雪,每一步都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和痛苦。

“小雪,你覺得,影片裡的人說的是真的嗎?”

溫雪不明所以,只能乾笑著:“怎麼會呢,這些不過時無稽之談,菀凝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無稽之談,呵……”秦晝川苦笑著,“這一個月她與封冥相識,是不爭的事實。”

溫雪暗自歡喜。

秦晝川果然是個耳根子軟的,多說幾句他便能相信了這些流言。

如此甚好,時間久了,秦晝川自然忘記這個他已經失望了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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