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為什麼不治(1 / 1)
“走吧,我推你先進去。”
“好。”
見到崔老,封冥畢恭畢敬的打了招呼。
畢竟崔神醫聲名遠揚,當初也是衝著他的名號才四處尋他給封老太太醫治。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來得是她徒弟。
一桌菜準備齊全,看的人眼花繚亂。
盛菀凝看了一眼,發現好幾個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封夫人有心了。
“也不知道合不合幾位的口味,有不周到的地位還請見諒。”
“封夫人客氣了,國宴也不過如此。”
封母笑著搖搖頭。
“崔神醫您是不知道,這國宴有的時候也比不上崔姑娘做的,我那個外孫女平時可挑食了,偏偏就鐘意崔姑娘做的飯。”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柳絮恨不得直接將白眼翻上天。
怎麼可能這麼誇張。
這可是大廚水準。
她就算做的再好吃,也是比不過大廚的吧。
看來這女人不僅哄師父師兄他們有一手,哄著封家其他人也有的是本領。
飯菜上齊,封父招呼著大家落座。
封父坐在崔老身邊,就在盛菀凝以為柳絮肯定要搶在自己的前面去挨著師父坐時,她突然過來推著自己的肩膀。
“師姐,你坐。”
咦?
奇了怪了。
這是剛剛被罵了一頓所以轉性了,知道不跟自己爭搶了?
剛坐下,盛菀凝就瞧著柳絮過去佔住了封冥身邊的位置。
盛菀凝:……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封冥坐的是輪椅,原本也沒定好怎麼坐。
他是想著看盛菀凝坐在哪兒,一會兒再過去就是。
這會兒柳絮擋著,他自然沒辦法過去。
封母瞧的分明,只是笑了笑,坐在柳絮和盛菀凝的中間。
“您是封少吧?”
柳絮很是小聲的湊到了封冥的身邊打招呼。
“你好,我叫柳絮,是崔神醫的徒弟。”
封冥沒有理會,只是微微頷首。
柳絮忍不住繼續道:“我剛剛在網上搜了一下你,你好厲害啊!”
封冥:……
柳絮:“你怎麼不說話?”
封冥忍無可忍,扭過頭斜了她一眼。
“食不言寢不語,我們封家的規矩。”
噗。
盛菀凝低著頭差點兒笑出聲來。
她在封家吃了這麼多頓飯,怎麼從來不知道封家還有這麼個規矩。
柳絮臉上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不過她臉皮厚,這話根本沒有將他勸退。
“這不是還沒開始吃飯嗎。”
她嘟囔著,低著頭看了一眼封冥的雙腿。
“你的腿怎麼了?我剛剛在網上查,沒有查到。”
盛菀凝在一旁扯了扯嘴角。
見過沒心眼的,沒見過這麼沒心眼的。
簡直就是把沒禮貌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封母也很是不悅。
自從封冥的腿出了問題後,封家人就很避諱提起這件事兒。
她扭過頭瞧著柳絮,語氣冷淡的很:
“柳小姐問這話的意思,是打算給我兒子看診嗎?”
“我?”柳絮尷尬的笑了笑,“我哪兒會看。”
“柳小姐不是崔神醫的徒弟嗎,既然是親傳弟子,醫術應該很高明吧。”
柳絮一時語塞,只能看了看不遠處的崔神醫。
崔老這會兒只當做沒聽見。
他現在心裡別提多後悔了。
沒事兒把這個丫頭帶下山來做什麼?
“我,我還只是入門,現在看不了,不過不代表我以後看不了,對吧師父?”
崔老繼續當做沒聽見。
盛菀凝實在是忍不住了,輕笑一聲。
“你不如還是先想想看,怎麼透過師門的考核。”
“我當然知道!”
柳絮氣不過,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只是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了身旁的封冥投過來一道快要殺死人的目光。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覺得自己說完那句話後,封冥的樣子變得異常可怕。
這頓飯下來,其他人吃的怎麼樣不知道,反正柳絮是心驚擔顫的。
好在封家人大度,也沒有怎麼多在意她說錯話的事兒,大家都忙活著招待崔神醫了。
封父拿出了珍藏的白酒喝崔神醫小酌,幾杯酒下肚,兩人的話都變得多了起來。
封父是個文化人,對於不少古文化都很有研究。
他和崔老湊在一塊兒簡直是臭味相投,兩人說著恨不得握手感嘆,相見恨晚。
一直到吃完飯,他們還不肯分開,一塊兒去了茶室喝茶暢談。
“崔大夫。”
封冥叫住了盛菀凝,“不忙的話,一起去外面走走?”
盛菀凝頓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你們去哪兒啊,我也想去。”
柳絮跟牛皮糖一樣,一個勁兒的黏上來。
還沒等封冥想出拒絕的藉口,封夫人過來拉住了柳絮。
“柳小姐,正好你沒什麼事兒,我有些中醫上的問題想問問你。”
“啊,問我……”
柳絮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邊的兩人已經離開了。
她氣惱的很,只能悶聲問封夫人想知道什麼。
——
盛菀凝推著封冥,去了封家後院的花園轉了轉。
才一段時間沒來,院子裡的花都開了不少。
不遠處的角落,一大片的木芙蓉開的正盛。
兩人從過來就一直沉默著,誰都沒有說話。
盛菀凝覺得尷尬,就開口找了個話題。
“這個時節的芙蓉花開的正好,別看她現在是淺色,傍晚要凋謝的時候顏色就會加深的,一天能看見好幾種顏色呢。”
順著盛菀凝說的方向,封冥看了過去。
“是嗎,那我傍晚我們再過來觀察一下。”
“好啊。”
剛說完,盛菀凝才意識到自己答應的太快了。
這不是直接告訴他,傍晚還要一起過來散步的意思嗎。
“對了,我和師父說起過你身體裡的毒素,他說可以幫你進一步清除,假以時日,你的腿也能治好。”
原本以為自己這個訊息會讓封冥開心。
可她說完後才發現封冥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怎麼回事兒。
他不高興嗎?
盛菀凝停了下來,走到封冥面前。
“你怎麼了?”
封冥的眸子裡是少有的溫和,事實上,他在盛菀凝的面前一向如此。
“我一直知道我的腿能治好,所以,並不意外。“
盛菀凝微微愣住。
記憶中,封冥好像從來沒有讓自己或者師父給他看過診。
原來他早就知道?那為什麼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