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見色輕友去了(1 / 1)
朱珠氣到尖叫,“我看你就是有受虐傾向,五年,你還沒被虐夠啊!”
蘇真真沒回答她,反正跟薄易寒已經離婚了,聽他說一下也無妨。他對白綿綿那麼傾盡一切,始終是她心中一顆刺,不問清楚,更對不起她五年的付出。
蘇真真換了衣服,拿上手機跟車鑰匙,開車去薄氏莊園。
朱珠氣到給李伯電話,讓他回來給她做晚餐,至於他的小姐——見色輕友去了。
晚間七點。
蘇真真來到薄氏莊園。
這家就算她閉著眼睛也能走進去,但不知怎的,今天心跳格外強烈,尤其見到院中的花廳,擺放薄易寒認錯的花燈,她恍然覺得她跟薄易寒是不是回到,她未提離婚前。
張伯見她進來竟有一絲緊張,大概是好久沒見到她進這個家了。
“太太,您來了?”
張伯就知道,太太一定回來的。
其實少爺告訴他時,張伯不太確定,但見蘇真真真的來了,張伯更加篤定——太太心裡還是有少爺的。
蘇真真有點不自在,大概她跟薄易寒離婚做的很堅決,如今又因為薄易寒一句話過來,怎麼看都像立場不堅定。
“他呢?”
花廳佈置的有模有樣,張伯應該還原了那天,她佈置的五週年紀念日。
張伯支吾道,“少爺知道您一定會來聽他說,他跟白綿綿之間的約定,由於走的倉促,把原本給您訂的禮物遺留在商場。太太,您別怪少爺,張伯也說了他,什麼禮物都不能有您重要,但少爺說,有禮物更誠意。”
張伯這張嘴真的是在她走後練得利索了。
罷了,來都來了,她還怕薄易寒給他端架子嗎?
“好,那他可說什麼時候回來?”
她可不會無限期的等。
結婚紀念日那晚灼心之痛,她可不想再有一遍。
“太太,您先坐著,張伯去催少爺。”
張伯掏出手機趕緊找個隱秘地方打電話。
他的少爺啊,真的是急死人啊!
一個小時前,把衣服以及妝發,甚至美食都準備好的少爺,卻接到白綿綿出車禍的電話,由於情況緊急,護士那邊沒交代清楚,就說白綿綿需要動手術,需要人簽字。
護士是見她電話裡對他備註,過於親暱的就打電話過來。
薄易寒必須得去,可眼看蘇真真馬上就到了。
張伯不讓他去,說他會通知白綿綿的經紀人或者她的親戚,再不濟讓薄易寒秘書去,但薄易寒還是不放心,給張伯說,他去趟醫院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蘇真真來了,他想辦法留下她;蘇真真如果沒來呢?
那可是條人命!
薄易寒做不到自私,在無法確定蘇真真到底來不來下,不顧白綿綿安危。
他開車去了醫院,剛走十五分鐘,蘇真真就來了。
張伯很急,更急的是……薄易寒居然沒接電話。
蘇真真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小時。
張伯解釋說,“下班高峰期,少爺堵路上了。”
蘇真真也沒追究,忽然,腳邊冒出一個白貓兒。
白貓兒竟不畏她的,跳到她的腿上,還拿頭蹭她。
蘇真真把它抱起,真是驚詫——薄易寒居然養貓兒。哦,不對,是張伯養的。